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说咱们的作业是什么杂糅来着,反正不怎么受听。”老四说。
“可别提了,”大哥放下酒瓶子说,“那天我们仨惨啊。惨不忍睹啊。”
“怎么又惨成这样儿了?”大风不解地说,“上次大哥和老四惨不忍睹,这回怎么又多一个二哥呢。”
“哎,还是先别说了,回宿舍说吧,一言难尽啊,”老大瞅瞅酒瓶子,痛下狠心说,“提到这事儿,我看还是别喝了,酒瞎就瞎吧,菜吃不了就吃不了吧。还是抓紧回去把作业补上吧。”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让你们弄糊涂了。”大风疑惑地看着我们。
“老板娘,结账!”大哥冲门外喊一声,也没理大风,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大伙见状也都跟着出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俩跟我说说行不,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可真急死我了,我那作业不写的挺好的么,怎么就让重写了,那咋还跟你们仨的杂糅了呢……”大风跟在我和老四屁股后边走边问。
“回去告诉你吧,有些事情不宜在公共场合说。”我告诉大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