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说过,高家燕穿着一件裙子,她的裙子是白底碎花的,裙摆很大,走起路来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她的白色肉感腿袜,那时她穿着一双黑带的凉鞋,于是她脚上的袜子也就赫然在目了,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相反,脚趾被包裹之后造成的朦胧让人感觉到某种诗意。当然,高家燕除了一张可爱的脸,还有一双可爱的手,我喜欢漂亮女人的手,她们的手都很好看,当然高家燕最大的瑕疵就是她的腰,不过这是我现在才想起来的细节,在当时我根本就把这事情给忽略掉了,我是如此轻易就把她纳入我喜欢的范围,而且居然还那么轻松地爱上了她,这事情现在想起来也让我肉麻无比。我知道喜欢不是错误,错误的是因此而付出的行动,一个人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人把自己的想法实践,这样后果就不同了。
现在我也有很多想法,譬如说我和人聊天的时候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狂想,我非常想在和我聊天的人的脸上泼杯水,或者干脆就在他脸上恶狠狠地来上一拳头,有本书说这是典型的抑郁症发作的表现,因为我知道,所以我就不会去干这些事情,解决抑郁症最好的办法就是写作,这也是我早早就知道的,这世界上只有写作是可以实现而且无害的行为,我喜欢这行为。我想现在我之所以能够成熟,大概也是和写作分不开的罢。当然这也许都是自己的错觉了。
其实那个夏天的高家燕不止穿了一套裙子出来,她有好几套裙子,最喜欢穿的是一套紫色的裙,她穿那套裙的时候喜欢穿一双相得益彰的黑色腿袜,而且还喜欢穿一双黑亮的小皮鞋。她穿这套裙子的时候就越发的显得她的头发清亮如水,她的眸子也显得光可鉴人。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穿得最多的就是这套裙。她穿这套裙子总是使我想起那些外国的古典小说里的美女形象,我觉得她是个很会打扮自己的姑娘,不像李春那样的动物,又刁又猛,实在讨厌。
和胖子姑娘在舞场短暂的相遇后,她对我就不理睬了。我觉得这胖子很是有趣,那天她坐在远离我的座位上看书,我记得那是上了婚姻法之后的一节自习课,那天下午光线暗淡,教室里亮着灯,同学们大都走出去了,大家对自习课不感兴趣。我拿着课本走到胖子的后面坐了,若无其事地望了望周围,然后悄悄对她说,喂,陈小念,我有个事情和你讲。胖子装着没有听见,我又继续说,今天晚上有个电影不错,我们去看电影吧,我请客。胖子没回头,可她嗡声嗡气地说,那外国片子我早看过几千遍了。我在心里暗暗发笑,那可是个新片呢。胖子说,什么新片,那都是老片了,这里还有什么新片给你看?您想得美呢。我没说话。胖子过了半天说,这样吧,你请我吃烧烤,要得不?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觉得这胖子实在胖得实至名归,她对吃烧烤这件事可谓是矢志不喻。
那天晚上我和胖子在花溪大道上吃烧烤,那烧烤的地点没在学校,而是出了巷子街之后的小吃摊。胖子吃得很多,她边吃边笑,你这混蛋,早就该招呼我吃烧烤了。望着胖子笑嘻嘻的样子,我很有一点担心,我觉得她是不是该爱上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有一点麻烦呢。
胖子留着赫本头,这样看来她的脸也算是很可爱,她穿着一件容易让人忘记的衣服,所以到现在我都想不起她的衣服是什么样子了。开钱的时候,胖子没有要我开,她争得好象要和我吵架一般,我就让着她了。她得意地说,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女的,吃东西都让男生开钱。我觉得这胖子很有性格,我觉得自己取笑她好象过分了一点。于是那天回到寝室之后我没把这事情告诉他们。
室内的娱乐继续进行着,在那次高家燕一舞之后,新的话题源源不断,327寝室重新恢复了生龙活虎,那天我们开始聊的是自己的爱情经历。这好象是高家燕提出来的,说是让我们大家聊聊自己的爱情经历,不过这样的事情大家谁都不愿意先说,所以只好抬牌来决定,开始是周林输了,他抬的点子最少,所以论到他说自己的爱情经历。
我发觉周林在讲述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望向高家燕,这个小动作被我看在眼里了。其实这也是我的错觉,事实上周林对高家燕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本身就有不少的姑娘喜欢,而且那些姑娘都很优秀,所以周林应该对高家燕不是很有感觉,就算有感觉他也不可能那么强烈,博览群书的人比只读过一本书的家伙知识要广博得多,眼界要高远得多。就算高家燕是多么好看的一本书,对于一个读过太多书的人来说,他是不会十分急切的,相反他应该有着更多的迟疑,因为看过太多的好书,他会怕这本书不好看而影响他的心情,所以这应该是周林的真实写照,而不是我当初揣测的那种意思。
周林说他故事的时候先做了一大篇铺垫,他说这故事没有男朋友的姑娘是不能听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春意外地对他微笑着说,你就讲嘛,虽然我还没得朋友,但我也算是个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听的。李春突然说话,突然说出来的话的内容让大家的背心发凉,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这么个意思了。李春奇怪的发言让周林的讲述有了短暂的停顿,还好的是他继续讲了下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