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红楼来和我聊天,这才算是真正的缘分呢。
我说,你这厮好不知耻,我在和我们本地姑娘谈情,你干嘛来插一腿,你是不是想搞第三者插足?我带着恶作剧的微笑,表情半真半假,让人琢磨不定。
周林嘿嘿笑着说,难道只有你可以追我们就追不得啦?公平竞争才好么?
高家燕哈哈笑着说,算了算了,你们想追我,就拿出真本事来,不要斗鸡一般地闹。
周林笑嘻嘻地说,这实在是太拿手了,我要追你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得我都不想追你了。
高家燕嘿嘿一笑,光说不练有什么意思?你们这些文人,不过只是会耍嘴皮子罢了,真要动真格的来,我看你们还真没那本事。
李强和杜兵哈哈大笑起来,我和周林不以为然地笑,我们都喝醉了,喝醉了的事情是算不得数的,反正第二天我们可以说自己喝多了,失态了,充其量来个对不起,别人也不会太在意。谁没个喝醉的时候?谁没个乱七八糟的时候?
那天我笑嘻嘻地问高家燕,什么才叫真格的?怎样才能让你感到什么是真格的?
高家燕微笑着想了半天,说,最起码你得对我有所表示吧,没有玫瑰花,你起码也应该对我甜言蜜语吧,没有甜言蜜语,你起码也要对我表白一下吧,如果这些都没有,你还拿什么追我呢?我怎么相信你的诚意呢?
我热血沸腾地站起来,环顾周围,宛然王者气度。大家可听见了?大家嘻嘻哈哈地点头,周林只是笑,李强和杜兵边点头边喝酒,罗小小一脸疲惫,在装寂寞,李春锲而不舍地抠她的骚疙瘩,日光管发出白色的光,散落在我们房间里,我站在高家燕的前面,高家燕手里拿着瓜子往嘴里送,一脸的似笑非笑,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牢牢地盯着我。
这就是当时的场景,我记得那天她是穿了紫裙来的,她的紫裙让我异常的兴奋,这不仅仅因为她的紫裙,还因为了她包裹着腿袜的白生生大腿在我的面前乍泄着春光。当然她翘着二郎腿的皮鞋也让我感到了某种暧昧的暗示,一时间我忘乎所以,忘记了我自己是谁。
我当时就开始朗诵起诗歌来,记不得那是什么诗了,反正是情诗就对了。我说这首诗是送给你的,这就是我的表示。高家燕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个不停,她说这还不够。
我微笑着用了一个极优雅的姿势,向她单膝下跪,亲爱的,我爱你。高家燕继续咯咯,她说够了够了男子大拔汉的丢什么人呀。
大家都在笑,周林对我说,你够狠,像你这招追女生就非常厉害,我就不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