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不急不忙地笑道:“这个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们虽然是你的奴仆,可是你又丑又凶,见了这样年轻可爱的丫头,妒火中烧,忍不住为难她,她乱打一通也就算了,还想残人肢体,这可就不对了!”
女子原本凶巴巴的表情,突然间消失不见了,愣楞地望着李逍遥。
李逍遥不知道她为何凶气大敛,微觉奇怪,继续训道:“我李逍遥生平最恨的就是欺侮弱小,既然被我遇上了,不但不容你仗势欺人,还要好好的给你一点教训!”
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这小贼,你叫李逍遥,我记住了!”说完,转头望向银花与长贵,喝道:“银花!你这贱人,跟着外人合力整我,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来!”
银花有些不知所措,赵灵儿柔声道:“还不快走?”
“是、多谢二位相救。银花,我们走吧!”
长贵急忙拉着银花要走,银花不放心地道:“三位恩人,请你们放了小姐吧!是我对不起小姐,她!她不会真的断我的手,只是气头上!”
赵灵儿道:“你放心,我们自有分寸,你们快走,你们走远了,我们才能放她。”
见到赵灵儿语致温柔,容颜也慈和美丽,银花料想她应该不是坏人,只好又向那女子拜了几拜,才与长贵急忙离去了。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女子气得叫道:“看你们跑得了多远!我回去一定叫爹派人把你们抓回来,活活打死!”
李逍遥与赵灵儿目送着两仆离得远远的,看都看不见了。那名大小姐不知何时也静了下来,怒视着我和李逍遥还有赵灵儿,低声骂道:“狗男女帮着狗男女!哼!”
听她骂的难听,我拿出一块布,走向她。
看我走来,她惊恐的叫道:“小贼!你要干什么。”
我耸勒耸肩膀,心里道:干你。嘴上说道:“不想干什么,因为你骂的太难听了,把你尊贵的嘴堵下而已。”
把她的嘴堵上后,我转身面对李逍遥和赵灵儿,道:“逍遥、灵儿,咱们进城去吧!这苏州城可热闹了,我们去瞧瞧新鲜!”说完转身往往西边的路走去。
赵灵儿正要开口,李逍遥拉勒下她,向她眨了眨眼睛,便不多话,点头道:“嗯,走吧。”
一挽李逍遥的臂弯,便一同跟上我。
三人走出了数十尺,赵灵儿才悄悄的问我道:“留她一个人在那里,不太好吧?”
李逍遥小声的对赵灵儿道:“大哥的意思我明白的。如果现在就放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等他们小两口逃得够远了,我们再回来放了这个刁蛮千金!”
“嗯,说得也对。”赵灵儿与人太少接触,于世故人情全然不懂,被李逍遥这么一提醒才领悟过来。
我转过身来道:“额,我没想怎么多啊。”李逍遥和赵灵儿听勒我的话马上就呆着了。
赵灵儿焦急的说:“隋缘大哥,万一那位姑娘碰到坏人了,怎么办啊?”
我想了想,道:“也对,我把她的嘴都堵了,要是碰到坏人连救命的都喊不了。”
说完马上往回快走,赵灵儿和李逍遥紧跟着,我们三人才走回头没多久,便见到前方不知何时,已多了两年轻人,都是酒气熏天,其中一人将长袍随便披挂在肩上,穿得流里流气,正包围着那株柳树嘻笑。
其中一人笑道:“林大小姐,怎么成了这副德性?”
另一人道:“我说难道是小姐知道我要经过这里,亲自叫人绑了自己,好等我来会一会你?”姓林的小姐嘴被堵着,想说话也说不了。我想:这位林大小姐肯定在心里我把粉身碎骨勒还不够吧。
那两个流氓见林月如连话都说不出,边大胆的伸出手,眼看那两个流氓就要碰到她,突然同时触电似地缩回手,叫道:“哇!”“好痛!”
李逍遥及时弹出两块小石子,重重地打在两名流氓手上。
李逍遥道:“光天化曰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臭小子,管你大爷的事?”其中一人怒道。
另一人抄起地上的皮鞭,道:“给你点颜色瞧瞧!”
李逍遥道:“灵儿,退后些!”
说完,李逍遥随手一折柳条,道:“我听说丐帮有个打狗棒法,我向来不打狗,可是打这种人渣倒是不会手软,来吧!”
那两名流氓见李逍遥只有一根柳枝,己方却有长鞭,又是两人,胆子都变大了,同时叱喝大叫,往李逍遥打来。
李逍遥随便就闪开他们无力的鞭哨,手中柳枝劈地挥去,啪地一声,左右开弓,连打了那两名流氓的脸颊几下耳光。
“哇!”
“这小子!”
他们还搞不清楚怎么被柳枝打到脸颊的,气愤地再度挥鞭抢上,李逍遥身子一闪,已窜至两人之中,随手挥去,只听见劈啪声不断,惊叫声不断。
“啊!””哇!””好痛!””喂,你鞭打到我了!”
李逍遥游刃有余,几下手起柳落,那两名混混头脸手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