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饭的时候,谁还会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个子都在一米八左右,两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大包。
左边一个是中年人,大约四十来岁,脸庞上面已经布有些许皱纹,眼光深邃,透出饱经沧桑的眼神。厚实的嘴唇此时唇角微翘。
另一人看不出详尽的年龄,大约二十出头,五官不算英俊,甚至脸上的肤色还有点黑,脸上的肌肉却是棱角分明,显得刚毅异常,别有一番气质。一双大大的眼睛透出阵阵精光。身材结实魁梧,腰粗膀圆,在门口一站,天气已经转暖,女人却感到阵阵寒意。此时,年轻人的脸上布满淡淡的疑惑,却没有开口。
门口的两人就是王少云和洪鹏飞,在辗转美国和巴西原始森林,训练完后,两人即刻又从美国偷渡回来。这三年多的时间里,除了在美国的一年,还与留守的范健联系过外,后来到了巴西原始森林就一直没有再联系。现在,见家里多了一个女人,王少云了解范健还稍好,洪鹏飞却不知所然。
就在女人观察他们同时,他们也在打量女人。女人的年纪大约十八、九岁,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红扑扑的脸蛋稍圆,却让人感觉正好合适。双峰高耸,身材匀称,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却挡不住清新可人的气息。整个人儿透出青春的朝气和活力。
好一个清新美貌的小姑娘,王少云心里暗赞。洪鹏飞见到女孩,却是感到全身酣然舒畅,仿佛步入了森林里,自然而恬静。
三人互相打量了片刻,终于,女孩闪动着美眸,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不错,还挺有礼貌,这次阿健找的人还不错。王少云轻声问道:“范健在吗?”
小姑娘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原来找范叔,你们请等下。”说完,转过身,也不问来人姓名,蹬蹬蹬几步就朝楼梯跑去,准备上楼叫人。王少云两人也不客气,回了家还客气什么,很自然的几个大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范叔,范叔,有人找你。”女孩边往楼上跑一边喊道。
一声懒洋洋的声音,略带着点无奈从二楼梯口响起,“吵什么吵。来了,小梅,你这丫头比那小子还要烦人。”看来,范健一直都在惦记着洪鹏飞两人。
楼下坐着的洪鹏飞听到声音,一阵激动,又听见提到自己,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和感动,我就那么烦人么,呵呵,以前怎么不知道!不禁站起身来,叫出声道:“范叔,是我们,我和王叔回来了。”
楼梯口沉默了一秒,一条人影忽地到了楼梯上,传出万分惊喜的颤音,“王哥,小飞你们回来了。”
风驰电掣般,范健不顾还站在楼梯上的女孩,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刮起的劲风令小梅的脸蛋如刀割般疼痛。
“王哥”“阿健”,范健和王少云激动的抱在一起,一秒钟后又迅即分开,互相用拳头捶了对方胸口一拳。
范健此时异常激动,满眼是泪,浑身发颤,“王哥,怎么这么久都没跟我联系,我还以为你们俩!”说到最后,范健已经说不出话来。
王少云又捶了范健一拳,同样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大笑道:“以为什么,你以为我们就这么容易死了,你想,我们还不想呢!”心情大好的王少云跟范健开起了玩笑。
范健抹了抹脸,“那是,那是,也不想咱们王哥是什么人,还是人吗?好像不是吧。呵呵。”见王少云开玩笑,范健也露出笑容,相互挪瑜起来。
洪鹏飞此时也已经走到王少云身旁,范健惊喜地叫道:“臭小子,还真行啊,三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身体更结实,人也更精神了,更帅了。呵呵,只可惜,变得黑了点。”边说边拍向他的手臂。
“哎哟”范健碰到了几块铁块,手掌一阵疼痛,“臭小子,暗算我呢,怎么现在还背着这些东西,不累吗?”范健一脸没好气的样子,揉了揉手掌。
洪鹏飞苦笑一下,瞄了眼王叔,“这身上的200斤,我都已经背了快两年了,早就习惯了,脱了反而不习惯。范叔,你别说,好几次,还多亏这些铁东西,我才没被野兽咬伤。”
三人在那儿又谈笑感慨了几句,一旁的小梅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插口道;“范叔,菜已经做好了,都快凉了,要不你们吃了再聊。”
三人只顾着见面后的聊叙,也忘了一边还要一人,经一提醒,范健醒悟过来,连忙拉住小梅的衣袖,介绍道:“你瞧我这高兴。这是雪梅,是一年前到我们家里来的。”
又夸道:“雪梅这丫头聪明、朴实,手脚勤快,还很麻利。现在,我已经不下厨了,这丫头已经全学会了,我也省了不少事,呵呵。小梅,这是王叔,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当然我们也是,哈哈哈。哦,这是小飞,你比他小,以后就叫飞哥。”
王少云没有说话。洪鹏飞不好意思地说道:“别听范叔瞎说,以后你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叫洪鹏飞。”
“这没什么呀,以后就叫你飞哥了。好了,范叔,王叔,飞哥,你们也累坏了吧,快去吃饭吧!”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