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一个月后国贸021班举行班委改选。本来徐正是不准备再当团支书的,他上学期挂了这么多科自感脸面无光,而且也想腾出更多的时间专心学习,以免重蹈覆辙。他找到了班主任刘晓红,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刘老师坚决不同意,说你不能遇到了困难就丧失了信心,团支书这个职位你还得继续干。
徐正很是感动,只好把自己“撂挑子”的念头打消了。
班委改选虽然也是无记名投票,但是竞选人是班主任提名的,而且每个职务只提名一人。这就等同于中国的等额选举,自然是十拿十稳。徐正他们又一次当选为班干,一个也没有撤换。
如果是搞差额选举的话,徐正感觉“黑皮”他们是一定会落选的;这帮人任人唯亲、贪污班费,在国贸021班早已声名狼藉。
西北交大的校学生会也进行了改选,他们是差额选举。戴芳又一次卫冕了宣传部长这个职务,同时又竞选上了组织部长。
李老乡还特意跑来问徐正,说现在学校的很多社团都在拉人,自己该入哪个社团为好。徐正说当然得看你自己的兴趣爱好啰!李老乡挠了半天头后咕哝着说自己好像没什么兴趣爱好。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哪个社团的女孩子最多,最吸引女孩子的眼球呢?
徐正倒真没想到李老乡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想了想,道:
“可能吉他社团比较吸引女孩子吧!”
“哦!那我就入吉他社团!”李老乡又猛地一拍大腿。
李老乡入了吉他社团后又不舍得掏钱买吉他,他知道徐正有,便厚着脸皮跑过来借。徐正半年多来几乎没去吉他社团训练过,于是也很干脆地借给了李老乡。
徐正现在是一门心思地学习,他似乎对自己上个学期的疯狂挂科有了心理阴影。徐正现在基本上不去网吧消磨时光了,反倒是经常去学校机房上机练编程。
徐正的计算机省二级挂了,这门课需要重修,然而学校里不安排专门的重修时间,但是大二第二学期必须得和大一新生一起参加省二级考试。徐正去了院教务处才了解到,下次的省二级考试考的不是Foxpro,而是Visual Foxpro(即可视化Foxpro程序),和老版的Foxpro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有很大的不同。因此,不加强对Visual Foxpro的上机操作是很难对付下一次的计算机省二级考试的。
徐正现在一反常态,除了每天自觉地去上晚自习外回到寝室还要看一会书(学校通过了省教育厅评估后也就不管晚自习的事了)。室友“二百斤”有时候去上晚自习,有时候在路灯下打篮球,夜生活很丰富;室友程同学呢,照常地每天晚上上晚自习,但是下了晚自习后就关灯上床看电视了。徐正呢,下了晚自习后还要打开台灯看很长时间的书,往往程同学他们关上电视睡觉了徐正还在挑灯夜战。
程同学学习很努力,但是他周六、周日还是去上网消遣的,而徐正天天无休,周六、周日照常去教室上自习,一上就是一天。徐正实在是太紧张了。
程同学有一次半开玩笑地对徐正说:
徐正啊,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你真的没必要这么紧张,要有劳有逸,劳逸结合嘛!
戴芳有一次也对徐正说:
徐正啊,你现在也太刻苦了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啊!
十一月份的时候,学院突然下了个通知,说是新建了一个叫做“WTO与软件工程”的新专业,因此要在学院内遴选大约50个优秀学生。“WTO与软件工程”是一个以计算机编程为主的专业,据说就业前景非常好,因此遴选的标准很高,尤其对学生经济数学的成绩要求较高。很多同学都削尖了脑袋想学这个专业,但筛选工作很严。程同学、“二百斤”和戴芳都很幸运地被选上了,这对别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戴芳不知为什么,放弃了这个令人眼红的难得的机会。
徐正很不理解,有一次找机会问了戴芳这个事情。戴芳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徐正同寝室的两个人都被遴选上“WTO与软件工程”,这让徐正除了羡慕嫉妒恨外更平添了不少压力。以往他都是和程同学一起去上晚自习的,现在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去上自习。徐正开始失眠,即使睡着了也总是做着考试又挂科了之类的噩梦,经常从噩梦中惊醒。
为此徐正特意去校医室看了医生,医生草草地问了他几句后便给他开了点很便宜的安眠药。徐正遵医嘱吃了那些米粒大小小小的安眠药片后情况似乎好了点,但改善不大。
徐正觉得自己的性格也有所改变,他变得沉默多了,不像以往那样活泼;脸上的笑容也少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严肃和木然。
室友“二百斤“被遴选上去学”WTO与软件工程“后提出了个建议:天天在外面吃饭花销很大,而且听说有很多饭馆的饭菜用的是地沟油,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不如三个人一起凑钱在外面租个小房子自己做饭。徐正一听也很赞成,他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