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正说你不必过分紧张,尿血很可能是肾结石所致。徐正喊上牛同学,带着“马脸”当即去了兰州军区陆军总医院去检查。
果然徐正预料的不假,“马脸”患上了肾结石。这不是个严重的病,由于肾结石比较大,所以需要每周去陆军总院做一次超声波碎石,至少要连续碎石半年。
医生还说这病在兰州地区是个很常见的地方病,因为兰州的水质不太好,属于硬水,水中钙物质比较多,所以长期饮用这种劣质水的人容易得结石病。
一次超声波碎石就得两百块钱,每周都得兰州军区陆军总医院做一次,而且至少得持续半年,这个开销可是不小的。这对于一向生活拮据的“马脸”来说无疑是一个晴空霹雳。
怎么办呢?徐正想出了一个法子——募捐。可是在国贸021募捐了几天只募集到了约2000块钱,距离至少5000的治疗费还有很大的缺口。徐正和戴芳带头捐了两百,一向爱吹牛皮、“热心公益”的“黑皮”、白同学他们都只捐了二十块钱。这可怎么办呢?徐正和戴芳商量了一下,决定利用自己都在校学生会的大好时机和自己都是吉他社团的有利机会,在学校组织义演来募集资金。
由于徐正和戴芳都是校学生会的干部(徐正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戴芳是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和组织部长),他俩很快就联系好了演出地点——校大礼堂。徐正和戴芳以及整个吉他社团将来那里为全校师生奉献一场精彩的义演。
徐正和戴芳通过事先书写海报、散发传单、由各位校学生会干事通知等多种方式,使得这场义演的消息很快便西北交大人尽皆知。
义演那天校大礼堂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最起码有上千。徐正他们的吉他社团为大家奉献了多首精彩的吉他合奏,还演奏了徐正作词、戴芳作曲的《人间大爱》。徐正和戴芳还分别演唱了《爱的奉献》和《感恩的心》。
全场气氛非常好,多次的掌声雷动。义演还没进行到一半,现场募集的捐款已经超过了3000块钱,徐正及时终止了募捐行为。
徐正和戴芬两次总共募集到了5000多捐款,全部交给了“马脸”。谁知募捐给徐正和戴芳带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黑皮”他们对徐正他们募集来的钱款很是嫉妒,他们总怀疑徐正他俩拿了募集来的钱挥霍享受。而且很快国贸021班上就出现了种种关于徐正和戴芳骗取了善款四处挥霍的流言,徐正当然明白这是“黑皮”他们在背后放的风。
徐正极为愤怒,几次想找贼喊捉贼的“黑皮”理论,但都被戴芳劝住了。她劝徐正要制怒,不要和“黑皮”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清者自清。
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不久,“黑皮”又召开班会,说是得征集班费,每人一百元,第二天就得统统交来。
班上立刻炸开了锅,大家都是一片愤怒声,都纷纷嚷道交了这么多次班费两年多来只成功举行过一次集体活动,都不愿意再交。“黑皮”见状不耐烦了,他冷笑着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大家的班费都不会白交的,我一定让大家享受到更多更丰富的班级活动!”说到这里,他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台下坐着的徐正,继续道:
“就拿这次募捐来说吧,我们班最起码捐了有小两千,但是这些捐款是不是真正用到了对马脸的治疗上了呢?老实说,我们谁都不知道!大家应该多关心关心这件事,不要一天到晚就纠缠着班费的事!“
徐正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热血直冲脑门,“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坐在旁边的”赵矮子“想制止徐正的行为,拉了他一把,但没有拉住。
徐正情绪非常激动,他指着“黑皮“大声说道:
“黑皮,你不要在这里含沙射影、血口喷人!我和戴芳募集来的所有的善款全部都交给了马脸,一分钱也没有截留!你要收班费就收班费,不要拿这次捐款说事!”
“哟,你不要急嘛!”“黑皮”冷笑了两声,嬉皮笑脸:”谁知道你们这钱是不是给马脸了!这还不是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样嘛!哈哈!”
“砰!”徐正实在忍不住了,重重地拍了桌子,徐正的眼镜盒“啪”的一声震掉在了地上:
“黑皮,警告你,你们不要太过分!你们收了那么多次班费,都他妈的前前后后收了几万块钱了,只举行过一次集体活动!那么多钱都跑到哪去了?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你们几个人买手机、充话费的钱难道不都是用班费的?你们几个人总是在外面大吃大喝,还洗脚什么的,不都是在用班费的钱?”
“砰!”“黑皮”被徐正戳到痛处,脸色骤变,也重重地拍了讲桌,拉长着脸尖着嗓子叫道:
“放屁!你这是在污蔑!说句老实话,我还真担心马脸是不是生病了呢,搞不好是你们几个人在演双簧!”
“黑皮,你不要乱讲!我可以马上把病历拿来!”“马脸”一听“黑皮”质疑他的人格,也气愤地站了起来。
“黑皮”气急败坏,他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指着徐正跳着脚破口大骂起来。徐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