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才不久。以前我跟其他的女孩一样,整天无忧无虑,贪玩好耍,背着爸妈在外面跟一群朋友整天混在一起,直到后来我和一个小混混好上了,还怀上了他的孩子,终于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小混混做他们的女婿的,于是把我赶出了家门。”此时,谢菲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表情木然。“后来我跟着他住在了一起,生下了孩子。但我们俩什么都不会,没办法在外面找份工作,他又喜欢赌博,成天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不仅没钱给我,还经常往外拿东西去抵给人家,我可以不吃不喝,但家里的孩子还要吃东西呀!没有办法,我只好出来做这个了。”说到后面,谢菲已经泣不成声了。
洪鹏飞心中叹气,瞧谢菲之前的样子,原来应该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现在却沦落到这个地步。想到这里,他竟然不禁想到了何彩,她们都有相似之处,希望何彩不要走到这一步才好。洪鹏飞甩甩头,简直莫名其妙,这种事情怎么会扯上何彩,心里痛骂自己胡思乱想。
见谢菲哭得伤心,洪鹏飞递上纸巾,又拿出一叠钱递给谢菲。谢菲一愣,转而有些生气的样子,推开洪鹏飞的手,抬头坚定的看着他,“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要你给我钱,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知道怎么的,遇到你,我只是想说出来舒服一点。”
洪鹏飞点头表示明白,伸出的手递也不是,缩回来好像也不太好,有些尴尬的停在半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渐渐的,谢菲止住眼泪,没有再看洪鹏飞拿在半空的钱,缓缓说道:“你的好意,我谢谢了,昨晚你已经给过我钱了,其他的钱我不会再要了。”说完,抹了抹脸上被眼泪冲花的彩妆,破开笑容,“虽然昨晚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那钱就当是我陪你过了一夜吧,被人那样搂着睡还是挺辛苦的。”
看着一张大花脸上绽开的笑容,洪鹏飞善良的心里有些发紧,故作轻松的点点头,把手中的钱收了回去。“你脸上都花了,快去补补妆吧!对了,你出来做事,你的孩子怎么办?”
谢菲一脸无奈,勉强笑笑,“我出门前已经把那个小家伙喂饱了的,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洪鹏飞虽然善良,但不是毫无心机,反而他是很聪明的,对谢菲的话,他只是半信半疑,刚才给谢菲一叠钱也是一时的冲动,现在见谢菲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他没有道理再继续关心下去。
快速穿上鞋袜,洪鹏飞对还在浴室补妆的谢菲说道:“呃,谢菲,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房费我等会儿自然会结了,你画完妆就赶快回去吧!噢,对了,我叫洪鹏飞,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请你吃饭。拜拜。”洪鹏飞此时把谢菲像对待朋友一般,虽然他对谢菲说的话不是完全相信,但根据他的经验来说,也信了个八九分,所以才会如此语气的说话。
“好啊!”浴室里的谢菲痛快的答应了一声,没有出来。在她心里,他们两人只是茫茫人海中一对匆匆的过客,下次见面,能吗?只不过是他习惯性的说辞而已。就像炎黄人经常邀请人到家里做客一样,来则已,不来也没所谓。
洪鹏飞转身出门,到楼下,结了房费,考虑该去哪里。现在已经是中午,洪鹏飞的肚子虽然饿得咕咕直叫,却没有任何食欲,提不起精神来。他现在才理解了,很多人怎么思念一个人会茶饭不思,为伊消得人憔悴。
站在街上,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密密麻麻的人群,洪鹏飞突然有些想家了,想念范叔和雪梅,想念家的温暖。想到这里,洪鹏飞再也忍耐不住,当即招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到了晚上,天黑时分,洪鹏飞终于坐上了飞往P市的飞机。在飞机上,虽然此时他身心疲倦,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一闭上眼,往事如梦般就出现在眼前,只得望着外面漆黑的一片发呆。
黎明时分,天空破晓,飞机终于停在了P市的机场。洪鹏飞一夜没有合眼,直到他站在了P市的土地上,何彩的影子才稍稍淡了一些,逐渐涌起对范叔和雪梅见面的渴望。
洪鹏飞之前去美国前,把范健和雪梅秘密安排在一个环境优雅的住宅型小区内,有范叔在,他不担心雪梅会遇到什么危险,除非是卡吉或者卡隆斯的人找上门去。
坐上出租车,洪鹏飞招呼司机往市区里开,把他们安排在市区,这也是洪鹏飞的想法,所谓大隐隐于市,在闹市区,即使有仇家找上门来,至少比住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被杀死了都没人知道好。“师傅,到静园。”洪鹏飞一边观察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一边报出了具体地址。
司机痛快的答应一声,静园是P市属一属二的高档住宅型小区,作为出租车司机当然知道。洪鹏飞当时也是在网上通过中介才租到这里的房子的,跃层式屋子,一个月光是租金都要8000元,还是房主急于出租,这才以这个价格租到的。虽然洪鹏飞自己是不在意钱的多少,在他心里,钱就是TMD个王八蛋,但范健他们却是希望能节约一点。
车子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开到静园小区的门口,出租车不能进去,洪鹏飞只好下车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