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让老四同他一起去。
“哦。我知道了,大,大哥,你没,没戴眼镜,找不着洗手间门,我,我帮你。”老四咧咧歪歪跟老大出去了。
“记住!以后别见着谁都管叫大哥,”老大走到门口对老四说,“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大哥。”
“大哥,大哥你说的对,”老四说完回头对我和大风说,“记,记住咯,不是每个人都是咱大,大哥。”
房间里就剩我和大风,我俩都瞅着一堆空空的啤酒瓶子发呆。
“大风侠同,同志。你,你这这两天,可,可把我们哥仨害惨了。”我盯着那些空空的啤酒瓶子,那里好像装满了这两天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故事。
“都发,发生什么事儿了。”大风也盯着那些空空的啤酒瓶子,那里也好像装满了这两天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你应该先跟我们说你这两天都,都干什么了,之后,我们再,再跟你讲,讲我们的故事。”酒是喝多了,可我依然没有忘记这次例会的主题。
“非¬——要我说,”大风似乎很高兴地说,“等老大和,和老四回来了,我,我告诉你们。”
这时,老板娘来了,又拎了四瓶啤酒。
“酒来了,”老板娘把四瓶啤酒放在桌子上刚要走,忽然看见了什么似的说,“哎,这酒喝的,怎么把眼镜喝掉地上去了。”
“大哥眼镜找着了。”我对大风说。
“是么,在哪儿呢。”大风问我。
“这儿,你说你们还有啥用,眼镜掉地上了都不知道捡起来。”老板娘笑话我们说。
“没,没事儿,我们眼镜没了也不影响喝酒,我们喝的是,是酒,我们喝的不,不是眼镜。”大风冲老板娘嬉皮笑脸地说,“谢谢你啊,老板娘真好。”
“俏皮儿。”老板娘说完笑着出了房间。
“哟,”老大见桌子上又出现四瓶啤酒,不由惊喜地说,“喝,喝,喝。有酒不喝是,是傻瓜。”
砰砰砰砰,四声闷响过后,四个瓶嘴都冒起晶莹透亮可爱的白沫。老大没等泡沫全消,一个一个分发下去,尽管又都叫错了名字,可是四瓶啤酒还是四瓶啤酒,谁没多分,谁也没少分。
“大,大风,我怎么感,感觉我这酒喝醒了呢,”老大这回没认错人,一脸高兴的样子说,“给大伙说说,你这两天干,干什么去了。”
“对对,大哥说,说的对,”老四回到座位说,“再不说老大还,还得要酒。大哥,我说的,对,对吧。”
“大哥,你先,先把眼镜戴上。”我把眼镜递给大哥说。
“呦!在哪儿冒出来的啊,我说,我说啤酒瓶子和你长的不一样么。”老大一边用袖子擦着眼镜一边数落眼镜。
“老板娘看眼镜在,在地上,就捡起来放到桌子上了。”大风对老大说道。
“快说,快说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我跟老大都,都放出一泡尿了,结果还没听到你说你干什么去了。”老四夹一块软炸里脊放到嘴里,一边吃一边说。
“吃,吃你的软炸里脊得了,我告诉你我这,这两天干什么去了,也不耽误,耽误你听啊。”大风也夹一块软炸里脊一边吃一边说。
“那你都快,快说,说啊。”我有点着急,虽然我喝多了,但我还能够把自己想要说的表达清楚。
“二哥,咱俩虽,虽说比老大和老四,少,少喝一瓶,可咱酒,酒量有限,跟他俩没法比啊。”大风刚才放到嘴里的软炸里脊仍然没咽下去,还在嘴里嚼着,一边嚼着一边说。
“快点儿,快点说吧,你再不说,我这这酒可真醒了。”老大的酒量还真行,说话都比刚才溜达多了。
“大哥说的对,太对了,你再不说,我就要上厕所了。上厕所解酒。”老四更是,别看比我和大风多喝一瓶,跟老大去了趟厕所之后舌头竟然一点也不硬了。
“我跟你们说,跟你们说,可,可你们不能告诉别人。”大风神秘兮兮地说。
“接着说,我们不,不告诉别人,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老大抬头举起右手说,“我对灯发誓。”
“我,我也对灯发誓。”我也抬头举起右手说。
“我也对灯发誓。”老四见我抬头举起右手,他也抬头举起右手说。
“好,我说,我说,尽管今天的灯还没到亮的时候,”大风猛地甩下头,非常帅气地说,“我去了趟老大老大的城市,跑了两个嗷嗷出名的高校,见了两个做梦都想见的朋友。”
大风似乎聊出了兴致,高兴得直接把酒给彻底地醒了。
“去了哪儿,什么大学,朋友是谁?”老四一起夹两块软炸里脊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快点儿说,快点说。”
“是啊,别卖关子,痛快点儿,你酒是不醒了。”我也有点着急,这一急,我的酒似乎也醒得差不多了,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舌头也不是很硬了。
“哪个大学的朋友,男的女的,让你这么兴奋,兴奋得连酒都醒了。”老四说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