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断?什么意思?”
凯林大呼道,“就是说,在一百年之前,他们两家人彻底消失了,连家谱都中断了!”
“家谱也断了!”
凯林几乎是在咆哮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我们三个也异常惊讶,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百年前,肯定和一百年前的某件事有巨大的联系!”
博士瞪着两只寒目道,“可是,究竟一百年前发生什么事了?”
迷迷蒙蒙,我惺忪的睡眼总算是闭上了,有一种恬淡的悠然包围着我的整个大脑。这感觉,说不上的一种飘,真像是飘在一潭清水之上,但却又一点不感到头昏,只觉得身子好轻,好轻,好轻!
然而,还不止是如此,我渺然地飘在一面水镜之上,却又能睁起眼来看水上的明月,身旁的柳梢和身下的水,月亮在晃,歪歪斜斜的,像一张被百般蹂躏的女人的脸。只是,这张脸上没有头发。
起风了,但我却感觉不到有风在吹,反而是忽地一根长长的柳枝斜着插了过来,如同一把荆棘不齐的剑,张着数口利刃向我刺了过来。
我没有侧过头去看水中的自己,我怕,我怕我会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狰狞的脸!
我有感觉,尽管这感觉来的很淡,很淡,但它还是划破了我的脑膜,切断了我根根发毛的神经:有人在推我,对,有个人,我猜,这是个女人,留着一头长发,长发完全遮住了煞白的脸,只露出一只青色的眼。她在缓缓地推着我在水上漂,漂,漂!
等等,有人!有人在推我!
我一下子从水面上坐了起来,却因为一时的紧张“扑哧”
一下沉到了水里。还好,我的水性足以保证我在此地的安全。
我重新浮上水面,四处扫视着周围,什么都没有,我不停地转着身子,深深地喘着气,每喘一口气,都能听到心脏“咚咚咚”地连跳几声。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在心中大声喊道,说实在的,我倒是挺希望看见一个可怕的东西的,不管它是什么,总比躲在不知是什么的地方突然袭击我好吧。
我盯着水面,在阵阵抖动的水面上的只是一张被吓坏的脸和到处是水与汗的狼狈的头发,水面一直在抖,正如我的心一般,发髻两旁的汗、水汇成一块顺着脸颊“嘀嘀嘀”地溅在了水里,在水面上掀起了一片不小的涟漪,像一颗颗两三吨重的石块落入水中一般,惊起的一片片水花喷在了我早已是战栗不已的脸上,眼上。
我连忙伸手扶去眼上的水,我可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再变成瞎子。
眼前的一片模糊随着手指的扶动渐渐地清晰起来。就在我眼前划过眉梢处,一根长长的黑色的丝荡了过来,在我的左眼球下方晃来晃去,“这是什么?”
我伸起手来接过那根黑丝,这东西柔柔的,软软的,而且挺有韧性,这是!
天啊!我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这竟然是一根头发,女人的头发,顺着发际我急忙扭过头来,我是紧闭着眼扭头的,因为我实在难以接受一转身就看见一张煞白的脸紧紧地冲着我。
我一边用手捂住眼睛,一边缓缓地睁开左眼的一个小缝,顺着指头缝我依稀看见,就在我的身前,那是!
什么都没有,我张开了手,果然什么都没有。
奇怪!刚才的头发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敢想了,只是低下头,可是,这一低头,却看见,就在我脸下的水中,有一大簇乌黑色的如一滩墨水似的头发。我的全身开始不住地发抖,同时,我清楚地感到,我冰冷的身躯正被那一团黑色的头发迅速缠绕,一瞬间,它已将我的大腿、腰部死死地裹住,使我丝毫不能动弹。
我拼命地来回蹬着腿,可是,妈的!那东西又滑又韧,再加上身在水中,本来就很不方便。我的腿,我的腿根本无法从那个“网套”中脱出。
同时,我感到右手被一个东西猛然间冰了一下,当时,我只身泡在水中,水下最多也就是一度到两度,而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居然把我给倏地冰了一下,也就是说,那个东西的温度绝对不超过零下五度。
我慌乱中一甩胳膊,那个东西又不见了,可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的左手便又被几乎是一样的东西给冰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的身体依旧不能动,我感到嗓子中好像被一块石头卡住了,什么都喊不出来!
我张大了嘴,双眼盯着前方,两只手在四周不停地挥舞着,忽然,一滴冰凉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滴在了我的鼻梁上,我的鼻尖一阵狂麻,急忙伸手在上面抹去,我摊开匆忙挥去的手——没有,什么颜色都没有。但是,它却比我预想中的一滩血红更加令人害怕。
那一滴水被我抹去以后,竟然又有一滴紧跟着滴了下来。我再次匆忙将它抹去。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显然,如今,正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正俯在我的上面,向我滴着不知是什么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