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和”嫖把子“扭打在一起。
事后三天徐正和“嫖把子“都没去上课。两个人都挂了彩:徐正的鼻子被打出了血,而且头晕得厉害,被校医诊断为轻微震荡而休息三天;而”嫖把子“的两颗门牙被打松动,左肋骨裂。戴芳知道后便多次来到徐正宿舍照顾他,程同学也帮忙给徐正带饭,唯独”二百斤“无动于衷,他还因和徐正打架的事而生气。
徐正在不长的时间内连干两仗,心中十分的痛苦和彷徨。自己一向为人耿直、与人为善,难道这些都错了吗?自己进校时成绩还不错,现在一下子挂了这么多门课,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难道真的那么蠢,为人处世真的那么令人讨厌?难道自己真的活得很失败?
就在此时,徐正又从戴芳那里得到消息:“黑皮“和白同学等人在背后造徐正的谣,说什么徐正的手机是用班费买的,手机费也从班费中报销,徐正还想方设法骗到了贫困生助学贷款等等。戴芳听说后很是生气,为此还和”白同学“他们吵了一架。徐正听了后更是内心痛苦。
徐正在寝室里躺了三天,连续三天晚上做噩梦,他总是一次次地梦见“嫖把子“恶狠狠地在背后用脚踢他,一下接着一下,非要置他与死地才后快。
渐渐地徐正的脑海里似乎出现了幻象,他老是感觉“瓢把子“在背后用脚踢他,甚至是拿刀砍他,而”二百斤“一旁冷漠地袖手旁观,甚至对”瓢把子“叫道:哥们,把刀给我,我也砍他几刀出口恶气!徐正的精神高度紧张,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一周后徐正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换寝室,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永远不想再见到万恶的“二百斤“和”嫖把子“!
程同学极力劝说徐正不要换寝室。他说大家都相处一年多了,彼此知根知底,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就随意更换寝室。但徐正不听。戴芳很快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她也急忙跑来劝说徐正,但徐正依旧听不进去。
说干就干,徐正课余时间立刻就跑到桃源公寓物业管理处询问换寝室的事情。谁知换寝室很麻烦,桃源公寓的管理人员说必须得先自己写申请,然后由徐正的学校签字同意,否则不敢调换。
没办法,徐正写了申请后找到班主任刘晓红,谁知刘晓红胆小怕事不敢做主,要徐正自己去找经管学院教导主任。没得法子,徐正又去找了教导主任,谁知费了几次口舌教导主任都不签字。没得法子徐正只好买了两包二十块钱的“黑兰州“送了过去,教导主任才不情愿地签了。
字签好后徐正兴冲冲地把申请书拿到桃源公寓管理处。管理人员一看签了字,也就同意了,把徐正安排在桃源公寓9号楼的208宿舍,那里有两张床位空缺。
徐正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在以前这个宿舍多呆,他准备马上就搬。戴芳和程同学见到劝说无限,无奈之下也只好搬着徐正搬东西。
徐正没有喊自己的老乡们帮着搬。他觉得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且又戴芳和程同学帮忙已经足够。
徐正终于如愿以偿调换到了9号楼的208宿舍。这也是一个四人间,有个小小的阳台,在徐正没搬进来之前有两张床位都是空着的。
这栋楼住的基本上都是西北交大铁道运输学院的学生。目前住在208宿舍两个人都是一个班的,身材矮胖的来自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另一个来自山西。
徐正还了解到,一开始这个寝室住了四个人,都是一个班的,但后来陆续搬出去两个人,山西的室友课后大部分时间也不呆在寝室。徐正感到颇为奇怪。
很快徐正就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他也会因此为自己当初的轻率决定而倍感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