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好了。
我们没有问他是怎么回事,反倒是李春很贸然地向他发难,那天她向周林问起那个女人的事情,周林的表情很是尴尬,他不置可否地向李春说,这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提了。李春的表情很是复杂,她望了周林半天说,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周林甚是困惑,我是怎么样的人呀?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你怎么就知道了?周林耸耸肩,摊开双手,那样子很是无奈。
李春恶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下脚,然后就头也不转地,啪地推开门走了。周林又耸了耸肩膀,望着我们说,莫名其妙嘛。事实上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们都装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周林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大家都在装憨罢了。我想周林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是清楚了,他不喜欢李春,他不想和李春在男女关系上有任何的瓜葛,很显然,这事情是李春在自作多情了。
这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这样:全世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偏偏你自己不知道还身陷其中。看来女人追男人也不是伸出手指头就可以戳破的窗户纸。看来窗户纸这东西是有智能的,一觉得对方是个美女,马上就柔软如棉吹弹得破,一发现对方是个母夜之叉,马上就坚逾精钢就算放上二十吨的TNT也炸不翻。
周林这张窗户纸一发现李春的抠骚疙瘩的手就要来袭,马上就收缩成了一团钛合金,这说明什么东西都是有变化的,并不能千篇一律地用来比喻,我想周林这厮如果遇见高家燕对他有意思,他肯定会变成比窗户纸还要窗户纸,也许还没有等到她的手来戳,那窗户纸自己就破了。
我们都觉得李春肯定要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出来,可是我们都估计错了。李春还是一如既往地来,一如既往地抠她的骚疙瘩,一如既往地坐在周林的床铺上默然听我们漫无边际的聊天和李强永无休止的音乐。时间就这么一如既往地默默滑走,李春的沉默其实对我们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事实上她的存在也是可有可无,在我的心目中,她只不过是高家燕的一个点缀罢了,就好象红娘之于莺莺小姐。当然这样的比较还是高看了她,事实上她与红娘相去甚远,这样的比较很是风马牛不相及。其实就算高家燕也不能够和美丽的莺莺小姐比较,因为莺莺小姐腰细一握,而高家燕的腰粗得可以和老象腿一比。所以这比较是很荒谬的,不过在斯时斯地,还没有完成温饱问题的时候,任何食品都是很有美感的,哪怕就是一泡牛屎,我也许也会将它当成是面包。我知道你觉得这很无耻,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