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的手机怎么能打不通呢,电池有电,信号也强,怎么能打不通呢。”郭大风一边掏手机一边说。
“那你看看,你那破手机到底怎么回事儿。”老大指着郭大风的手机说。
“我看看,”郭大风拿着手机认真地瞧着说,“哎,哎,怎么黑屏了呢。”
“是不是关机了。”老大说。
“是关机了。”我双手搭在郭大风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
郭大风被我吓了一跳,说:“哎呀妈呀,你怎么走这么快呀,刚才还老远地看见你在那儿和老四梦游前进呢。”
“是啊,见到你我们高兴啊,有一段我们是梦游着飞过来的。”老四贾继律将一只手搭在郭大风肩膀上说。
“你按下开机键试试,是不是关机呢。”老大对郭大风说。
“是么,我试试。”郭大风长按一下手机的开机按钮,手机屏幕果然亮了。
“我就说么,你手机关机了,我说你你还不相信。”老大对大风说。
“也没准儿是它自己关的呢。”郭大风笑嘻嘻地解释着说。
“哎,我说,咱还是别在这磨叽了,找地儿吃饭去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着急地说。
“就是就是,饿得不行了,快找地儿吃饭去吧。”老大说。
“是啊三哥,现在能让咱们兄弟四个吃起饭的只有你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吃饭去吧,真饿的不行了啊。”老四双手拥住郭大风说。
郭大风看看点儿,爽快地说:“好吧,咱们吃饭去,我也饿了。”
“还是去老地方吧。”我建议说。
“好的,我同意。”老四晃晃悠悠地举起双手说。
“行,没问题。”郭大风笑着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躲到楼后去了,天气也凉快了很多,而我和老四的精神头儿也似乎足了一点儿。我和老四走在前面,大哥和郭大风走在后边,和我们有一段距离。
“哎哎,前边那俩兄弟,你俩怎么走那么快呀,你们俩不饿了是不是,要是不饿的话,这顿饭我可是不请了啊。”郭大风在后边猖狂地喊道。 我和老四一听立马住脚,站在原地不动。
“跟大伙儿说个事儿啊,”郭大风吊儿郎当地说,“最近几天呢,林林,咱们班的团支书说有个女生要跟我见面,我想呢,见面那天咱们一同出去吃个饭,到时候谁都不许推辞哦。”
“没问题,只要你今晚上能让我们饱餐一顿,这个没问题,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我说。 “对对,二哥说得对,只要你今晚上能让我们急头白脸地吃上一顿,什么事儿都好说,再说咱们都是兄弟,帮忙捧场子的事那自然是义不容辞。”老四说。 老大一听郭大风的话,原来一直凝重阴沉的脸忽然天气晴好了,高兴地说:“这事儿交给大哥,大哥一定给你把人都叫上!”
郭大风奇怪地瞅瞅老大周通光,把周通光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又打量一番,笑嘻嘻地问大哥说:“大哥,你今个儿是怎么了,还真是有意思,你这张脸都会变戏法了。”
“哪有哪有,瞎扯,”老大尴尬地笑了笑说,“可能今天实在太热了,我有点儿不舒服。”
“对了,大哥不是说你们今天老惨了么,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特想知道你们今天惨到什么程度。”老四问我们说。
“惨,惨不忍睹,惨绝人寰,那个惨呀!”老四一边说一边拍大腿。
“嗨,还说呢,”我对老大说,“咱们不是说好了么,这事儿不跟大风说,你的嘴怎么这么快呀,舌头底下修高铁了怎么着。”
“就是就是,大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不都说好了么,这个事情的知情权只有咱们仨有,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老四不满意地说。
“大哥,以后可得注意点儿了,这什么事儿啊,就怕嘴,怕别人的嘴,可惹事儿的往往是自己的嘴,一不留神,跑出几个流窜犯,事情就容易败露。”我批评大哥说。
“二哥说的对,大哥,你说一个人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那还有啥用了。”老四也批评大哥说道。
老大被我和老四说蒙圈了,傻呵呵地用眼睛盯着我俩,郭大风则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听我们说话,也像个傻子一样。
“你俩说完没?”老大问我和老四说,“你俩这就算没头儿了呗,能容我说句话不?”
“能。”我说。
“能。”老四说。
“你俩说那事儿是啥事儿啊?”大哥问我和老四说,“你俩知道不知道我到底跟没跟大风说那事儿啊?”
我摇头。
老四也摇头。
“我只是跟大风说咱们今天非常惨,非常惨,非常非常惨,其余的我一个字儿都没说,你俩知道么?”老大气哄哄地说。
“哦,原来如此。”我说。
“哦,原来是这样。”老四说。
“你们有事儿瞒着我是不是?”郭大风手指着我们问道。
“没有。”老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