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将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一滴答都没剩。
“幸亏是400毫升的,幸亏是400毫升的,”老四将啤酒瓶子‘咣当’一下放在桌子上,如释重负,左手悟着脑门,右手捂着肚子说,“这要是500毫升的,我的肚子得少装多少软炸里脊啊。”
老四的话也算是自嘲,也算解嘲,弄得大家哈哈大笑。
“快,大风,赶紧给老四起啤酒,老四好不容易把例会的第一项任务完成了,还不赶紧趁热打铁。”我给大风使个眼色。
“哦哦哦,对对对,”大风一拍脑门,恍然大明白说,“你看看我,还真是,这点儿事儿怎么就想不到呢。”
“行,行!”老四憋红了脸说,“今儿我豁出去了,不过你俩也喝啊,别跟我似的,挂羊头卖狗肉,小心中招啊。”
“没问题,不就一瓶啤酒么,看哥怎么喝的。”我一边说一边起啤酒,“给,大风,让老四见识见识。”
“好的,小意思。一瓶啤酒还真不占肚子,更何况我压根就没吃上几块儿软炸里脊。”大风说。
我、大风和老四捧起瓶子喝了起来,一饮而尽,好不豪爽。
大家喝着喝着都有点儿上挺,一个个舌头也大,身子也晃,也不知道是别人在晃还是因为自己晃别人也晃。几个人也不知道吃菜了,给老四多要的那盘子软炸里脊还是那么多。
“大,大哥,我这是第,第7瓶,嗯,对,第7瓶了。”老四端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忽然盯住那盘儿软炸里脊不放,我以为他还要吃呢,就端起盘子往他那儿送。
“哎哎,你,你干什么?”大哥问我。
“我,我把软,软炸里脊给,给老四啊。”我说。
“那,那你放放我这儿干什么呀。”大哥又端起盘子送到大风面前。
“大,大哥,我在在这儿呢,你,你说我说,说的对不。”老四一把将盘子端到自己这儿说。
“哦,哦,你,你啥时候坐那儿了,”大哥说,“也不告诉大哥一声。呵呵。”
老四没有理会大哥,对着盘子自言自语道:“哎,我,我说仨,仨哥哥,这软,软炸里脊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老板娘,真好。”老四一边说一边打嗝。
“可,可能是,是你晃的,”大风又起了四瓶啤酒说,“我敢肯定,现,现在咱们,瞅,瞅啥,都在放慢镜头,而,而且是循环,循环播放。所以,瞅,瞅啥都多。”
“嗯,我觉得大风,大风说的有,有道理。”我一边说一边看地上的啤酒瓶子,30瓶,都是空的。
“这轮儿战斗结束了,大,大风你的故,故事酝酿好了没有。”大哥摘下大黑框眼镜,又想要戴上,可是一下子没拿住,掉地上了。
“好了吧。”大风说。
“好没好你,你还不知道么。”老四问道。
“哦,好了。”大风说。
“好,好了就快点儿说。”我打个嗝说道。
“等,等一会儿,先别说。”大哥说完开始在地上找眼镜,找着找着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子在眼前晃个不停,一边晃一边说:“这,这也不是我,我眼镜啊。”
我就坐大哥旁边,见他拿个啤酒瓶子当眼镜,笑得肚子直疼,一边笑一边帮他找眼镜,我找到了,但不是眼镜,是另一个空啤酒瓶子。
这时老板娘进来了,见我们一个个酒态饱满,特别是我和老大一人拿个空啤酒瓶子磨叽来磨叽去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这哥几个喝的,怎么都跟神仙似的,”老板娘瞅瞅地上一个个啤酒瓶子都空着说,“还能来点儿不,接下来我免费让你们喝,只要你们能继续喝就行。”
“恩,我看看,”大哥环视一圈儿说,“再,再来一瓶,我们,我们也不反对,哥几个说是吧,嗯,是的。就来一个,老板娘不免费,咱,咱哥几个也得喝酒啊,还没听完老三的故事呢。”
“一人儿再,再来一个。”我迷迷糊糊地说。
“对,对对,大哥和二哥说的对,”老四说完转向大风说,“大哥,我,我说的对吧。”
“大哥在那儿呢,”大风将老四的脖子扭向我说,“看,看见没,大哥,大,哥在这儿呢。”
“说什么呢老三,大,大哥在这呢。”老大晃晃悠悠地举起手说,“你们,你们的大哥在这儿呢。”
老板娘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问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啤酒,到底来几瓶。
“一瓶,每,每人一瓶。”老大一拍桌子说道。
“说准了啊,一人来一瓶,不许多喝啊,你们喝酒的钱都赶上念这四年大学的费用多了,真能败家!”老板娘说完转身走了。
“趁,趁酒还没,没上来,咱哥几个先唠会儿磕。”老大说又改口说,“你,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大哥,大,哥哥,我说你眼镜还没找着呢,你,你不怕走错门啊。”老四把大风当成老大说。
“哎哎,大,大哥在这儿呢。”老大冲老四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