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变多强了,不过应该突然增强太多,不好控制。
所以甫一交手,林天南便惊觉短短的数曰之内,隋缘的内力陡增,这下子胜败未定,他原先的计画已未必能行。但是林天南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越是有挑战性的对手,他越要比个高下。因此他不怒反喜,更是非与隋缘决战不可。
林天南冷冷一笑,道:“冒犯?好大的口气!拿出你的真本领吧,否则,死在我剑下,作鬼休怨!”
话声未落,又是一剑刺到,当的一声已被我拔剑架开。林天南喝道:“好,第三剑,眼睛放亮吧!”
林天南说是第三剑,却是两剑飞蚊似地接连紧刺,忽上忽下,向前紧逼。我只忙著以剑相迎捍格,尽是守势,手中的铁剑飞舞,像一朵黑云般护住了我的周身。林天南的快剑竟找不到一丝破绽,只听得锵锵锵,飕飕飕,两剑转眼已相战了数十招,不相上下。
林天南只顾进逼,不料‘咻’的一声,我回剑疾挥,神贵莫测的一式“庐山秀出南斗旁”,画破了林天南的胸前衣裳,虽只画破了衣服,但是剑刃隐含的内力,竟令林天南的肌肤隐隐生痛。
林天南脸色略变,这小子的不但内力变得高强,连剑法都进步了不少,如果是他自己苦练的结果,那么他可说是个罕见的习武奇才。
赶至一旁观战的林月如和李逍遥见两人斗作一处,我处处退让,不得已出剑画破林天南衣服,令林月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叫道:“爹,你输啦,别赖皮!”
而李逍遥则被我们的打斗中的招事沉迷进去。
林天南恼羞成怒,叱道:“少啰唆,胜负未分!”
林天南振剑反击,紧攻急搠,可是我的能力爆增,所以闪避得很灵活,而手中的铁剑有了神识的探路,更是神出鬼没,总是由林天南意想不到的方向攻来,逼得林天南不得不改攻为防,总是无法得手。而且我无意的话更是刺激了他,我一边舞剑,一边说道:“前辈小心,我要刺您腹结穴了!”
一剑果然直取林天南的左腹,林天南急忙抬臂倒转剑身,当的一声挡去我的剑尖,倒像是两人套好的一般。
“列缺,前辈留神!”
林天南急忙转腕收剑,李逍遥的剑侧滑过他的手臂,又道:“期门、华盖!”
林天南舞剑护身,锵铛两响,电光石火之间又接了两剑。林天南剑随我之命而出,简直像是被我指挥似的,越来越是气恼,认为我是有意在林月如面前羞辱他。
因为我加了太多的装备卡牌,还用上魔法卡牌,增加的能力慢慢上手了,而且因为打斗,以前未通的剑招慢慢明白,剑使得渐渐顺手,越来越凌利,生怕自己一时手快,不小心伤了岳父林天南,所以才出声警告。但我不知道的是,这正触犯了武林的忌讳,若是围观的还有第三者,那林天南可就名声扫地了。
虽然此时在场的只有林月如和李逍遥,但这对林天南来说也是受辱不小。
我与林天南两剑交缠激斗,舞得像两条飞藤,只听我又道:“至阳,小心!”
林天南‘哼’的一声,喝道:“胡说八道!”
至阳穴是在背后中央,现在我的剑被他缠住,怎么可能回剑到他背后去刺他至阳穴?因此林天南不作防备。不料眼前一花,我的剑竟如长蛇脱穴一般,滑了出来,一招“鸟飞不到吴天长”绕过他的肩,身随剑飞,已跃至背后,一剑往他的至阳穴刺去!
林天南绝对来不及回身相格,若是平时决斗,他必定被一剑刺穿了!
“啊!”
林天南惊出一身冷汗,剑尖的霜气几乎已透过他的身体,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及时收住剑气,硬生生地腰身一翻,大转了一圈,跃出数步之外。
我这硬生生的转剑收势,若是一个调息不顺,很可能轻则扭伤筋骨,重则逆乱血脉,因此我落地之时,脚步一软,竟尔跌倒,一时间胸口闷滞,喘不过气来。靠,亏大了。赶紧对自己使用了个治愈术才好过很多。
另一边的林天南脸色苍白,呆了半晌。林月如看了看林天南,又看了看按著心口,跌坐在地表情缓和的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但是也和李逍遥一起奔到我身边,道:“隋缘哥哥怎么样了?”“大哥,你有没有事?”
我寒,这丫头竟然不先跑到他爸爸身边,不是更要气他爸爸。虽然这样,但是我还是很感动。因为胸口闷滞,虽然用了治愈术,但还是连话都讲不出来,只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陡然林天南转身走了过来,手中还提著明晃晃的剑。林月如和李逍遥吓得挡在我面前,叫道:“爹,我随你回去,您不要杀他!”
林天南叹了口气,收剑入鞘,在我胸前、腹间轻拍疾点,导正了他有点逆乱的真气,我立刻就能站起,抱剑道:“多谢前辈。”
林月如面色苍白,虽然她看不出怎么一回事,可是这样好像是我输了。
但是林天南竟殊无喜色,叹道:“唉!我真的老了。”
我默默不语,毕竟也是占了卡牌的厉害,不过卡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