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大风面对我们的咄咄逼问,实在招架不住,一一道来。他说的城市挺大,就是我们伟大祖国的伟大首都,可他说的大学我们竟然从未听说,更让我们失望的是,他所说的朋友竟然不是女的。
“嗨,白瞎你这两天时间了,还不如哥几个一起去通宵呢。没劲!”老四失望至极,又夹了块儿软炸里脊放进嘴里。
“哎我说老四,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风笑着跟老四说,“你让我去北大清华啊,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去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干啥去了。人家北大清华的还用考研啊,本科生再多,一般的用人单位也缺清华北大的啊,人家那牌子还贼响贼响的,男的不用考,最起码地级市单位随便挑,还要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女的更不用说,即便丑的跟你贾继律似的,人家也照样不用工作找大款,衣食无忧满高档商场转。我去那俩学校虽说是一般的学校,你们的确没听说过,其实当时我那俩哥们跟我报他们学校名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被那个骗子给忽悠了呢,后来我好顿查才在一本书上找到。就这样的学校,考研的学生才多呢。需求多的是,市场大大的。”
“切,北大清华的女生才没我长的受看呢。”老四撇撇嘴说。
“老四你怎么这么说呢,那明明是她们没你长的磕碜么。还别说,就长相而论,她们在这方面还真是没办法跟你相比。你还比她们有个优点……”老大说着说着故意停了下来。
“我还有优点呢,这我怎么不知道呢,什么时候有的呢,大哥你快说说,别让兄弟着急啊。”老四一听见有人夸他就乐不可支。
“自信,我觉着老四特别自信,”老大没理老四,冲着我和大风说,“自信好啊,人家不说嘛,拥有自信就等于拥有的成功的一半儿,特别是在长相这块儿。”老大说完又瞅瞅老四表情严肃地说道:“老四,如果有一天你要整容,肯定会成功的。”
“大哥,说什么呢,我长得至于像你说的那样么,瞅你把我说的,好像我都不敢这盘儿软炸里脊了。”老四说着又夹了一块儿软炸里脊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还别说,老四,二哥觉着你还真就赶不上这盘儿软炸里脊,”我逗老四说,“你看这软炸里脊啊,特别是人家饭店里的软炸里脊,论色,那叫一个迷人;论香,那叫一个诱人;论味儿,那叫一个醉人。”
“老四,我觉着二哥说的的很对,如果你按‘色’‘香’‘味’的标准说的话,我只能用一个词来说你……”大风瞅瞅老四,故意不接着说下去。
“哼,啥,你说吧,肯定不是什么好词儿。”老四瞪一眼大风说。
“我说了啊,你可别生气啊。”大风说。
“我已经生气了,我尽量不更加生气。”老四说。
“那我可真说了啊。”大风说。
“快点儿说吧,你看把你给憋的,净放流弹。”老四夹块儿软炸里脊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
大风环视一圈儿,用他那双不大的眼睛把我们遛完一遍才说道:“烦人!”
我们哈哈大笑,包括老四。
桌子上老大起的四瓶啤酒还在那儿,只不过之前冒着沫儿,现在看不到一点儿泡沫的影子了。
“那你就在那俩学校搞调研了。”老大一边将四瓶啤酒分下去一边说,“就没干点儿别的。”
“干什么?”老四瞅瞅大哥问道。
“就没在首都搭上一班载满传奇爱情的地铁?”老大反问老四道。
“嗨,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四手指着分到自己的啤酒说,“我是说你把啤酒分到我这儿干嘛,还继续喝呀。再说,我去首都的目的也不是找女朋友去了。那俩学校考研的人可多了,有的想找学习的资料还真费劲呢,还有的贴出告示,高价求购。要不我说我这回是不虚此行呢。”
“虚不虚此行都回来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就是别让大哥再继续鼓捣咱们喝酒了,我那软炸里脊还剩小半盘儿呢。再喝可没地方装了,软炸里脊可比一瓶啤酒值钱啊。”
“我看也是,大家光顾喝酒了,菜都没吃多少。还是别喝了,咱们今天还有一件事儿没办呢。”我说。
“剩啥不能剩酒,这是江湖上的规矩。再说,老四都吃那么多了,你们还敢让他吃啊,一会儿吃顺嘴儿咯再要一盘儿咱仨都得崩溃。”老大坚持要把啤酒干掉。
“你看你这个当大哥的,今天咋还不遗余力地整我呢,我不就多吃点软炸里脊么。至于你这么埋汰我么。”老四又夹块儿软炸里脊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
“就是就是,大哥,可别喝了。我这肚子都受不了了。二哥不是会说还有件事儿没办呢么,究竟什么事儿啊。这要喝多了不耽误了么。”大风坚持不喝。
“别喝了,别喝了,再喝就多了,文学史老师还让咱们补写作业呢。”我提醒大伙说。
“补写作业?”大风吃惊地问道。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仨去文科楼找你,碰见贺童了,她说文学史老师对咱们的作业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