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也有回民,都是当年被打散的马家军逃到这里的。他们过年杀羊时不用刀,直接用手硬撕!”
郭胖子的话徐正半信半疑,但他从此对兰州的回民总是心存疑惧。
饭桌上周聪的女朋友毫无顾忌,生龙活虎。甚至在周聪点了猪排上来时她也毫无顾忌。她同样大口大口地吃着猪排。这让徐正很震惊。
女生一边大快朵颐地嚼着猪排一边给徐正他们介绍回回的禁忌:
“是说不能吃大肉(猪肉),其实吃了又咋样?大肉这么好吃!”
“为什么回民不能吃大肉呢?”徐正一时来了兴趣。
“好像是因为…因为…”女生一时语塞。她对本民族了解得太少了。
“是不是因为他们觉得猪脏?”周聪一时也来了劲。
“不是。好像是因为猪是…是他们的祖宗!”这句话说得好像自己不是回民似的。
当然最后徐正知道了位回回女生完全是胡说八道。
回回女先喝了两瓶果啤,感觉不过瘾,又要了两瓶红星二锅头。
“这果啤喝着不过瘾,这都是给尕孩子喝的(小孩子的意思)。整点白的,痛快!”
徐正和周聪都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想到西北的女孩子这么能喝酒,而且还是回回。
最后回回女搞光了两瓶红星二锅头还毫无醉意,谈笑风生。
徐正和周聪每人各干了一小瓶果啤。说实在的,徐正不太喜欢喝啤酒,总觉得骚哄哄的像马尿,对红酒或老酒还能喝一点。但这次喝果啤,觉得甜甜的颇有滋味,不知不觉一小瓶果啤轻松搞光。
那果啤的瓶子不很大,但是很精致,有点像装可口可乐的瓶子。徐正越发地喜欢果啤起来,看来食欲有时候还需要视觉的带动。
在宁阳市徐正是从来没见过果啤的。看来兰州虽然身处大西北,但毕竟是省会,还是比自己的家乡江南小城宁阳强上很多倍的。
喝到最后,周聪的酒劲上来,也顾不得徐正在场,搂着回回女乱吻乱摸起来。谁知回回女并不怎么抗拒,浪笑着,欲拒还迎。
徐正觉得这不是回事。
后来在“十一“放假时周聪曾鼻青脸肿地来徐正的宿舍找过徐正,可惜徐正和舍友程同学他们出去玩去了。听说周聪因为和回回女谈恋爱被回回女的男朋友打了(回回女脚踏两只船,她的正牌男友也是回回),周聪准备找到徐正这位老乡一起去报仇。年轻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总是很简单。徐正想起来还有点后怕,他虽然以前打过群架见过血,但这次是和回回打架,他有点胆寒;而且他也觉得周聪在乱搞,自己并不想帮这个忙趟这个浑水。
晚上回到宿舍时已经很晚了。谁知程同学还没回来。
等了好一会程同学才回来,踉踉跄跄,一身的酒气。
不用说,肯定是和老乡喝酒去了。这简直是大学里不成文的规定:老乡们AA制喝酒,先整白的再整啤的,号称是“白酒打底,啤酒漱口”。被整吐太正常不过了,尤其是大一新生,不喝吐就说明你不诚心,以后师哥师姐都懒得理你。
很快,程同学哇哇地吐了起来,他刚才在酒桌上吐了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吐了。
何苦呢?徐正心想。
不一会儿,徐正的宿舍门“咚咚咚”地巨响起来,有人在拼命地捶门。
徐正疑惑地开了门。只见隔壁寝室那位头发卷卷前额有些秃的山西佬一身酒气,两眼惺忪,几乎都站不稳了。
“你们这么晚了还洗…洗什么澡?”
“山西佬”穿着三角内裤,上身赤裸,在那里摇头晃脑。
徐正知道他喝醉了,不想和他纠缠,就说自己马上就洗完澡了,“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天晚上徐正很晚才睡着。因为他听到外面到处是发酒疯的喧闹声,甚至还能听到“哇哇”吐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徐正发现走廊里和公寓外的空地上到处是一堆一堆的呕吐物,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宿管阿姨可不高兴了,嘴里嘟嘟囔囔。徐正他们不好意思了,于是帮忙打扫宿舍走廊,搞了了半天才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