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可能,可能是中暑了。”老大说完,假装四外望望后,又假装关心郭大风说:“大风,你们聊什么了,是不是她又给你添麻烦了,你说这人也真是的,当个团支部书记,没什么事儿总拿自己当个干部,有什么了不起呀,她是为人民服务,怎么还老让人民给她服务呀,真是看不惯。”
“没有,没有,”郭大风笑着说,“大哥,我们聊聊未来的事儿。”
听郭大风这么一说,老大没在继续聊下去,将话茬岔开了。
“对了,我和你二哥还有老四今个儿可惨了去了,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们兜里都没钱了,去银行去取,提款机也没钱了,我们饿得差点儿挂在街上当人家脚垫儿,我一见你就拼了命的跑过来,他们俩还在后边磨蹭呢,其实也不怪他俩,我们实在是饿得没一点儿力气了。”
郭大风往老大来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见了我和老四在后边踉踉跄跄地走呢。
“你说你们也真是笨到家了,怎么就不想着给我打个电话呢。”郭大风非常遗憾地对大哥说。
“我们打了也,可你手机一直打不通。”老大叹着气说。
“是么,我的手机怎么能打不通呢,电池有电,信号也强,怎么能打不通呢。”郭大风一边掏手机一边说。
“那你看看,你那破手机到底怎么回事儿。”老大指着郭大风的手机说。
“我看看,”郭大风拿着手机认真地瞧着说,“哎,哎,怎么黑屏了呢。”
“是不是关机了。”老大说。
“是关机了。”我双手搭在郭大风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
郭大风被我吓了一跳,说:“哎呀妈呀,你怎么走这么快呀,刚才还老远地看见你在那儿和老四梦游前进呢。”
“是啊,见到你我们高兴啊,有一段我们是梦游着飞过来的。”老四贾继律将一只手搭在郭大风肩膀上说。
“你按下开机键试试,是不是关机呢。”老大对郭大风说。
“是么,我试试。”郭大风长按一下手机的开机按钮,手机屏幕果然亮了。
“我就说么,你手机关机了,我说你你还不相信。”老大对大风说。
“也没准儿是它自己关的呢。”郭大风笑嘻嘻地解释着说。
“哎,我说,咱还是别在这磨叽了,找地儿吃饭去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着急地说。
“就是就是,饿得不行了,快找地儿吃饭去吧。”老大说。
“是啊三哥,现在能让咱们兄弟四个吃起饭的只有你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吃饭去吧,真饿的不行了啊。”老四双手拥住郭大风说。
郭大风看看点儿,爽快地说:“好吧,咱们吃饭去,我也饿了。”
“还是去老地方吧。”我建议说。
“好的,我同意。”老四晃晃悠悠地举起双手说。
“行,没问题。”郭大风笑着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躲到楼后去了,天气也凉快了很多,而我和老四的精神头儿也似乎足了一点儿。我和老四走在前面,大哥和郭大风走在后边,和我们有一段距离。
“哎哎,前边那俩兄弟,你俩怎么走那么快呀,你们俩不饿了是不是,要是不饿的话,这顿饭我可是不请了啊。”郭大风在后边猖狂地喊道。 我和老四一听立马住脚,站在原地不动。
“跟大伙儿说个事儿啊,”郭大风吊儿郎当地说,“最近几天呢,林林,咱们班的团支书说有个女生要跟我见面,我想呢,见面那天咱们一同出去吃个饭,到时候谁都不许推辞哦。”
“没问题,只要你今晚上能让我们饱餐一顿,这个没问题,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我说。 “对对,二哥说得对,只要你今晚上能让我们急头白脸地吃上一顿,什么事儿都好说,再说咱们都是兄弟,帮忙捧场子的事那自然是义不容辞。”老四说。 老大一听郭大风的话,原来一直凝重阴沉的脸忽然天气晴好了,高兴地说:“这事儿交给大哥,大哥一定给你把人都叫上!”
郭大风奇怪地瞅瞅老大周通光,把周通光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又打量一番,笑嘻嘻地问大哥说:“大哥,你今个儿是怎么了,还真是有意思,你这张脸都会变戏法了。”
“哪有哪有,瞎扯,”老大尴尬地笑了笑说,“可能今天实在太热了,我有点儿不舒服。”
“对了,大哥不是说你们今天老惨了么,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特想知道你们今天惨到什么程度。”老四问我们说。
“惨,惨不忍睹,惨绝人寰,那个惨呀!”老四一边说一边拍大腿。
“嗨,还说呢,”我对老大说,“咱们不是说好了么,这事儿不跟大风说,你的嘴怎么这么快呀,舌头底下修高铁了怎么着。”
“就是就是,大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不都说好了么,这个事情的知情权只有咱们仨有,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老四不满意地说。
“大哥,以后可得注意点儿了,这什么事儿啊,就怕嘴,怕别人的嘴,可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