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可不菲,二十块钱一小瓶。
徐正回去后严遵医嘱按时按量地吃着这些药。但似乎并没有起色,还是食欲不振、频频拉肚子。
而且徐正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得到明显改善。他还是白天精神不振晚上难以入眠,即使睡着了睡眠质量也很差,频频地做着噩梦。白天上课时徐正甚至多次眼前出现幻觉,而且频率愈发高了起来。
戴芳对徐正的情况很是担心,于是不久之后戴芳又陪着徐正来到附近的兰空军区医院心理科检查。
兰空医院心理科的治疗费用很贵,50块钱一个小时。徐正他俩在挂号时听说兰空医院的心理科才刚成立半年。挂号的医院工作人员见是挂心理科的号不由得偷笑,她好心地暗示徐正,挂这个科室的号没有什么用。
徐正听了后动摇了,他想放弃这次检查。但是戴芳不肯,说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情况再说说吧。
兰空医院的心理科只有一位女大夫,头发已经花白了。她很和蔼,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吴教授,问徐正有麻烦了没有。一开始徐正很紧张,但抬头瞥见墙壁上挂着的吴大夫的大夫戎装照,英姿飒爽,肩扛两杠三星(上校军衔,正团副师级军官),心里便安稳了许多。
戴芳也陪着进来了。见此情景戴芳准备退出去。徐正道:
芳芳,你不用走,就在这里呆着吧。
徐正不知不觉居然脱口而出了一句“芳芳”,这让徐正顿时脸红了。戴芳也脸红了,她在一旁坐下,低下了头,可能是怕羞红的脸被别人看到。
吴教授还算耐心地听完徐正的讲述,然后开口了。
首先他先肯定徐正得了焦虑症,但是是轻度的,并一再强调焦虑症是心理障碍中的一种,这种疾病在现代人中十分普遍,也很好治,不用过分担心。徐正和戴芳听完后都不约而同轻舒了一口气。
接着吴教授对徐正说了一些要鼓起勇气、自立自强的话,并要徐正甩掉思想包袱,轻装上阵等等。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吴教授问徐正是不是可以结束这次心理疏导了?徐正同意了,付给了吴教授五十块钱。
在返校的路上,戴芳红着脸问徐正这次心理疏导有效果吗?徐正想了想说,比上次的要好点,但似乎效果也不大。
这次检查完后过了一个月,徐正觉得自己的精神状况还是没有明显的改观,于是接受了戴芳的提议,选择了一个周日的上午去了兰州市中心的兰州军区陆军总医院去看心理诊疗科。当然了,戴芳照样是全程陪同。
兰州军区陆军总医院是中国的名牌医院之一,也是兰州市乃至整个西北地区最好的医院。该医院占地广大,设备先进,光是门口耸立的三十多层的门诊大楼就能充分显示出自己至尊的低位。
徐正他们走进了门诊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兰州军区陆军总医院院长和政委的巨幅戎装照,只见两人肩头将星闪烁。可敬!可畏!
这里的挂号费也明显比兰空医院贵,为五块钱一个人,而兰空医院是两块钱,西北交大的校医室就更不用提了。而心理疏导是按一张“老人头”一小时计费的(即一百块钱一小时),足足为兰空医院心理诊疗收费标准的两倍。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教授接待了徐正和戴芳,他自称自己姓郑。郑教授也是十分和蔼,他和耐心地听完了徐正的讲述,中间没有插一句话。
最后他肯定徐正患上的是焦虑性精神障碍,但是是轻度的。同时他也申明了焦虑性精神障碍是现代人中很常见的心理障碍,不必过分担心,只要认真面对、及时治疗就可迅速痊愈。
这一点郑老教授和吴教授的看法是一致的。此时戴芳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病需要吃药吗?”
“他现在是轻度的焦虑症,不需要吃药。主要是要自我缓解紧张情绪。”
接着郑教授告诉了徐正很多自我调节、自我缓解的方法:一、深呼吸法。在自己精神紧张或是烦闷的时候,闭上眼睛做几个缓慢的深呼吸;二、多找人倾诉,在自己心情苦闷的时候找朋友倾诉;三、在自己精神紧张或抑郁的时候出去运动或认真去干一件事情,以转移注意力,忘却烦恼;四、在自己紧张或恐惧的时候可以多想想这些让自己紧张或恐惧的事情,然后自我暗示这没有什么……
徐正听得入了迷,他觉得心理学真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而据郑教授说这些都是心理学上的基础知识,徐正颇为惊讶,原来自己以前对心理学常识如此无知!听着郑教授的讲解,徐正觉得自己心里也开朗多了,久违的阳光终于又射进了心房!
徐正一连向郑教授咨询了两个小时。虽然花了两张“老人头”,但是一个字,值!
返校的途中徐正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兴奋地和戴芳有说有笑。戴芳见徐正的精神状态有了这么大的改观也很高兴,她也是满面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