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而且有时还会造成崩刀(即刀头断裂)。
徐正不厌其烦地询问工人师傅有关车刀打磨的问题,在工人师傅们打磨车刀时在一旁仔细观察,还用废弃的车刀练习磨刀,很快就基本掌握了打磨车刀的要领。工人师傅们见徐正有如此悟性,也渐渐地让徐正打磨自己的车工,徐正正正中下怀。第五天的下午也就是徐正他们去兰州电机厂参加“社会实践”的最后一天的下午,徐正帮工人师傅磨好车刀后正在挑螺纹,第一天曾经接待过徐正他们的人事部“副部长”下车间检查来了。
她一眼就发现了摇着普车不停地进刀、退刀挑螺纹的徐正。为什么她能一眼就注意到徐正呢?首先因为徐正没穿工作服,穿的“才子”牌风衣在车间里十分扎眼;其次是徐正戴着近视镜,而戴近视镜的工人在车间里是不多的;最后是因为徐正在第一天的“社会实践”里问东问西很是积极,给“副部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副部长”背着手,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你是西北交大经管学院来参加社会实践的大四学生吗?”
“是的啊。”徐正正弓着腰忙着挑螺纹呢,头都没抬地回了一句。
“哦!你这位同学还真认真得很呢,我看你那么多同学都躲出去玩去了,怎么就你这么认真呢?”
“我对车工技术比较感兴趣。”徐正还是头也没抬。
“呵呵,你这是在挑螺纹?怎么,你会挑螺纹?你……你以前就会?”“副部长”显得很是惊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要知道挑螺纹是一项非常需要技术的车工活,得一遍遍进刀、退刀,而且每次进、退刀的分寸都得拿捏得异常到位。整个工序得一气呵成,而且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
而且徐正现在挑的是内螺纹,这比挑外螺纹难度还要大得多。
“不啊,我这几天学的。”
此时徐正身旁的那位工人师傅赞赏地说道:
“这位徐同学可是聪明得很呐,跟在我后面没几天就 学会了磨刀等,现在连挑螺纹都不用我指点了!”
“怎么,你还会磨刀?小徐你还真是可以,要知道我们这里有的车工学徒半年都还不会磨呢!”
徐正不在意地笑笑。他并不认为这有多少了不起。
徐正很快把螺纹挑完了,他抬起了头直起了身子。此时那位带着金丝眼镜的“副部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是不是姓徐?”
“是啊。”
“你是不是……是不是叫徐正?”
“是啊。”听到这里,徐正有些意外。
“你是不是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的?”
“是的啊。”徐正更加意外了。
“呵呵,真是巧得很哪!戴市长上次给我打电话说了你的事情,当然了,戴市长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啰!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乐意毕业后进我们公司国际贸易部做外贸员吗?”
徐正这才恍然大悟,他想起了上次在戴芳家吃饭时自己未来的岳父曾经问过自己是否愿意在兰炼、兰化、兰州电机厂三家企业中选择一家公司上班。
徐正说自己还没有考虑好。”副部长”笑了:
“你是担心待遇的问题吗?你不用担心的,我们这里的外贸员实习期为三个月,实习期间工资为1800/月,双休;转正后起始底薪是2000元/月,外加业务提成,买五险一金。当然了,你是戴市长介绍过来的,而且又这么优秀,实习期就免了;起始底薪可以调为3000元/月,你看怎么样?”
徐正没有吭气。
见徐正没有吭声,“副部长”又道:
“你也不用担心以后的发展问题,工作一年后公司就可以为你解决兰州户口。而且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将来提拔是很快的!小伙子你可要好好考虑呀!”
徐正笑了笑,道:
“我一定会慎重考虑的,谢谢您的美意。”
“这就对了!”“副部长”笑着用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对了,请问……请问戴市长……戴市长是你的亲戚?”
“不是。”徐正有些尴尬,但性格耿直的他又不想隐瞒:
“他是我女朋友的父亲。”
“哦,敢情戴市长是您未来的岳父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呵呵,难怪呢,难怪您这么优秀!”
“副部长”显得很是激动,称呼都从“你”变为“您”了。
“副部长”赶忙把徐正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泡上上好的“碧螺春”,和徐正亲热地闲聊起来。徐正临走时“副部长”还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名字告诉给了徐正,说徐正随时都可以给自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