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的关系,但和貂禅也没有关系,她只是个粗腰的姑娘,而且****和屁股大得可疑,很像一个生育过的女人。她走在人群中现在我也不可能认得出来,到现在我很是可笑我自己,看来人总是得要慢慢经历的,没有经历过,你就很难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女人也是一样的,你没有经历,你就很难得出结论,现在离婚的人这么多,这也是没有经历的缘故。
对于李春这个女人我没话说,长相没长相脾气还怪得要命,这就合了他们说的丑X多作怪的意思了。她听起来是个有钱人,但我见她的衣服还没高家燕的多,和高家燕走在一路就妍媸分明,我有一个比方,就好象古代的小姐和丫鬟一样,高家燕分明就是那小姐,李春就是那丫鬟。我觉得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如何搭配自己的,譬如说,个子高的女人喜欢找个个子矮的一路,漂亮的喜欢找个丑的女友做伴,而那丑的和矮的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这大概丑陋和智力也有很大的关系。很多年后,我在电视上看见李春和一大堆丑得可怕的女人在地方电视台做广告宣传手机,李春的样子实在让我心乱如麻。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为她的恬不知耻感到莫名其妙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于高家燕的后来我在前面已经说过了,她去教书了,肯定现在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当然关于她的事情版本不止这一种。不过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让我奇怪的是,在我回来这十多年里,我竟然没有见到她一面,这实在是让人惊讶的事情。世界虽小,可是不能见就是不能见,高家燕就好象根本不属于金沙城一样,她只是我在贵州大学看见的一个幻影。
关于罗小小也是毫无叙述的价值,他现在在城管大队上班,结婚生了孩子,每天下班就专攻网络游戏,据说这厮一直都不受单位欢迎。不过他混成什么样子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像川端康成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们到贵大的第一天就这样匆匆地过去了,下午到学校,吃了顿饭。饭是周林他们几个招呼的火锅,大家吃得热火朝天,当时还喝了酒,罗小小的酒量不错,但他实在是太冲,我很是看不惯他,而且这小子说话很有贬低我的意思。当然我不知道他的水性,我还不敢贸然对他发难。其实仔细想来罗小小这家伙也没什么坏处,他除了冲一点让人讨厌之外,几乎没什么大毛病,我觉得我之所以见不惯他还是自己心胸狭窄了一些的原因,可当时自己就是恨他入骨。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喝醉的时候,高家燕和李春来敲门了,你要知道男人都喜欢在喝醉的时候看见女人的,而且我们几个都是素得太久的男人,所以高家燕的造访让我们感到如沐春风。高家燕笑嘻嘻地走进来,坐在我们的火锅边,我们慌忙给她递来筷子,然后她就和我们一起吃喝了,吃饭的过程中我们递酒给她喝,她笑嘻嘻地拒绝了。李春则马着脸吃东西,看她的样子好象谁都欠她几百万一般。
吃了饭喝了酒,我们开始讨论文学,那时我的写作虽然不算行,但我吹牛皮还是可以的,特别是我喜欢吹中国古典文学,他们听得瞠目结舌,说是我不学中文实在是可惜了。我喜欢在美丽的女人面前炫耀自己,这几乎已经成了毛病,我特别乐意在她们的面前炫耀我的文学深厚,这就好象善舞者喜欢炫耀他的舞蹈一般,女为悦己者容,我是为悦己者吹。在他们面前我朗诵了很多的古文,而且更加朗诵了很多新诗,他们都说不错不错,红兵应该读中文。
我注意到高家燕在黑暗里眼睛散发出来的亮晶晶的光芒,当然那也许是我的错觉,不过这有什么呢?我要鼓掌就够了,我要喜欢就够了,那怕那是一瞬间的事情,已足也让人神魂颠倒。
我兴奋得无法自已,你不明白我的感受,我已经封闭了许多年了,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希望的感觉,新鲜,眩晕,明亮,所有的幸福像灿烂的阳光一样涌进我黑暗的巢穴,这样的幸福很难说得清楚的,我渴望得到朋友,我渴望得到肯定,我渴望和异性交流,我渴望她们的尊敬和热爱,那时候这些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好啊,可是现在这些对我来说已经麻木了。
就算现在我的文章发表了,就算我在网络上已经有很多读者和朋友了,我都无所谓,有的热情是一去不可再的,就好象我现在写作这些东西一样,我毫无兴致,我写作的唯一力量就是那信念的苦苦支持,其实我非常明白自己的乏味和枯燥,我知道自己行文的无聊和苍白,如果你不明白我的感受,你再像我一样写作十年你就明白了。
文字这东西只是让你觉得空虚,写得越多越是空虚,写得越多你就越发现自己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