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也炸不翻。
周林这张窗户纸一发现李春的抠骚疙瘩的手就要来袭,马上就收缩成了一团钛合金,这说明什么东西都是有变化的,并不能千篇一律地用来比喻,我想周林这厮如果遇见高家燕对他有意思,他肯定会变成比窗户纸还要窗户纸,也许还没有等到她的手来戳,那窗户纸自己就破了。
我们都觉得李春肯定要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出来,可是我们都估计错了。李春还是一如既往地来,一如既往地抠她的骚疙瘩,一如既往地坐在周林的床铺上默然听我们漫无边际的聊天和李强永无休止的音乐。时间就这么一如既往地默默滑走,李春的沉默其实对我们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事实上她的存在也是可有可无,在我的心目中,她只不过是高家燕的一个点缀罢了,就好象红娘之于莺莺小姐。当然这样的比较还是高看了她,事实上她与红娘相去甚远,这样的比较很是风马牛不相及。其实就算高家燕也不能够和美丽的莺莺小姐比较,因为莺莺小姐腰细一握,而高家燕的腰粗得可以和老象腿一比。所以这比较是很荒谬的,不过在斯时斯地,还没有完成温饱问题的时候,任何食品都是很有美感的,哪怕就是一泡牛屎,我也许也会将它当成是面包。我知道你觉得这很无耻,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这样想。周林那段时间不太爱在寝室里呆,他一走我们的乐趣好象就少了很多,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李强和杜兵也不知道,高家燕来的时候也曾淡淡的问起,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如同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来的时候都是蹑手蹑脚的,关门的时候连风声都不起。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躲一个女人。那段时间经常有一个穿着臃肿的女人来找他,看她一脸的世故和饱经沧桑,就知道她已经不是个姑娘了。而且她身上的衣着暗沉而毫无生气,和她的大波浪头一样的伧俗。我虽然阅人不多,但这样的女人我一看就知道她找周林没什么好事。每次来的时候,她都向我们打听周林的消息,每次来的时候她都坐在周林的床铺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细长的摩尔烟。没有周林的消息,她也没有显得特别的意外,只是哦了一声,慢慢地抽自己的烟,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些痕迹,她的出现让我们顿感尴尬,所幸没多久她就会离开,带着她的那真皮的坤包。
高家燕审视那女人的表情让我很是感到有味,她的目光里既有怜悯,也有不屑,她的审视是循序渐进的,先是头,然后是脚,如同男人审视一个女人的习惯一样。有人对我说过,男人看女人的时候,总是从上半身看到下半身,而女人看男人的时候,却是从下半身看到上半身,这是视觉习惯。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女人看女人的时候,居然也是沿袭了男人的习惯,这发现让我感到有趣。
我们没有人问周林的下落,反倒是李春开始有点焦躁了。一次周林和我们一起的时候,李春就问周林,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我们好久都没看见你,罗小小都问你几次了。罗小小感到惊讶,但这事情他怎么可能去揭穿她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周林说,也没什么事,这段时间我有个朋友结婚让我去帮忙,所以我就忙了一点。李春笑嘻嘻地说,你这段时间不在,找你的人可多得狠呢。周林微笑说,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高家燕一语双关地说,你有事也得回来早一些嘛,有人找你都找了几次了,你难道不觉得别人在思念你么?李春的脸一红,没有说话。
周林微笑着说,像我这样的家伙,有什么人会喜欢呀?
高家燕笑嘻嘻地说,那倒是不一定哦,有人向我提起你已经好多次了,你怎么没感觉到呢?
周林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李春,发现该姑娘已经红着脸举着小镜子去抠骚疙瘩去了。
周林连忙收回目光对高家燕说,大丈夫事业不成,何以家为?
周林文绉绉的这句话让高家燕楞了一下,我有一点担心,担心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就太出丑了,可我又巴不得她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让她出个大丑也好,我的心理是这样的复杂,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幸好高家燕笑嘻嘻地说,大丈夫也好,小丈夫也好,大家都有少年维特之烦恼,有的事情你想躲也是躲不了的。
我差点就为高家燕鼓掌叫绝,我认为她的回答妙极了,这只小羊羔实在不辜负我的喜欢。可是我的喜欢她是不知道的,这么一想我又黯然,不过这算得了什么呢?我想她早迟是会明白的,如果她真的不明白,那也许是对我的回答罢了,我想我是应该懂她的意思的。
那女人锲而不舍地寻找周林达两个星期之久,可是周林就是没有出现在她眼前。后来她终于绝望,最后一次她点了烟,突然扑在床铺上嚎啕大哭,她骤然的痛哭让我们都没有主张,只好任由她哭下去,她足足哭了一个多小时,才收云住雨,她揩去脸上的泪水,对我们微笑说,你们对周林说,我以后再不会找他了,你们对他说吧,叫他不要在外面浪荡了。
我们瞠目结舌,对这样的事情缺乏心理准备,后来我们把这事情告诉周林的时候,他长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