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没有坐在板凳上,而是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徐正的单人木板床上。她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徐正聊着天,一边随手拿起徐正的一本课本翻看着。但她显然是看不进去也看不懂,于是没翻几下就随手把书丢到一边。
“发妹”站了起来,她信步踱到了徐正的书桌前,一眼就瞟到了徐正写了一半的新诗。
“哇,你还会写诗?真是才子啊!”
“发妹”用放肆而热辣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徐正,徐正感到很尴尬。“发妹”一步步向徐正靠了过去,徐正更紧张了,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哟,你紧张什么呀,你这么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小伙子难道还怕我吗?嘿嘿!……”
“发妹”围着僵立的徐正转了一圈后绕到了正的身后,徐正感觉到她那丰满坚挺的酥胸顶着自己的脊背,如兰的口气徐徐地吹进了徐正的耳孔,徐正一霎间真是有点意乱情迷、心猿意马了。
不知什么时候,“发妹”染了蓝颜色指甲的纤纤玉手已经攀上了徐正宽阔的脊背,而且轻轻地上下游走。
徐正实在忍受不了了,他挣脱了“发妹”的魔爪。徐正红着脸道:
“美女,不…不好意思哈,我…我现在得出去有点事!”
其实这是很礼貌地下了逐客令。“发妹”当然也听明白了,她悻悻地踱了出去,临走时还在徐正的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小伙子,有空来我们房间玩,我这段时间下班都会比较早的……”“发妹”妖娆地笑着,狐媚的双眼上下扑闪。
徐正顿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发妹”还真是说到做到。从此之后“发妹”总是早早地下班回来,把自己出租屋的们大开。徐正本来还准备这段时间在租屋内上晚自习的(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教室里占座占得厉害,很难找到座位),没办法,他为了避开“发妹”只好早早地去学校找教室上晚自习,有时候得一连跑几个教学楼才能找到一个座位。
有一天下午没课,中午徐正正在午休,忽然被西边隔壁一阵剧烈床板撞击声吵醒。
仔细一听,声音不对头:是钢丝床“叽叽呀呀”剧烈摇晃的声音,间杂着女孩子拼命按耐的亢奋的呻吟。徐正还听到女孩子用浓重的兰州口音叫了一句:“XX,我真是爱死你了……”
而那男的也说了一句:
“嘘,小声点!隔壁还有人呢!”
徐正再仔细一听,这个女孩的声音自己不熟悉。徐正猜想,这位女孩应该是四位租客的同事或朋友,她们临时把这间屋子借与他俩用一下,以中和男女青年身上旺盛的性荷尔蒙。
四位租客中那位身材娇小丰满白皙头发染得金黄的姑娘在两个月前刚刚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现在已经偷空在出租屋内频繁地和她的男朋友做爱了。两个人一做爱就是半个多小时,“金发”姑娘声音很尖,她的呻吟让徐正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而每到这个时候,只要东边隔壁的那对大学生情侣在屋,他们也会不甘示弱地大干起来。于是乎,东西两边的隔壁都传来床的吱吱呀呀声和女孩的呻吟声,这让被左右包夹的徐正心烦意乱、苦恼不已。往往到这个时候徐正没有办法,只好被“逼”着离开租屋。
有一次在这种情形下徐正离开了租屋,无意中发现东边隔壁租屋的窗帘没有关。徐正清楚地看到那个足有一米七零身材窈窕的女生马趴在紧靠窗台的木桌前,人高马大的男生在她的背后一进一出做活塞机械运动。徐正的心一阵狂跳,他赶紧垂下了眼皮。谁知那位在马子背后忙着****的男生发现了,他不仅不脸红羞愧,反而得意地向徐正打了个“胜利”的手势,而一脸享受的女生也发出了阵阵的浪笑声。
徐正为此找过男房东一事,他兜了半天圈子才暗示两个出租屋经常做“那事”严重影响了徐正的学习和生活,希望男房东能说说他们。谁知男房东无所谓地一摆手:
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我不好管的!他们都按期交房租,你说我怎么管?
戴芳经常去徐正宿舍玩。戴芳也很喜欢文学,她经常和徐正在一起探讨文学,切磋诗词。戴芬这学期报了大学生计算机水平国家二级考试,而且报的也是VB程序。因此徐正也经常和戴芳讨论VB国家二级的复习技巧。
这天晚上,徐正下晚自习比较早。他回到出租屋不久戴芳也过来了,他俩正在讨论徐正前两天写的一首诗。
就在这个时候,西边隔壁响起了吱吱呀呀的钢丝床声和女孩的浪叫声,很快东边隔壁也不甘示弱地响起了男生的喘气和女生的叫床声。徐正不由得脸红了。戴芳显然也听到了,她的脸也红了,脸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徐正的肌肉发达的胸前。
“徐正,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我认定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只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
徐正感到心中久违的情感被点燃了,他何尝不是喜欢戴芳呢?但自己一直很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戴芳这样优秀的女孩,于是一直拼命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