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那里的古板文字,很烦琐的教育,他们只希望能回到田园上去,那怕是守着他们家园一辈子,他们也试着写过书信给国王,可他们只是小孩子,国会会同意他们的意见吗?不过在这个民族到是没有谁强迫谁,包括他们的父亲和母亲,每一年的狂欢是三月八日,而这一次将是最盛大的,大人们都在为狂欢的准备而顾不上做任何事,现在只剩下了吉穆和奥达赫特,他们一般喜欢去村落东南角的一个木屋内,那里面住着一个奥斯罗尔村的老人,听说他经历过三代国王,大人们兜他疯了,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他说他参加过远古的独立战争,他当过苏西尔国的最高指挥官,在这里,只有吉穆和奥达赫特相信他的话,他的那双眼睛上那么的充满灵气,即便他很老,但那种气质,再加上不知穿过多少年的白色披风,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巫师。
吉穆和奥达赫特喜欢听他讲故事,喜欢听他讲远古战争,以及未来的和平,他讲的故事真的很好听,别人兜他是个疯子,而吉穆和奥达赫特则叫他法雷德尔指挥官,他每天都给这两个孩子讲一个故事,尽管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编的,起码在吉穆和奥达赫特面前,只要故事好听就行。
“上次我讲到哪了孩子们?”法雷德尔坐在木屋外的圆木凳子上,对吉穆和奥达赫特说道。
“尊贵的指挥官先生,你上次讲到了远古的战争。”吉穆稍稍想了一下便回答了法雷德尔的话。
“是的孩子们,那时候苏西尔国只有三万兵马,而我们的祖先拉弗里国王为了不让苏西尔死去更多的人,他不得不亲自指挥兵马冲到最前面,当时我们的骑兵只有两万多人,而剩余的那些,他们都是资源参加的民众,那个时候,我守在城内,站在塔楼上,随时等待着死亡。当我看着两万多的骑兵与其他国都数已万计的军队冲杀在一起,那会是怎样的画面,国土一片火海,我知道苏西尔国挺不了多久,我不能让国王去送死,所以我才一个人骑着马冲出城内,我只想为了救出国王,而那些兵力一次次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眼看着我们的骑兵一个个随着战马倒下,我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法雷德尔说道这老泪纵横。
“那你最后救出国王了吗?”吉穆显然很想知道什么,他一直都喜欢问为什么。
“没有,我的孩子,当时我只剩下了半条命,四周都是尸体,黑有敌人的军队,不过我们的国王在领死的时候亲手交给我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本子,而国王却什么也没有说就死了,我是想把那个本子带回去的,但我无能为力,敌人将我打昏了,谢天谢地,我还能醒过来。”法雷德尔望着无边仅又的一片云,叹息声使得吉穆感到了无比的迷茫。
其实吉穆是想问的是还是那个本子,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法雷德尔明白他的意思,那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把吉穆当成一个孩子,只不过有些事请不是谁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她只会给,吉穆带来灾祸,带来不好的征兆,或许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除了法雷德尔他自己知道之外,在这个时代,乃至以后的几百年的时间里都不会有人再知道。
日落时分,原本早初看到的那金灿灿的光线,现在也渐渐消散,吉穆和奥达赫特在要走之前都会对这位法雷德尔指挥官弯腰行礼,以表示尊敬之意。
吉穆在回到住处,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下来似乎在不停的写着什么,油灯放在木桌上,透过窗外,那一轮明月,吉穆即感到了寂静,又感到自身的舒服,是的,他喜欢夜色中这样的安静,他把白天法雷德尔讲的那些事全都记了下来,然后编成故事,他喜欢编故事,喜欢在一个大本子里编一些关于苏西尔国的事,他曾想过,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编出让众人都为他而骄傲的故事。
母亲叫吉穆快点吹了油灯睡觉,因为明天有一大堆的农活,他母亲要赶着狂欢之前完成收成,吉穆天生就不是块农活的料,远远看去,他到像是哪个富足人家的孩子,他和奥达赫特有相对的区别,尽管成为朋友,但他们对未来,对希望,都有着不一样的见解。
吉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他的这本小说只写到了一半,他很想知道法雷德尔提到的那个本子,以及更多的远古故事,所以他在第二天并没有叫上任何人,也没有帮着他的母亲去田园收拾新鲜的蔬菜,他跑到法雷德尔门前,敲了几下门,在看到法雷德尔走出来,大概吉穆还不知道,这一路上,奥达赫特一直跟在他后面,法雷德尔一直看着这两个孩子,并且叫他们了俩进到他的主处,法雷德尔给他们俩泡好了一杯奶茶,他的这间木屋除了眼前的一张睡床,还有一个圆木桌子,几把椅子之外,再说的就是那个摆在一边的陈旧书架,那里面的书吉穆都翻过,在喝了几口奶茶,又清了清嗓子,就算是礼貌的表现吧。
“我的孩子,旦愿我不会告诉你关于那个本子的事,请原谅我。”法雷德尔不会说什么的,他不可能将这个灾祸带给一个无辜的孩子。
“不,请你不要当成一个孩子好吗?法雷德尔指挥官,我有我的思想,我可以保护我的母亲,保护任何亲人。”吉穆的话虽然听起来还很幼稚,不过法雷德尔从中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