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何况我现在干的事情是他们所不理解的。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其实有时候仔细地想去,人无论怎么生活都是有道理的,你放浪形骸也好,你愤世嫉俗也好,说白了,只要你不和别人的利益发生冲突,你就是去裸奔也和别人没相干,也许你去裸奔或跳楼还会得到他人的支持和鼓励,这就是我发现的道理。也就是说,你是怎么样那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怎么活,如果你没有一个真正的好朋友规劝你,那你怎么活都与别人没相干。
我想我在家里实在是压抑得很久了,所以到了这里,换了新环境以后我就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有时连我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我很想回忆自己在当时的所作所为,我很想回忆自己说了什么话,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好象梦境一样隔膜了我的回忆,我想那是因为时间的长度使然。如同风化了石头,沧海变成桑田的缓慢的演绎,这其间的过程把原来的事情慢慢的抹杀,以至面目全非。这给我的写作造成了很大的障碍,当然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这几乎已经不成什么问题。因为写作者最擅长的就是虚构,虚构是种技能,也是涂改和矫饰的工具,我可以骗全世界,但我不能骗自己。可是有时人的自欺是很无奈的,譬如说,我完全忘记了当时回来之后和高家燕说了什么话,如果我照直了说,这个过程就乏味了,苍白了,味同嚼蜡了。所以我还得虚构,这是很唯心的事情,我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
对于我的少年还有许多故事可写,这些故事包括了我的小学生涯和小波小麻子们混的那段时光,当然还有一个重头戏是我在十七岁的时候我就开始管理我父亲办的私立中学的故事,这些都可以构成几部长篇。对于写长篇我都认为是很轻易的事情,当然这只是个人的看法,有人觉得写长篇如同生小孩,那也只是他们的看法。
相对我的少年时代,我觉得贵大的时光和农干院的日子才是我的浓墨重彩,这些才是我值得仔细雕琢的好材料。当然在这里我的长篇只是针对贵大,关于农干院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写作这故事的时候是2008年的初一,我对我老婆说这将是我2008年的新长篇,这势必将是我突破自己的新小说。因为这是我彻底自由自在写作的开始,我将不甩一切,不卖任何人的帐去写作,可是写到和高家燕那段的时候我感到乏味了,因为我已经忘记当时和她说的那些话,我只是牢固地记得和她做过什么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我已经对我的老婆说得很清楚了,往事就好象故事一样的发生,我这辈子将不能兴风作浪,所以当我安之如素地把故事告诉我老婆的时候,她只是微笑,她说她不想听我的过去,她甚至也不想看我的小说。我喜欢她的厌倦,这从某种程度上给我写作以更大的自由,当然我会对她说,这些都是吹的。
高家燕和我们的第二次相见就在红楼327的房间里,当时是夏天,她穿着裙子,那裙子是碎花的裙。淡黄色的碎花镶嵌在灰白底色的布料上,甚是清雅。对了,我还记得她当时穿了腿袜的,那是洁白的腿袜,包裹出一双秀色可人的大腿,给视觉造成了严重的冲击,当然她的凉鞋是浅黄色,我的眼睛一直悄然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爬,爬到她高耸的胸口上,爬到她秀美的下巴上,然后是鼻梁,然后是眼睛和睫毛,最后才是头发。当当当,我脑袋里的闹钟响起来。
罗小小当时就说你们吃饭没有。高家燕就笑着说吃了啊你们呢?我说我们都吃过了吃的是炒饭。高家燕说我们去食堂吃的饭那里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罗小小说有时间我带你们去吃那里的炒饭还是不错的。高家燕笑着说那好呀不过你们得请客呢。我说那还用得着说么女士和男人一起出去吃饭当然是男人开钱呀。高家燕嘿嘿地笑着说别再男人男人的了好难听呢。说话的时候,李春正仔细而小心地抠她额头上的豆子。
我们扯了半天野话,周林也和我们昏扯,李强和杜兵的话不多,他们只是笑嘻嘻地望着我们吹牛。时间很快地过去,转眼就到了黄昏,大家都还没记得吃饭,这时周林就说他要出去方便一下,我们就说去吧去吧,然后我们又继续吹。
周林进来的时候拿着几个白色的饭盒,饭盒里有些黑黢黢的炒菜,除了这些,还有一瓶酒。他笑嘻嘻地进来后大家就看见他手里的东西,于是高家燕就说好呀今天我们可以混吃混喝了。罗小小又笑着说今天我们就吃周哥的福喜了。说完这些话,罗小小又跳出去买了几包烟,我又跳出去买了些牛肉干和果脯,后来我们的桌上就琳琅满目了。
周林买的是一瓶浅黄色的花溪窖酒,当时我和罗小小还不知道那酒的厉害,只是觉得这酒的包装很好看。而且想到我们就靠着花溪,现在就喝花溪的酒,这感觉非常的不错。周林操着他的湖南普通话对我们说,大家吃呀,喝呀,抽呀。
李强和杜兵当时也把自己压在枕头下面的零食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于是大家就开始大吃大嚼大抽大喝,搞得乌烟瘴气,在那几根日光管的照耀下,青烟不断地升腾,大家在下面又吃又喝又聊天,气氛搞得非常好。现在让我惊讶的是,当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