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华的歌把人带到陌生的意境里去,新的地方,新的人,新的歌谣,新的话题,这些都是让人兴奋的理由。到现在我都非常喜欢那样的气氛,不过现在我的想法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的单纯了,我现在是这样的复杂,遇人遇事总得在心里转上几个弯,总是在想,他会不会是在骗我?他这样说有什么意思?他的话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他想说的是不是他心里想的?
我想这就是年龄造成的精密,成熟的代价是没有青年的单纯,也就失去了快乐。快乐总是单纯的,与算计和揣度没有关系,所以我现在很不快乐,当然我也不太想快乐。快乐是肤浅的,痛苦是深刻的,我不痛苦,我也不快乐,我在肤浅与深刻之间摇摆,宛然一个无聊的家伙,只是在虚度光阴。事实肤浅有时也与快乐无关,好象我现在这样胡说八道,难道就不是肤浅了?其实这些事情我都不应该去想的,如果不是写这小说,我根本就不去思考自己是肤浅或深刻的事情,事实上这些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肤浅或深刻都与我没有关系,就好象这世界他妈和我没有关系一样,我只是我自己,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只有我不犯罪,我就是写黄色小说你也拿我白眼。嘿嘿。
我不想教育人,我也不想教育我自己,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要教育一下自己,教育自己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不要太轻易就爱上一个人,你可以在这世界上去钻营任何事,但绝对不要去钻营爱情,因为那事情本身就是很无聊的,爱情可以写,可以说,可以唱,但不可以相信。你相信一见钟情么?事实上每个漂亮女人男人都是喜欢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对漂亮女人不能太用心,有时用心没用。这就好象你突然喜欢一棵美丽的树一样,你能指望树喜欢你么?
当然这些话现在说没有用,我只是对原来的自己说的。相对爱情来说,女人要更加现实一点,男人有时候在这事情上还不知所云。
这世界上流行着许多狗屁道理,可是这些道理你得化上大量的时间才能知道它们是狗屁,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你知道它是狗屁的时候,你已经开始老了,就算你不老,你已经没有多少玩法了。所以那狗屁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你甚至还希望那狗屁继续放着,因为这样一搞,你就获得一个幸灾乐祸的机会,这又何快乐而不为?
我在那不知道什么是狗屁道理的时候,坐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聊天,窗外洒进来树影婆娑,房间里烟雾弥漫,酒气冲天,女人的香味和男人的臭味,酒精的气味,豆腐干味,牛肉干味,烟味,就在这各种各样的味道中,我们开始了披心自说陈的聊天。
周林对我们金沙很是感兴趣,他甚至问出了金沙是不是挨着金沙江这样白痴的问题,我对这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我对他说,我们金沙靠着乌江,古时的楚霸王还是在我家门口的岸边自刎的呢。他睁大一双牛卵子眼,瞠目结舌地说,怕不可能吧。他侧目望着高家燕,高家燕忍住笑说是啊,我们那里是有条江的,而且楚霸王还在刘尔谋家门口自杀的呢。罗小小只是喝酒微笑,但不说话。李强和杜兵在和着刘德华一起唱歌。
我对周林说,我家的门口过去大概一百多步远的地方有个小山丘,叫做霸王陵,很多年前就被盗墓贼挖得乱七八糟的了,后来上面又修了关圣殿,到了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关圣殿又被砸了,砸了关圣殿以后,霸王陵上又埋了许多的革命烈士,现在到了清明的时候小学生们都会去扫墓。所以现在的人都不知道那是霸王陵,大家都叫那地方叫关圣殿,时间一长,大家都忘记那是霸王陵了。
周林说,那大家都不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语塞了一下,这时高家燕笑嘻嘻地说,他是看县志知道的。周林说,哦,这就怪不得了。我对高家燕投去感激的一眼,不过高家燕微笑着把她的眼睛转到了别处。李强说,你们那地方肯定很好玩。我说当然啊,我那里是很不错的。
我当然是骗了周林,事实上我那里没有霸王陵也没有乌江,关圣殿是有的,烈士墓也是有的,但它们和霸王一点关系也没有。
周林说起他的家乡,说他所处的城市的富裕,说他的高楼和大厦,他说这些的时候流露出思乡的伤感。他的伤感传染到我们每一个,我们都想到自己的家了,不过这情绪很快就被罗小小搞散,他举起酒杯对我们说,想什么想嘛,来喝酒!
接下来我们喝了很多,其间罗小小还和李强周林他们划了拳,罗小小输得很厉害,他反复地把酒倒进嘴巴,后来他说话开始糊了。我也和他们划了拳的,我也喝了不少酒,事实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只有高家燕和李春一直清醒着,高家燕咯咯地笑着看我们说话,她的笑容让我们的心里很是温暖,我们非常乐意聊天,要知道喝酒到微熏的时候聊天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特别是在一个还算长得漂亮的女人面前,这样的聊天很是抒情,很是诗情画意。
那天我喝得不少,喝到后来我和高家燕说了一些怪话。当时高家燕说,真是奇怪,我在金沙怎么没见过你呢?我微笑着说,我也没有见过你,甚至也没有见过罗小小。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