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搭上十几万,父母虽然有这个意思但徐正坚决不干。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一切!
班主任******摇了摇头:
“徐正还用自己的父母操心吗?他岳父、岳母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哈哈!”
说着笑嘻嘻地对坐在徐正一旁的戴芳怒了努嘴。戴芳脸红了,低下头来开始卖力地夹菜。
“哦!……哈哈!好哇!好哇!”
聚餐时男的基本上都喝“黄河大曲”白酒。这可是本地产的最贵的白酒,得七十块一瓶;女的基本喝的是可乐或是果粒橙。
当然也有例外的。例如买买提·玉山江就喝的是啤酒,他的两位维族老乡——艾莉亚和艾米娜也喝的是啤酒。维族人生下来就是穆斯林,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严格地遵守《可兰经》的教义。而《可兰经》上规定严禁穆斯林饮用烈酒,所以真正的穆斯林们一般不饮酒,顶多也只是喝一点儿啤酒;对于猪、狗之类的秽物是坚决不能吃的,而且也是他们日常生活中极其厌恶的字眼。
而且穆斯林们每年还要过一个斋月。在此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他们白天不能进食,水都不能多喝,以示对真主安拉的崇敬和怀念;直到太阳落山自己祈祷完后才能进水、进食。买买提和回回“土豆”等人都很虔诚地过“开斋节”,经管学院教务处为此特批他们可以在斋月不来校上课。但买买提和“土豆”在忍饥挨饿的同时还是坚持来校上课,这使徐正他们心中暗暗佩服。
“黑皮”和白同学他们除了向几位老师和班主任敬酒外就是一个劲地向院团委、教务处、学生处的几位“老爷”敬酒。从他们无所顾忌的喧嚣中不难发现他们之间很是熟悉,关系非常亲密。也难怪,几年来以“黑皮”为首的一帮“耗子”们在“老爷”们的默许和庇护下为自己违规申请助学贷款、滥收班费和争取党票,早就混得火热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黑皮”尤其醉得厉害,满脸通红舌头发直。
这个狡猾的家伙虽然事先在自己的一次性酒杯上戳了很多窟窿,但毕竟酒量不行,所以此时已经颇有些醉意了。
突然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端起四处漏酒的酒杯,一摇三晃地来到大厅前方,直着公鸭嗓子道:
“同……同志们!我……我敬大家一杯!为了……”
话没说完他的身子一歪,旁边的一个印着“清明上河图”的精美大瓷瓶被他碰倒,摔了个粉碎。饭店老板闻声出来,见状心疼得不得了,要“黑皮”赔偿。已经有了七分醉的“黑皮”顿时火了,坚持不赔。
白同学等几个班委也围了上来,不仅大骂饭店老板,甚至已经捋起袖子准备痛殴他了。
这个时候饭店老板也火了,蹦起来大叫道:
“我搞饭店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班干!吃回扣、虚开发票不说,损坏了东西不仅不赔还要打人!你们算什么班干部,算什么大学生!”
这番愤激之话声音很大,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都面面相觑。“黑皮“等人见老底被揭穿,气得脸色发青,挥拳就朝饭店老板扑去。这个时候几位老师和两任班主任都站了起来,拉得拉劝得劝,终于事情没有再闹大。
而在座的五十多位同学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去劝架的。那帮刚才还觥筹交错的“老爷“们居然都装成没听见,仍然自顾自地只管吃菜、喝酒。
随后的聚餐虽然继续进行,但大家明显都没了兴致。没多久大家就开始离席,很快人就走了个七零八落。
徐正也很气愤。本来他想当场就冲上前揪住“黑皮“他们质问一番的,但转念一想马上都要离校了,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上午徐正他们来到了校大礼堂领受了学士服和学士帽,并领受了毕业证和学位证。大家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上赫然印着“西北交通大学“的字样。全班五十六位同学除了天津“瘦子“退学、陕西牛同学休学没拿到毕业证外其余人都拿到了毕业证;没拿到学位证的有五位,除了天津”瘦子“和陕西牛同学外,没拿到学位证的同学还有赵矮子、艾丽娅和艾米娜。
艾丽娅和艾米娜没有获得学位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虽然校教务处对她们的考试要求特意放低,但由于她们原本就基础很差(尤其是英语),而且在汉族地区似乎显得很孤立和寂寞,因此经常逃课,最终由于挂科过多而没有获得学位证。
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出现——出于个人自尊心的缘故他们都没有前来,赵矮子委托徐正帮其代领毕业证,而艾丽娅和艾米娜两位女生则让买买提为其代领了。
大家正在兴高采烈地穿戴墨黑的学士服和学士帽时,“黑皮“却突然拧着头大叫起来:
“不对呀!我们班有一半学生是社任的,怎么他们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和我们的一样?这样做不合理!“
院教务处长赶紧过来笑嘻嘻地解释,说虽然社任生是花了钱进来的,但按照政策他们喝国任生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