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还是同以前一样坐在三楼之上,今日却得来闲工夫,来者全都是些看不上眼的臭男人,而自从和石安刚分别后,自然而然地,也没有让她看得过眼的男人,所以,也没有人敢在此放肆。楼下却是火爆得很,猜拳的、赌博的闹得过不亦乐乎。
“姥姥,有何事?这么着急?”凤儿见气喘未定的姥姥问道。
“凤儿,有密报,说是这次魔教杨教主带着些人正朝姑苏城赶来,形势不妙!”老妇人着急地道。
“这事报告给师父了吗?”凤儿还是不急不忙地梳着头,那一缕发丝又掉了下来。
“还没有,刚得到消息,我这就去给门主说。”老妇人转身又道:“凤儿,你可得小心点,上次他们过来,咱们差点就没有走掉,后果不堪设想!”
“你就放心吧姥姥,我自有脱身之术。”凤儿对着姥姥笑道说:“你再不去给师父说,恐怕又得挨骂了。”
“是!凤儿,我这就去。”说完老妇人离开了三楼。见老妇人的离去,凤儿轻轻地叹了口气:“石大哥,你难道真的忘记我了吗?凤儿在此也等待你有一年有余,现在怕是要离开这舒心阁了,也不知咱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完毕,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琴,一首荡气回肠的琴声再次从这楼之上弹了出来,让人听得有些心碎,听得有些落泪,而二楼之下的人也在此时渐渐地停止了吵闹,洗耳恭听地听着这着曲子。
“好!的确是好!人间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曲子,这楼上的是那位姑娘?可否下楼一见啊?”这声间直震得灰尘直往下掉,而本来二楼的人见这几人黑气缠身的公子哥早就不顺眼,不过却在这声音之中坐了下来,了想肯定是来了历害的人物,要不然,断然不敢在此舒心阁闹事。
这楼下的姑娘一看形势不对,马上跑到几位公子哥面前,细声细气地道:“哎哟,客观几位呀,能够来到舒心阁,你们可都找得地方,这里的美女应有你挑。你看我行不?”
“去去去!”话间刚落,来人便是一掌。但却被眼前姑娘让了过去,竟然落空了。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想自己在魔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居然被这姑娘给让了过去,当下便道:“看不出这舒心阁还是藏龙卧虎?敢问姑娘芳名?”
“不敢称什么芳名,来此的都是贵客,既然能够招待各位贵客的,也都不是什么正户人家的姑娘,如果说我随便的报几个名字,像阿春,阿芳的,客官你相信吗?”这姑娘见此情况,也是笑里藏刀的对这人说道。
“哟!看不出来,这姑娘还这么刁钻,大爷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叫你们老鸨出来,就说魔教中人来了,顺便叫几位姑娘下来伺候!”这道人模样的人叫道。
“唉哟!原来是魔教的人啊,真是失敬、失敬,可你这身打伴分明就是道士嘛,这道士都跑到魔教中去了,这还不算,居然也逛起酒楼来了?传说出也不怕天下人笑话?”这姑娘轻骂道。
这下这道人可受不了了,想自己曾在三清门下也是何等威风,如今,非但在魔教中抬不起头来,居然在这酒楼中也被奚落,这那受得了,这时脖子红得比大公鸡的鸡冠还红,当下一把拔出乾坤剑,举剑欲势劈下,却被另一个人叫住:“青阳兄,不必如此大动肝火,咱们来此是消遣,可不是来打架的,要打架等消遣完了咱们到桃花林去,那里现在应该被咱们魔教围困了。”
青阳当即强忍着,道:“是!杨教主!”转身对刚才那姑娘道:“还不快去叫老鸨来?”
“对不起,老鸨不在,本店也不欢迎这几位,恕不奉陪!”转身即踏上二楼梯子。
此时的杨来也怒气冲天,一掌惊天动地地向那位姑娘击了去,这姑娘也是好身手,驱气躲过这致命的一击,飘身上了二楼,而同时,因为楼梯及楼下的木板墙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掌力,瞬间便被打了个大窟窿出来,此时所有的地痞、公子都争先恐后地跳下楼下,急忙跑了出去,生怕这阎王找到自己头上来,做了个无名鬼。场面一直失控,惊叫声、打骂声、跳楼声声声入耳。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舒心阁闹事?”凤儿姑娘从三楼之上徐徐走下二楼,再飘身至底楼,一块面纱遮住那长俊美的脸。
“哇!”围在舒心阁门口的二流子们同时大喊一声,这可是凤儿姑娘,自从这舒心阁建立起,三楼上的美人从未下来过,几年前,这三楼换成凤儿姑娘后,也是从未有人见过至底楼。今天真是走了大运,虽说不能见到脸孔,可这也已经知足了。此时全都忘记了这魔教的人打斗的样子,全神贯注地看着凤儿。
“原来你就是舒心阁的老鸨?”杨来不信凤儿姑娘便是老鸨。
“什么老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倾城倾国的大美女凤儿姑娘!”刚才上楼的那位姑娘站在凤儿身后说道。
“雪倩,不得无礼!”凤儿转身对着几位魔教中人道:“不知道各位来这舒心阁有何事?”
“有何事?笑话,来此不就是寻乐的吗?原来你就是这舒心阁的招牌菜!各位,咱们今天有福了,听闻凤儿姑娘的琴声弹得不错,可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