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离了世俗的纷扰和喧嚣,这幻觉一直到她走后都没有消失。那天他们的舞蹈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这对于周林来说是很无所谓的,他指出了高家燕跳舞的若干瑕疵,这让我很是联想吃不到葡萄说是葡萄酸的那个典故来。
有时候我这人是这样的,我常常会后悔。譬如说,我写下一段文字发到网络上的时候,常常会看出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实在写得太让人肉麻了,可是自己又不想改,因为改文章实在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宁可写出新的东西也不想修改我的小说,可是这样一来我就会经常地后悔。可是后悔这事情对我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譬如说,前面我说了很多不应该说的话,那些话其实是不能写在小说里的,可是我既然已经说了,又不想修改了,那就只好后悔,只好冒冷汗,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看前面写的东西,继续写下去。我觉得这就好象我做人一样的,也许我到现在也没有多少朋友,大概与自己的脾气也有关吧,不过到我这样的年纪还要相信朋友,那实在是件很白痴的事情了。
高家燕那天跳舞显得大方而不艳俗,我认为她还是有把彩的,最起码她不做作,不扭捏。这在当时的女孩子中还算是很出类的,当然我没见过多少在我面前跳舞的女子,所以我就显得少见多怪了,事实上像我们县城这样的女子多如牛毛,当然,这样的女子不仅会跳舞,而且打麻将的功夫也不错,自然不该懂的事情她们也懂,所以她应该算是有点风尘味的女子。当时我只是有点头昏,所以将她的饱经风月当成了落落大方,其实这是风马牛不相及以及很南辕北辙的事情。
我觉得当时她肯定是自我感觉不错的,你想她揽着罗小小的手,然后感觉到周围男人不能与她一舞的尴尬,这是何等的虚荣者和窃喜者。我甚至从她上扬的嘴角已经感受到她可笑的优裕感,当然我更是看见了罗小小滚动的喉结,成熟男人都知道罗小小心里想的是什么,当然他肯定努力往好的方面去想,可是男人的动物性又让他往别的方面去想,所以他的喉结滚动,显得无所适从。我敢打包票说罗小小心里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当然我的心里除了那些浪漫的想象之外还有其他,譬如说,我与高家燕一舞作罢,然后她就该揽着我的脖子说,买打令,吻吻我。然后当然我肯定是当仁不让地吻她,那是深长而缠绵之吻,甚至可以听到牙齿碰撞的当当之声。我想当时各位同志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不过对周林我可不敢打包票,因为这厮见多识广,也许他的嘴巴已经攻击过许多的香唇,所以我想他对这事情应该是很不在乎的。
那次高家燕与罗小小一舞之后,我就对跳舞很是着迷。当然现在这事情我已经无所谓了,事实上到现在我仍然不会跳舞,当然我对拉花什么的还可以勉强胜任,但复杂的舞步对我来说就艰难了。
那个晚上是很热闹的,当然这热闹应该是在我们的心里,高家燕的舞蹈在我们心里泛起了温柔的涟漪,那种感觉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到现在我想,罗小小之所以搂着那粗腰如此这般地兴奋,肯定也是素得太久的缘故,李强杜兵之流望得哈拉汁下垂,肯定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油荤。当然我也在其中,对这事情我一点也不想隐瞒,这已经是年轻时候的事了,年轻是值得原谅的,所以我无所谓。
老实说,我这人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所以现在都很没素质,我想我之所以不能在网络上名声大震,肯定与我不会装X有关,所以我无论写出多少文章,与我的未来是没有关系的,既然是这样,我又为什么不可以老老实实地写呢?我想我是个多层人格的人,在对于这段过去的描述中出现了多次的混乱,这事情在去年的话自己也是不可忍受的,可是现在我看开了,什么是小说,小说就是把一件事情说清楚,把我知道的事情说清楚,把我想的东西讲出来,那些阴暗的,光明的,隐晦的,下流的,可耻的,圣洁的,污秽的,统统,统统一倾而尽,在这条汪洋而奔腾不休的意识流大河中真正做到不偏不倚地讲述,毫无隐瞒,如同[忏悔录]一样的真实。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小说,这才是真正的好小说。
我不知道人们是怎么评价我的过去的,虽然我不是个名人,可我父亲在当时是很有名的,因为他老人家的光泽,我也跟着盈盈欲滴。事实上我讨厌我父亲的名气,这名气阴魂不散地笼罩在我的头顶,使得我好象受缚的囚徒一样举步唯艰,这事情一直到他老人家去世多年也没有改变,我是刘训志的儿子,这已经在金沙人的心目中形成了牢固的概念,事实上我与父亲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所作所为与我父亲根本是没有关系的,现在看起来人们已经忘记了我的父亲,我想他们的评价对我来说已经没多少用处了。不过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原来的人们对我的评价肯定是很糟糕的,不过我不在乎,也许我穷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父亲的高度,又或者我的成功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机遇,所以我姑且苟且,姑且与这些蝇营狗苟之流混在一个肮脏的小城里,与这些狗娘养的东西势如鼠兔地共存着。
当然,这些话也不应该出自写作者之口,可唯其如此,不能表达我的恨意,对这城市,我的态度就是给它竖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