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你们看能不能拿走,要是不能拿走,我也实在无能为力了。”
“就能便宜这点儿啊,姐姐,好姐姐,你看我们实在是想买这个玩具,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还能不能再便宜点儿了。”老四恳求女导购员说。
“哎呀,这个可不好办了。除非……”女导购姐姐停下来不说了。
“姐姐,好姐姐,一看你说这话就有门儿,快和我们说说吧,有什么办法,我们想试试。”老大恳求说。
“是啊,快点儿告诉我们吧,我们都快要急死了。”我也恳求这位姐姐说。
“除非你们去找经理,”女导购不太情愿地跟我们说,“可经理是不让我们店员这么卖东西的。”
“没事,姐姐,我们不说是你让我们找他的,绝对不会把你出卖,放心吧,”老四着急地说,“你快告诉我你们经理在哪儿呢。”
“好吧,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可不能告诉他是我告诉你们的,”导购姐姐说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后面的第二个房间说,“那个房间就是我们经理办公的地方,正好他今天在这儿,你们快去吧。”
“那好了,我们去了啊。谢谢姐姐。”我们高兴地说。
我们来到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请进”,我们又小心翼翼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很乱,经理坐在老板椅上,双手拄着下颌,好像在思考什么。
“您好经理,我们是贵店的顾客,我们想买那款四百九十九的芭比娃娃,可我们哥仨兜里的钱都凑起来也不够,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给我打个折扣,我们先谢谢您了。”老四低声下气地说。
“你们有多少钱啊?”经理问我们道。
我们把三个人所有的钱整整齐齐地捋好放在老板桌子上,一百的就一张,五十的一张,二十的四张,其他都是十块的。老板瞅瞅桌子上的钱,又瞅瞅我们,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样来回瞅着。我们见老板这样,我们三个人又把兜底掏露在外面,傻傻地瞅着老板笑。
“一共多少钱啊?”老板用手指着桌子上的钱说。
“三百六十。”老四怯怯地说。
“就这些钱了?”老板惊讶地问我们道。
“可不,就这些了,您没见我们兜的里子都露在外面了么。”老脸颊通红地说。
“好,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顾客,”老板异常高兴地说,“三百六,你们把那个芭比娃娃拿走吧不过我有个要求。”老板顿了顿,说:“咱们立个口头协议,你们要帮我宣传宣传我们的店。”
“行,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仨异口同声地说。
“我给你们写个条儿,拿这个条儿到导购那取芭比娃娃吧。”老板一边说一边写字条,话还没说完就写完了,乐呵呵地递给了老四。
“谢谢!”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经理又将我们叫住。这个经理反悔了,我们心想。
“给你们十块钱,留着打车吧。”经理又递给老四十块钱。
我们再次感谢,老四拿着经理的条儿,抱着芭比娃娃乐个不停。
临出门的时候,我们又看见了那个乞丐,还在向路人乞讨。
“咱们打车到市直精神病院得多少钱?”我问老大。
“得七块钱吧。”老大说。
“那剩三块钱,正好能坐公交回来。”我说。
“要不咱还是别打车去了,坐公交去再坐公交回学校。”老四瞅着那个乞丐说。
“为什么啊?”老大惊讶地问老四。
“那样我们就能省下四块钱。”老四仍然盯着那个乞丐。
“那样够你喝瓶饮料的是不是。”我撇撇嘴说。
“什么呀,你可别把人看扁了啊,”老四还在盯着那个乞丐说,“我想,省下这四块钱就给那乞丐得了。”
“哎,没发现啊,你刚才不还怀疑他是假的么,怎么这会儿又相信他是真的啦。”我惊讶地说。
“没,我看他挺不容易的。”老四说着便地下了头。
“好,没问题,渡人就是渡己,帮别人也是在帮自己。我同意了。”老大举双手表示赞同。
“我也同意。”我也把手高高地举起来说。
我们将十块钱破开,给那个乞丐送了过去。乞丐见又是我们,说了两声谢谢边又开始四下求乞,我们都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开了。
到了市直精神病院,我们又看到了小丫姐,不过她在休息,大夫说我们不便去看她。我们留下芭比娃娃,还留下一张写着“祝小丫姐永远快乐”的字条便离开了。专卖店就是专卖店,我们见过的没见过的听说的没听说的玩具海了去了,都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使,恨不得在脑门上再抠个洞洞安眼珠子。我们绕了一圈,一个女导购员走到我们面前,问我们需要什么。
“我们想买芭比娃娃。”老四挠挠脑门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是送给你的女朋友么?”女导购员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