一直都生活在苏西尔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就在这个叫冈多的人话音刚落,吉穆透过这个人的眼神里看到他似乎一直在隐藏着仇恨。
“我是不会告诉你你不该知道的事情。”法雷德尔的话音里所流露中出来的仇恨并不压于这个老头。
“好吧,不过在你们被刚抓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我不想把你和你的这位小矮人朋友,还有这两个小孩的面前让你下不来台,你们杀死了一家旅馆的老板。”这个叫冈多的老头知道所有的一切。
“人不是我杀的,我来到那个房间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吉穆替自己辩解道。
“哦,是吗?可是那些证人明明看到就你自己在那家旅馆老板的房间内,难道他们也会撒谎吗?要不要我派人把住在旅馆内的那些人叫出来。”这个叫冈多的老头根本就是在威胁吉穆。
“你没有权利随便扣押我们,再说我们又不是奥克蔓的人,你这是非法拘禁。”小矮子老人指着冈多老头说道。
“你是矮人族的吧,我听说早在三年前,中州的矮人族就已经在渐渐的退化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民族发生过了什么?不过那可是个不好的兆头,对不起,我不能放你们离开这里,尽管我在这里只上个小小的司长,可是那家旅馆是归属于我们奥克蔓国的,你们在奥克蔓国触犯了法律一样要受到制裁。”看来这个叫冈多的老头是不会放吉穆他们离开的。
“你要杀掉我们是吗?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敌意,但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大可以把他们三个人放了。”法雷德尔说这些话或许对于面前的这个叫冈多的老头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你的话真让我有点仿佛找回到了从前的感觉来,可是很抱歉,法雷德尔将军,我不能满足你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无理的要求,因为你和我之间都有共同之处,也有不同的地方。”这个叫冈多的老头根本不会再听任于法雷德尔的话。
就在他们四个人被带出这不大的城堡内的时候,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再过三天他们就会在所有奥克蔓国百姓仇恨的目光中处死,这一直是那个叫冈多的老头的愿望。
六个奥克蔓国的士兵站在了他们四个人面前,因为过不了多久他们将真的被处死,在那关着的他们的房间外,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而在马车的后面,那个叫冈多的老头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正当那六个士兵准备要把吉穆他们带出去的时候,法雷德尔推倒了那六个士兵中的其中一个后便从那个士兵的腰间拔出了剑,一转身,剑身刺进了另一个举着剑冲上来的士兵的胸膛上。
法雷德尔把另一支剑递给了那小矮子老人的手里,剩下的四个士兵站在那里,尽管那四个士兵都从腰剑拔出了剑,但是没有一个敢朝着法雷德尔的胸膛刺去的。
最后把四个士兵还是被逼出了这所房子,就在法雷德尔他们四个人走哦出来的时候,外面除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那个叫冈多的老头以外,马车上还有两个士兵惊慌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