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悦耳的笛声从耳边传来,安然这个时候也停止了呜咽,这熟悉的音律不就是前天晚上听到的吗?她心里这么想着,慢慢的抬起了头,发现这音律来自司马易风手里的一支玉笛。她出神的听着,忘记了委屈,也忘记了怨恨,直到疲惫渐渐合上了她的美眸,她的头一歪,睡着了。
我真的惊呆了,感叹不已,原来自己的前生不仅仅是王爷,还是一个吹箫的高手,能够把音乐搞的这么宛转悠扬,能够抚平别人心中的创伤,哎呀,我的前生真了不起啊。
当我正在感叹的时候,床边的人却忽然停止了吹笛,我正纳闷呢,就见他轻手轻脚的移动到她身前,将她放好,她的发丝微微凌乱,粉面依旧,睫毛微微颤动,酥胸在薄纱下半隐半现,更显妩媚,他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吻着她,她无知觉的回应着他,却不经意的梦呓着:“王爷!”他愣住了,却见床上的尤物一脸绯红,闭着眼仍有醉人的微笑,额头浸出了细细的汗珠,他伸手摸她的身体,浑身滚烫。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安然在梦里面叫得依旧是我的前身的名字呢,原来安然也是爱着我的前身的,我感觉很开心,正欲看下去,这时阿奴却突然出现了,我一愣,然后笑着说:“阿奴,没想到我们的前身居然是这样子的。”
阿奴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哼。”她转过身去看他们,她的眼睛里有一些东西闪闪发光。我连忙问:“我还不知道什么呢?对了,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呢?”
“你想知道吗?”阿奴看向我。我点点头,说:“当然想知道了啊。”
阿奴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我也跟着她坐了下来,她看着他们,然后说:“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很幸福的生活着,有了几个可爱的孩子。后来就那么生活了一辈子。”
“完了?这就完了?”我不甘心的似乎还想听出些什么,阿奴却说:“完了,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前身会是什么?要是没有完满的结局,我们又怎么可能今生相遇呢?”
“今生,”我笑了,“你笑什么?”我想到自己是一个现代人,无意中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这里,这怎么会是我的今生呢?我的今生在现代,不在这里啊。可惜阿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何时就会随着一阵风刮回到现在了。见我沉默不语,阿奴忽然说了句:“其实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今生。”
我一下子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呢?”阿奴笑了笑,然后说:“因为这也不是我的今生。”“啊!”我惊叫道,“你,你别告诉我你是鬼就行啊,很恐怖啊。”我不由得想到了《聊斋志异》里面的漂亮的狐仙,难不成这阿奴会是一个兔仙?
“我也是一个现代人,也是不小心穿越进来的,哪里是鬼。”阿奴笑着说。
“真的还是假的,你不会是骗我吧?”我站起身,激动的抱住了她,呜呜呜,同病相怜啊,找到知己了。就听她说了句:“真的,我已经是你的娘子,何必骗你呢?”
“啊,啊,啊,我真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命运让我们相遇,在几率这么小的情况下还能再相遇,我真的激动啊,我们能回去了吗?”我语无伦次,真想我爸妈啊,这次我肯定能回去了啊。
可是阿奴的一句话又给我泼了一盆冷水:“不能,我找不到怎么回去的路了。”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兜兜转转了半天,我们还是被困在了这里,我表示很无语了。“那怎么办呢?”
“我想再试一次。”阿奴道。“不过这次要用我的思维进行了。”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懂。
“等穿越了,你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我汗,这还用你说啊,我无奈,只好等着她抛起卡牌。时光再一次逆流开来。我们来到了一处,只看到了一个女子坐在床前看着床上的男子,我无比惊喜的叫了一声:“在现代了啊。”阿奴笑笑,说:“你听听这女子的心声在说话。”
我点点头。
夜深人静,寂静的夜里偶尔传来几声悠长凄婉的猫叫声。我坐在你的床沿,看你像只猪一样呼噜大睡,一边还不忘口齿不清的磨叽几句。说什么,在说什么呢?是在惦念你的梦中情人,还是那个死乞白赖又娇气的花退退?但是,医生说了,她有传染病的嫌疑,所以,你,不可以见她。你一定心疼了吧!我却高兴得手舞足蹈,这个花退退,给我带来诸多厄运。我与她势不两立!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与她形影不离,像她一样高傲的不屑一顾旁边的我,却又不得不停在我面前,然后泪汪汪的伸出一只大手来:“阿姨,有猫粮吗?”我该怎么形容你呢?你有着无与伦比的精致五官,有着运动员一样的健美体魄,全街的美女都向你行注目礼,但是你却有着和花退退一样可恶的劣根性。我真想问问你,是否你是远视眼,我们挨的只剩下十厘米的距离,你却把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女子看成黄脸婆,欧巴桑说实话,当时我真恨不得把你一脚踹到地狱去。不过我抬了45度头,看你一米八五的海拔,又低了90度的头,回来看自己一米七五的海拔。然后我抬起头,用含情脉脉的表情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走吧,死猫!当然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