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寂静,静得几乎遮住了我的心跳!
就在我为那四句话整得头昏脑涨而没有一丝头绪之时,我又朝那几樽雕像扫了一眼。这次,我竟然发现,我发现,在其中的一樽雕像下方的沙丘中,仿佛有个东西在动,那个动静越来越大,好象有个什么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霎时,我浑身如同是被无数个钉子刺穿了一般,完全定在了那里,只有眼珠继续向那座沙丘射去颤栗的微光!
起初,在那头巨虎石雕下方的沙丘里,只是如同昆虫在搔动一般,沙丘往外一鼓一鼓的。然而,那动静居然越来越大,好象有个什么巨大的生物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我丝毫不敢吱声,只是呆住了一般盯在那里。这时,就在这时,从一堆沙子里,竟然伸出了一只满是骨头的爪子来!
只听得“沙沙”几声,瞬间,半个身体已从那沙丘中露了出来。而那身体,如果那种东西可以被称做是身体的话。我分明看到,露出来的那半截身子全部是如同石头一般,在微弱的营火的照映下,它原本灰暗的身躯显得更加灰暗,它的身体倒还呈人样,头部也卓有五官,只是,那五官异常苍老,甚至说,应该是古老。因为无论我怎么看,都觉得那张面孔如同是在博物馆中珍藏的几千甚至上万年以前的人类的一样。
正惊异间,却见那个东西已从沙丘中完全暴露出来,它的体形明显比现代人的矮,这更加使我确信他们是一个极其古老的民族。我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天啊,就在一转眼间,已经有大约八九个这样的东西从那东西南北四个沙丘中露了出来。他们都手持兵器,那兵器虽然看起来也是异常古老,甚至是锈迹斑斑,可是,挥舞在他们强劲的双臂之下,却依旧显得无比锋利。
那一群刚“出土”的东西,他们并没有发现我,或者,可以这样说,他们对我的存在几乎就无所畏,因为他们从那四个沙丘中出来之后,双眼便死死地盯着就在沙丘中心的我们的帐篷。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一步步向帐篷逼进。坏了,他们,他们极有可能要去袭击那些正熟睡的人,这时,我的思绪里立即闪显出了今天上午发现的那根木桩上的如同咒语的几个字:外来者之墓!
我连忙从腰间取出了极束棍,准备一等他们有所举动,便马上下来和他们拼命。只见其中一个手持长矛的石人,慢慢地抬起了右手,他的动作好慢,大概是在沙里睡的时间太长了,全身都钝化了。只听“呼”的一声,那根长矛从紧抓住它的石爪中“嗖”地飞了出去,我本以为他们的移动那么缓慢,力道一定也不会多大,没想到,那根长矛掷出去之后,竟是如同导弹一般“呼”地飞进了一个帐篷。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从帐篷里传出,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枪声,霎那间,几乎所有石人全部将手中的兵器掷向了那个帐篷,又是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同时,“劈劈啪啪”声接连不断,那个帐篷起火了,顷刻间,它已化为一片火海。
顿时,整个营地沸腾了,二三十名手持重机枪的士兵从其它帐篷里闪了出来,疯狂地朝他们开枪,可是,我清楚地看到,这些石人的身子根本无法被子弹洞穿,他们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混乱间,喊杀声四起,就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一个石人扑向了其中一个没有防备的士兵,仅仅是一抓,便将那个士兵的脑袋瞬间给扯了下来!
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大“喝”一声,按动了极束棍的开关,一个跟头翻身下去,我这一现身,刚好处在五个石人的包围之中,妈的!我一咬牙,现在,我更加清晰得看到,他们的双眼没有丝毫的光彩,可是,却又好象是在放射着无数道黑色的光,射向了我早已是战栗的身躯。我握紧了极束棍,刚想一把抡起,却见一个黑影“唰!”地闪到了我的身边,与我背靠背立着,这正是斐菁,她朝我的手臂拍了一下,表示要和我并肩作战。可是,刚才我亲眼目睹了,这些东西连子弹都打不穿,又该如何对付。
“只能硬拼了,看看是极束棍的能量强,还是他们足够结实!”
我向身后的斐菁道,她用后脑顶了我一下,这表示她一切都听我的,“我们上!”
说着,我俩同时甩出了极束棍,朝眼前的石人就是一劈,可那东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象全是些死的东西,就在这时,我发现,被我截开的身体,居然在相互黏合,天啊!
在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所吸住时,旁边的一个石人已举起了一把镰刀向我砍来,“呼”地一声,眼前火星四起,原来是斐菁替我挡下了那一刀,“啊!”
我狂吼了一声,向刚才偷袭我的那个石人一阵猛劈。一瞬间,他的胳膊,脑袋,腿,全部被我砍了下来,就在那些残肢准备重新聚合之时,却又被我大怒之下猛捣了一阵,刹那间,那个东西几乎被我捣成了粉末,而这时,它却不再黏合到一起了。我回头望了一眼斐菁:“我终于找到杀死他们的办法了!”
斐菁根本顾不上理我,可是,她也将身前的那个石人捣成了粉碎!
好不容易,刚才的那五个石人全部被我们搞定了,我擦了擦脸上如水一般的汗,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却发现,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