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塞你牙缝儿里了是不。”
“什么呀,”老四一把将牙签儿扔到地上说,“大哥你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还有了吃茶叶的习惯了,你看看我嘴里有茶叶么,没有是不是,再说了,我那牙缝儿就那么大,茶叶梗子还能塞进去?”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老大从牙签筒里又抽出一根牙签递给老四说,“没事儿,全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好不好,给你,你接着抠。”
老四接过老大的牙签,又继续他的抠牙。“我这都是习惯,都习惯了,别说是喝茶水了,就是喘气儿的时候,我都感觉空气塞牙,”贾老四一边抠牙一边瞅着大伙说,“不用说别的,就林林那人,嘿,你们对她还不了解,她是什么身份啊,她可是咱们班伟大的团支书,说话向来算数的,你们想啊,她说话能不算数么,她要是说话不算数,那她多丢份儿啊,有身份的人向来都是守时的,这点你们大可放心。”
“你还别说,老四说得还真挺有道理。”我说。
“那可不一定。”大风说。
“不一定什么呀,你的意思是我又说错了。”老四对大风说。
“你说得对,一点儿错都没有,可你忘记了,今天就林林一个女同志来呀。”大风对老四说。
“当然不是啊,还有段雅桐,还有贺童,还有,对了,我才想起来,还你一个要认识你的神秘女孩儿。”老四说着说着就笑了。
“就算林林守时……”大风话未说完,就被老大打断了。
“哎哎哎,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什么就算林林守时呀,林林什么时候不守时了。”老大着急地说。
“好好好,我又说错了,应该是,”大风顿了顿说,“林林素来守时,她老人家的时间观念特强,可谁能保证段雅桐一定守时啊,谁能断定贺童不迟到啊,谁能断定……”大风说到这儿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