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说得最吸引人。他说自己是贵州的,高中是在一个山村中学读的。这个学校很偏僻而且封闭,校长几乎成了“山大王”,说一不二,独断专行。他高中三年读下来从未见到升一次国旗,据说是校长把国旗撕了!
徐正听了也觉得很好笑。但细想一下这种事情在中国的广大乡村还真有可能发生,天高皇帝远嘛,何况中国的中学一贯只注重应试,很少真正重视对学生的德育教育的。
戴芳和徐正买了二手的煤气灶、电饭煲和锅碗瓢盆勺筷刀等厨具和餐具,开始在出租屋里自己做饭。在前面的章节中已经介绍过,戴芳在大二第一学期短命的“开小灶”中已经让徐正知道了自己高超的厨艺,所以徐正很乐意再次品尝到戴大美女的手艺。徐正和戴芳总是一起去城中村里的简易菜市场买菜(这个菜市场就是因在城中村里租房同居的大学生情侣太多而设的),有时候也会去桃源公寓一楼的北京华联连锁超市买,每次买菜时都是手牵着手。徐正和戴芳都感觉到了一种平凡的幸福和甜蜜,爱情似乎已经更多地转化为了一种亲情。
他俩每次一买就是两、三天的菜,买来的菜放在冰箱里储存着,随吃随做,很是方便。
徐正是基本不会炒菜的(西红柿炒鸡蛋除外),不过徐正也不愿意当完全的甩手掌柜,有时候他也会做个番茄炒鸡蛋或是蛋炒饭。徐正的蛋炒饭做得很好,饭块完全捣碎,鸡蛋的香气均匀地进入了颗颗饭粒,这让戴芳赞不绝口,百吃不厌。
一般情况下饭后是由徐正来洗碗的,因为饭菜主要是由戴芳来做。徐正对这种“各尽所能”的分工也很满意,他以主人翁的态度积极、阳光地参与其中,来维护这个“小家庭”的温暖。
戴芳现在进入了注册会计师考试的关键时期。她经常要晚上看书到很晚,有时候需要去吃宵夜。当然了,这个时候徐正是很乐意去露一手的,因此他经常会去给戴芳炒蛋炒饭。戴芳戏称这是老公的“爱心炒饭”,颗颗粒粒都充满了爱心和温情。有时候徐正也喜欢和戴芳开玩笑,便非要在做宵夜的时候与戴芳进行“锤头剪子布”比赛,谁输了谁去做宵夜去。
戴芳也劝徐正报考会计证考试,说会计证对于他们这种学经济专业的人是很有用的,最起码也得考个初级会计证。徐正想了一想,觉得言之有理,便又找出大三时上过的《会计学基础》这本书重新复习了起来。
幸好徐正这个时候倒腾出了这本书,因为没过几天李老乡就找上门了:他说为自己辅修国际经济与贸易的同班同学借书(西北交大允许辅修第二专业),这样的话他的朋友就省得花钱买书了。李老乡搬走了一大摞教材,而且还准备把《会计学基础》借走。徐正说自己正准备考初级会计证呢,便没让他将此书拿走。
生活不可能是完全风平浪静的。一次,徐正在去超市买东西时被偷了一百块钱,心中郁闷得要命。回到出租屋内,他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戴芳见徐正脸色不好就走过来关切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徐正一开始没搭理他,问得烦了便不由得吼了一声:
“我的事你不要管!”
戴芳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回到了卧室里。徐正心中的怒气消解了一些后,这才发现主卧里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徐正赶忙走过去问戴芳怎么了?戴芳抽泣了半天才说:
“正正,你现在到底可还爱我?”
“我当然爱你了!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徐正很吃惊。
“那你为什么要说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的话?”
徐正一下子怔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居然给戴芳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在深爱着自己同时自己也深爱着对方的戴芳那里就成了晴空霹雳、骤雨倾盆!所谓的“爱之深,伤之切”大概也就是源出于此吧!
想想戴芳为了自己而放弃了读WTO与软件工程金牌专业的机会,在大二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为自己做心理疏导、严冬腊月用冰冷刺骨的水给自己洗内衣内裤、辅导自己的功课等等一幕幕、一桩桩往事,徐正就觉得既幸福又惭愧。幸福的是自己遇见了这么好的红颜知己,寻到了人间最宝贵也是最难寻觅的大爱、挚爱和深爱,真是前世修德三生有幸;惭愧的是自己居然深深伤害了爱侣的心!
想到这里徐正赶紧向戴芳道歉,说自己刚才只是无心之言,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并把钱款被偷一事说了一遍。戴芳半信半疑,抬起梨花带雨的娇脸:
“正正,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那……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对我?说实在的,你骂我、打我都不要紧,可就是不能对我……对我说那样的话……那样让我好心痛!”
徐正大为感动,赶忙再一次发誓说以后不会再那样了,劝了半天戴芳才破涕为笑。
几天后李老乡喊了徐正等一帮老乡喝酒,徐正、“周伯通”、王老乡都带上了自己的女朋友,但奇怪的是李老乡这个做东的却没有带。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