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要真弹。徐正心中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于是也就乖乖就范。大家冒着小雪,站在篮球场上用吉他合奏了一曲《欢乐颂》,由社长领唱。徐正在队伍后排装腔作势,手中的电吉他上下舞动,居然引起了旁边围观的一帮女生高声尖叫:
“徐正,你好帅啊!”
“徐正,我爱你!”
一旁的戴芳却投来满含醋意的目光。
接着由大美女兼才女戴芳独奏了一曲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戴芳的娴熟的演奏引来了阵阵的喝彩。
虽然天气很冷,但周围围观的学生很多。大家都很兴奋,对吉他社团的精彩表演热情很高。中国的大学乃至社会物质文明是不缺乏的,严重缺乏的是精神文明。中国人包括在校大学生是很渴望能有高尚的精神生活的,可惜这样的机会太少。
吉他社团的演奏结束后,戴芳望了徐正一眼,含情脉脉,似乎有什么要说,但终究没有说。
第二天晚上是狂欢夜,徐正的BP机里收到了这样一条信息:陪我一起吃饭好吗?我就在你们楼下。戴芳。
徐正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兴奋。他来到宿舍楼下,发现戴芳早已在那里等他了。她一头飘逸的长发,戴着白色小帽,上身穿着一件鲜艳的粉色风衣,没有系扣,高高的胸脯呼之欲出。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弹力裤,脚穿一双乳白色的高帮皮靴,皮靴上的水晶饰物闪闪发光。
戴芳似乎还化了淡妆,双腮透红,面带桃花。
徐正和戴芳来到了一家西北风味的烧烤店,在那里点了些土豆串、羊肉串,还吃了维族特有的羊肉手抓饭。吃手抓饭时每人手上套着一个塑料袋。那手抓饭的味道,绝了!
戴芳还点了两瓶啤酒,她和徐正一人一瓶。
吃完了饭结账时徐正要求由他来买单,而戴芳则坚决要求自己买单,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双方达成了妥协:各人买各人的单。
徐正和戴芳漫步出了烧烤店。此时天空飞起了小雪,在商铺震耳的情歌、闪烁的彩灯和喧嚷的夜市吆喝声中,一对对情侣勾肩搭背,目不斜视。很多情侣来到了附近的小旅馆要求住宿或是开钟点房,却被旅馆老板无奈地拒绝:
“实在不好意思呀,早住满了!“
戴芳看到此情景,脸上微微发红。
戴芳提议说去黄河边逛逛,徐正答应了。但他又有点不由自主的手足无措,道:
“要不我们把二百斤和程志平喊上?“
“不用了,我们俩逛逛不也好得很嘛!“戴芳甩了甩长发。
他俩漫步到了黄河边。滚滚黄河水依旧日夜向东流,晶莹的小雪花轻轻地飘洒到河面上,倏地不见了。河边那一蓬蓬枯黄的芦苇被白雪所染,充满了诗情画意。
徐正和戴芳沐浴在雪中,聊了很久很久。至于到底聊了些什么徐正记不太清了,但是他印象中的大一时的狂欢夜是一个很难忘和很有纪念意义的夜晚。
圣诞节过了后很快就是元旦节了。这次“黑皮“终于决定举办一次聚会,大家晚上在一家歌厅聚会。当然”黑皮“又借此机会向大家征收了每人200元的班费。
这已经是“黑皮“第四次向大家征收班费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向大家每个人征收了650块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只举办了一次集体活动。
“黑皮“每次宣布征收班费都言必称是班委集体讨论后决定的,实际上每次都瞒着戴芳和徐正。河南人的狡猾显露无疑。收上来的班费由组织委员——一个瘦而脖子细长的天水人掌管,实际上每一笔支出都得经过”黑皮“的首肯。有人传说,白同学一直隐居幕后,他是”黑皮“的”军师“。
好歹这次班费用来举办集体活动了,徐正他们都很高兴。当然,至于这次集体活动有没有什么“猫腻“徐正他们就只有发挥自己的想象了。
大家在歌厅里吃着水果、瓜子和花生,谈笑风生。一些人纷纷唱起了卡拉OK,刘晓红班主任也很难得地来了,她唱了首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首歌在学生中引起了一些骚动,毕竟长期以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思想在国人中影响很深。
整个会场的气氛比较融洽,以往剑拔弩张的“干群关系“稍稍有了些缓和。不仅如此,大家通过这次聚会也相互间增加了不少了解。
大学生是很自由散漫的,很多学生不能按时来上课,例如“黑山老妖”李玄峰;大家往往只和自己寝室的同学和班干比较熟悉,对于其他的同学甚至叫不出名字。通过这次难得的聚会,大家彼此间还是增加了了解,增进了感情的。徐正办了甘肃铁院的一卡通。这是学校强制要求办理的,每张卡都是射频卡,卡上印着持卡人的正面免冠头像。有了这张一卡通就会十分方便,学校的食堂就餐、机房上机都可以刷卡。
说起去学校机房上机,徐正真是大为光火。甘肃铁院有好几个机房,快到期末考试了徐正没有法子,只有去机房上机。因为期末考试要考计算机基础这门课,而学这门课光看书不上机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