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我。
这些情节我都知道,所以我就故意猜测的说道:“这样的情节,我猜都猜的出了。”
“肯定是你家太过严厉,才导致他们两个私奔的吧。”
“他们两情相悦,你做个顺水人情撮合他们,岂不是一桩美事吗?何必苦苦相逼!”
“我想,你一定没有心上人,所以见不得别人双宿双飞!”
我自言自语的胡乱说着。
女子气得脸色铁青,怒道:“你敢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李逍遥在旁边小声的对赵灵儿说着:“大哥肯定是看上这个女子了,而且这个女的容貌不错,虽然刁蛮勒点。”
我老脸一红,当我听不见啊。瞪着李逍遥道:“别胡说八道。快来帮这两人松绑。”
李逍遥应了一声,连忙和赵灵儿一起上前解开那两人的绑缚。女子恨得又用力要扯回鞭子,但是被我抓住了之后,鞭子便像长了根一样,她根本拉不动分豪。
女子眼珠一转,吸了口气,道:“好,既然你管定这闲事,算他们命大,我不杀他们了,你把鞭子放开。”
“不信,等他们走远了,我再放开。”切,信你我都怪了。
“你!”女子气得喘了几口气,有点束手无策。
眼看着李逍遥和赵灵儿已经解开了那两人的绳索,我感觉到她又用力扯了一下鞭子,可见还是很想冲上去打人。我想到:这林月如是不是有**症状啊,这个症状可是很危险的。
那两人被解开之后,李逍遥对他们两个人说道:“快走吧,别再给这个恶姑娘抓到了。”
被鞭打的女子正要扶着心上人离去,女子却喝道:“站住!”
也许是她积威已久,也许是那名被打的丫头生性温顺,果真又停下步来,哀伤地望着她,道:“小姐!”
女子道:“哼!你大了,要走我也留不住,可是难道我还受不起你们三拜吗?好好给我叩三个头,算是禀完了婚事,我就不再为难你!”
一听她这样说,李逍遥也觉有理,便没说什么。
那名丫环扶着心上人,走上前来,两人一同跪下,叩了三个头,她娇怯怯地说道:“请小姐!允了我与长贵的婚事。”
女子冷笑一声,道:“长贵,你哑啦?凡事都让银花一个人担着,这算什么男人?”
叫做长贵的男子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小姐,我!”
女子瞪了银花一眼,道:“你想把终身托付给这样的人,将来苦有得你受的!”
银花泣道:“小姐,我喜欢上了,没有法子,我知道小姐疼我,恨我不懂,才这样打我,可是!我就是欠这冤家前辈子的!”
女子怒道:“呸!你想得美,我管你将来怎样的下场?我只气你毁了我家的名声,让人说我林家出了跟汉子跑的丫头!哼,我说了不杀你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各砍断一只手,作为警惕吧!”
她突然放开鞭子,抽出腰间佩剑,便往那两人挥去。
我傻了,想不到还有这一出,根本就没反映过来。
还好在旁边的李逍遥抽出包袱旁的铁剑,挡住了那女子这式剑招。
两剑相格,女子一怔,李逍遥一用力震退了她。
李逍遥挡住女子的剑后。
女子冷笑道:“你也来多管闲事,很好!”
女子挺剑直刺,往李逍遥胸前刺去,李逍遥不避不闪,反倒一剑攻她咽喉。女子连忙封剑自守,身子一矮,接着剑势急回,嗤地一声,剑尖挟着劲风猛往李逍遥两腿刺去。
李逍遥腰腿滴溜一转,避去此剑,上身后仰,一剑便往她的天灵刺到,女子大骇,急忙滚地避开,一跃而起。
“接着!”李逍遥趁此机把剑丢给我,在她背后的我立刻反转剑柄,往前一刺,正刺中那女子的背心。
“啊!”她惊叫了一声。
其实我此时是以剑柄顶住她的后心,她没有看见,以为是剑尖,遂站挺了不敢乱动。
李逍遥对我笑道:“大哥,我还不错吧。”自运河通了之后,从余杭到苏州便是通商的重要大道,因此水道十分畅通,沿途关卡也很是便利,这一趟船并没有跑多久,便到了苏州。
“祝你们一路顺风,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我与李逍遥、赵灵儿三人下了船之后,方老板也跟了下来,指着西方,道:“前面不远就是苏州城了,你们最好到城里多打听些。苏州城里有不少大商人,他们或许也会动身去苗疆,若是顺路,你们三人最好跟着走,否则你们三个独行太危险了,跟着大群人较有照应。”
我、赵灵儿与李逍遥三人,再三地向方老板道过谢,便一同朝城内走去,正式展开这完全陌生的旅途。
从港口进入城中的一大段路上,尽是垂柳,摇曳生姿,将炎夏变得翠荫清爽。
李逍遥快活地伸展了一下双臂,道:“苏州的景色真是好,难怪人家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