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已经说过,我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也许每个男人在我那样的年龄都爱胡思乱想的,甚至脾气也起伏较大,一点也不稳定。青春就好象一团燃烧的火焰,它不规则地改变着自己的形状,总是情不自禁地散发出高温,或而随着风飘荡,或而在无风的状态下劈啪爆裂,很难说它有一个稳定的时间,事实上火焰是不可能稳定的,它只会在燃烧的过程中产生快感,青春就是快感的过程。
2008年2月26日,这将是我结束这小说的日子,所以我感到有一点力不从心。本来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有阳光的天气来写完我这最后的章节,可我认为这故事应该结束了,拖下去只是浪费我的时间浪费你的眼球,无论今天或明天或后天,这故事都得结束的。我是一个随性的男人,写作亦如是,生活亦如是,事实上这样的生活方式导致的散漫堕落那远不是几千字可以形容的,我不喜欢谋篇布局的生活,正如我不喜欢谋定而后动的写作,我知道其实那来源于对自我的恐惧和不信任。我不知道你能否感受我这样的感觉,不过,你的感觉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我那年喜欢高家燕,正是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甚至现在都不能确定我到底喜不喜欢她,正如我前面长篇大论的解释一样,我认为我的过去虽然很快乐,但快乐本身就是很肤浅的行为,甚至代表不成熟,所以我想我肯定是不成熟地喜欢上了高家燕,不成熟的事情怎么能算数呢?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还在前面等着,频频的回顾只是让人伤感,我其实已经无法确定自己的爱,或者我根本还没准备来得及爱上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爱着自己,因为我没有顾及到高家燕的想法,我甚至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只是顾着自己的郁闷和寂寞,丝毫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我留恋的只是她的美色,而且还对她的腰抱之以挑剔,或许我根本没有爱过她,或许我只是被这阳光,森林,好空气给迷惑了,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不过这些想法高家燕是不会知道的。不会知道那也算是好,就算知道,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那天我穿着黑西装,里面穿着黑T恤,黑色的长裤,黑皮鞋,黑色的眼镜和黑头发,我几乎成了一个黑人。我敲响她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那时大家都已经吃过饭了。我走下红楼楼梯的时候,甬道里仍然走着那些拿着饭盒吃饭的女学生,她们对我视而不见,我对她们也是熟视无睹,我下去的时候,高家燕的门是关着的,我敲了几下,没人开门,我试着推了几下高家燕的门,发现那门没有关,于是我就进去,发现李春和高家燕正在睡觉。
我对着她喊了几声,她睁开迷离的睡眼,看见是我,她吓了一跳,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说你的门就没关呀。高家燕看了看门,这才笑说,我忘记关了。她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呵欠,说你们吃饭没?我说还没呢,不过他们是吃了的,我今天来是专门请你去吃东西的。高家燕微笑着望我,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想到请我的客了?我说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再不请你以后就没机会了。高家燕说,看你说的,回去你请我不是一样么?我说回去就不是我请你了,足球运动员在等着你呢。高家燕呵呵地笑,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发现她是合身而睡的,怪不得在我面前如此大方。
高家燕穿着拖鞋去洗牙齿,让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我心惊胆战地望着床上的李春,非常担心她醒过来,如果她醒过来我的计划就落空了。幸好李春只是翻了一个身,然后发出猪一样的呼噜声。高家燕梳洗停当,然后对我说,走吧。我们就这样走出了寝室,我轻轻地关上了李春的门,这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校园里星星点点地闪烁着灯火,到处有人在说话,到处有风在吹,到处有温暖的香在飘。
我和高家燕来到花溪大道上的一家小饭馆吃饭,饭馆里的人不少,我们要了一个火锅,然后就开吃,我的心思全不在吃饭上,当时我还要了一瓶酒,两个杯子。当我把杯子放到高家燕面前时她有一点吃惊,她说你想干嘛啊疯子。我说我们就要分开了,喝一点酒不行么?高家燕吃吃地笑说你知道我是不喝酒的。我说你是不是怕我灌醉你?高家燕嘁了一声表示不屑,她把酒瓶打开,往杯子里咕嘟嘟地倒酒,谁怕谁?
我和她吃得火锅都见底的时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高家燕粉面生春,笑嘻嘻地望着我。她对我说,你不是想灌醉我么?你看我,没醉。
我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扶她站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没有回贵大,而是一路锒跄,将她送到花溪桥边那条曲折蜿蜒的巷子里。
高家燕发现事情不对,她勉强抬起头来说,这是哪里啊?我说这就是我和你告别的好地方。我开了门,将她扶进去,她一脸无奈的笑,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什么好心思。我说你其实应该早就知道了,可你就是胆大,还敢喝酒,你不是找死么?高家燕笑,哼哼,如果不是我愿意,你想也别想。我笑着说,你不是喜欢那个足球么?怎么现在落在我手里了。高家燕软绵绵地骂,去你妈的。
我把高家燕扶进了二楼,将她放进床上,然后就搂住她猛吻,她挣扎了半天,突然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