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源”文学社开始发行社刊了。社刊是一个月发行一期,印刷量是一期1000本。刊物是免费的,一开始需要徐正一个班一个班地派发,很快学生们就开始了踊跃地来找社长徐正索取。
“黄河源精品文学月刊”面向西北交大的全体学生征稿,但限于经费原因暂无稿费。徐正还特意在二教的门口装了一个征稿箱,以便方便同学们投稿。在所有投来的稿件中徐正亲自筛选,在质量上严格把关。特别是对于诗歌,没有韵律的新诗一概不用,写得晦涩不清、无病呻吟的也不用;相反,有韵律、有内容、有思想的,即使笔法上有些稚嫩也尽量修改后采用。对于投稿来的旧诗,则要求合格律,最起码要合中华新韵。对于散文和小说也是这样,坚决不要旁门左道、哗众取宠的稿件;而对于评论呢,则尽量百家争鸣,只要言之有理的都尽量采用。
徐正对当今文学界的种种旁门左道、“先锋前卫”的作品和风气很是反感,特别是新诗界。徐正觉得简直是现在的很多新诗完全抛弃了历史和国学,非牛非马,不中不西,标新立异,实则糟糠。由于来稿中有一部分是旧诗,徐正为了公平地对待每一篇来稿,他特意去校行政大楼(旧图书馆已被拆掉了,新图书馆还在建设中)借了《精选唐诗三百首》、《宋词名篇赏析》、《平水韵浅析》、《词林正韵正解》等书来学习、研读。
一开始向“黄河源精品文学月刊”投来的稿件并不多,有时候稿件量不够,徐正和戴芳还必须得自己写些稿子才能弥补稿件的不足。但由于第一期的月刊发行出去后在西北交大的学生中引起了轰动,大家都觉得这本刊物很不错、很有水平,因此很快就稿件大增。徐正和戴芳有时候审稿都要到很晚,这和一个月前的情景真是完全颠倒过来了。
徐正现在愈来愈自信了,他开始不满足于在校报上发表作品(虽然西北交通大学报是一家地市级刊物,拥有正式刊号),很想自己的作品能在更大的平台上崭露头角。徐正很想向《读者》投稿(《读者》的总部就在兰州市区),但转念一想《读者》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杂志之一,向《读者》投稿风险太大;考虑再三,徐正还是最终选择了《兰州晨刊》。
《兰州晨刊》是一家影响力较小的地方刊物,而且是每日发行,徐正觉得向这种刊物投稿中稿率还是比较大的。谁知连投了几篇稿件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也不见退稿。最后没有办法,徐正只好去送稿,谁知戴着厚厚眼镜的编辑只是迅速地扫了一眼徐正递过来的稿件,漫不经心地说一声“我们会好好看的”,然后就随便地甩到一旁厚厚的稿件堆里去了。
很快,“十一”国庆节到了。“十一”的前一天下午放学后,戴芳神秘地对徐正笑道:
徐正,等会我们一起去我家好不好?我们俩认识了这么久,你还没有见过我的父母呢!
徐正自然是点头答应了。他问道:
“我们是坐几路公交车去?”
“呵呵,不用坐公交的,我们这次坐四个轮子的。”戴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后又道:
“对了,你最好带上几首你最拿手的诗作,我爸是很喜欢诗歌的。”
徐正心中很是疑惑,但也不好多问。
徐正和戴芳在桃源公寓楼下的北京华联连锁超市买了一盒“脑白金”、一盒“太太静心口服液”。这毕竟是徐正第一次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徐正不想太失礼。本来徐正还准备再买点的,但是戴芳说不需要买太多东西的,自己的父母都不看重这些东西
一边说着闲话儿,徐正一边和戴芳走出了北京华联连锁超市的大门,只见一辆漆黑锃亮的奥迪A4已经停在超市大门口了。戴芳熟练地拉开奥迪A4的后排车门,招呼惊呆了的徐正快点坐上去。
奥迪A4启动了。司机开得十分平稳,但一言不发。徐正悄悄地问这车是怎么回事?戴芳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奥迪A4熟练地在兰州的市区穿梭,很快就来到了最繁华的市中心——城关区。车子驶入了一个非常高档的住宅小区,小区里全是一排排的别墅楼。徐正注意到,刚才小区的大门处站岗执勤的不是保安,分明是荷枪实弹威武雄壮的武警。
这下徐正心中更没底了,他感到这未来的岳父和岳母都肯定不是一般人,心中不免惴惴不安。
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奥迪A4停下了。司机快速走下了车,拉开后排的车门,毕恭毕敬地向戴芳和徐正做了个“请下车”的手势。
徐正和戴芳走了进去。戴芳在徐正耳边悄悄道:
“刚才的那位是我爸的小车司机。”
这是一座装修豪华、布置考究的三层小别墅。别墅外有一个至少一百平米的大院子,院子里有修葺整齐的草坪和花圃。别墅里有四个阳台,三楼顶还有天台,别墅还配备了宽敞的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也足有100平米,停着两辆奥迪A4。这一下子让徐正吃惊不小。
徐正的父亲早已在别墅门口迎接他们了。他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不胖不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