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同杨来平起平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使。
“你等共同研究的齐魔术怎么样了?”郑霸天问道。
“属下正想同几位堂主一起施展一下,不过此处离众教徒太远,这魔力恐怕没有多大的威力,请教主移步至灵台之上,也请教主多多指点!”见郑霸天点点了头,半魂人众人便消失在仙女湖畔上。
不多时,众人已来到穿天峰大殿之外,随着半魂人的手势,钟楼之上已响起钟声。“钟声,钟声”姜雪龙一听到钟声,痛苦的表情却停留在脸上,半年前那熟悉的钟声再次的响起,而如今不同的是,上次是屠杀魔教的钟声,现在这次却不知是什么原因?难道说是正派人士已攻打进来?想到此处,姜雪龙特别的兴奋,却见二狗子等人急忙地跑到木塌之上,盘坐而运气。
“狗子兄!怎么回事?有人攻进来了?”姜雪龙问道。
“别说话,什么人敢打到我们这来啊?痴人说梦话,快运气,现在所有人都已开始运气,运功迎接齐魔术!”二狗子说完,急忙闭上眼睛。
而随着众堂主站在灵台之上,一阵复杂的梵文从众人的嘴里念了出来,一声声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嚎叫声随着各个山峰上面那骷髅嘴的张开而传入到众教徒声中,黑色的雾气不断从骷髅嘴里冒出,形成一股股的雾气向众堂主靠近,而又随着众人的齐魔术的完成,这黑色的雾气又向着各个主峰飘散而去,整座魔教都笼罩在此黑雾之中,诧异而又恐怖。天上的阳光终究不是黑雾对手,天地间慢慢的暗淡下来。
此时的姜雪龙刚开始还觉得好奇,却瞬间感觉到那黑色的经脉已经开始流动着,伴随着道舍外那不停的闪电,黑色的经脉已经开始舒醒着,周围已惭起黑雾。刚开始姜雪龙还在兴奋之中,感觉自己的另一条经脉的流动,增加了恢复的希望。但好景不长,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但却感觉此黑色的经脉已慢慢的进入了疯狂的境界,上跳下窜、左右突击着,就像是一条疯狗,被人逼进死胡同内,面对着狼牙棒,而作出最后的疯狂。
姜雪龙紧闭的眼睛之上的额头之处,已开始泛出豆大的汗水,疼痛已让他变得麻木起来,而黑色的经脉也不因为他的疼痛而减少乱动的机会,它突击着,张狂着,并且面对着两边强大的敌人而开始兴奋着,而此时的玉清真气同冰魂大法也慢慢的觉醒,同样面对着对岸那魔心结的攻击,也开始膨胀着,姜雪龙身上的三段茎脉此时都已膨胀到极限,原先断脉之处,现如今也因为脉的无限膨胀而相互靠近着,周身的皮肤是乎也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毛孔变得很大,有的小地方已开始破裂着,鲜血慢慢的染红那件衣服。
此时的姜雪龙已是难受之极,出气多,进气少,脸上的表情已被痛苦折磨得扭成一团。头部还好有玉清真气护着,而手臂和胸腹部分由魔心结统领着,下肢却由冰魂大法镇压着。现在是头部暖和,胸腔发热,身上的衣服几乎开始燃烧着,而双脚冻得不由自主的抽搐着,并且慢慢的似乎在结冰。
而众观其它众人,正在享受着齐魔术带来的舒服感觉,头上正缠绕着黑色的雾气,而随着黑色雾气的切入进肌肤,通体舒服,早已进入忘我的境界,谁还管姜雪龙的死活。太阳已从三清群山中再次的照耀着那一排排道舍,红红的的太阳不因为人类的战场而稍微推迟的出现。睁开双眼的姜雪龙轻轻催动了一下玉清真气,却发现手臂上的茎脉轻轻地跳动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这个残废之人或许能恢复?这一想可大吃一惊。连忙闭上眼睛,再次地催动了玉清真气,可连接无数次也是石沉大海。这是怎么回事呢?眼看着秦堂主让自己活的这一个月越来越近了,那丝丝满脸绝望的神情又出现了。再次轻轻的睁开眼睛,那丝阳光带着春天泥土的气息射进了道舍中。物是人非事事休,半年前,威震江湖的三清门就这样被惨遭灭门,而自己已在这床上躺了半年之久了,如果不是二狗子的照顾,怕自己早已死去多时,就算不死,这全身的肌肉也是萎缩许多,可这二狗子细心的照顾下,自己也开始恢复。
“你醒了?”二狗子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来!我帮你推拿一下经脉!”说完,二狗子开始给姜雪龙洗脸后便推拿着经脉。
“谢谢你!”姜雪龙如今也没有泪水,只是木呐地说道。
“谢什么,不谢!对了,你怎么会落得过残废?”二狗子一边推捏着手臂,一边不解在问道,见姜雪龙不答,二狗子又嚷道:“他娘的王八蛋,老子要是有武功,一定帮你报仇!”
“可我还没有死!”姜雪龙见到二狗子那脸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喔,对对对!等你死了,我才跟你报!”二狗子见说话没对,没往下说。
“狗子兄,这半年来外面情况怎么样啊?”姜雪龙也没有在意二狗子的话。
二狗子此时眉飞色舞地道:“外面啊?你说外面啊,那些门派都不是咱魔教的对手,什么神弓城的,什么残月门的,均被我教打得个落花流水,如今,我魔教已是神州大地内第一大教,天下间都唯我独尊!”说到深处是,二狗子手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