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第1章 那一年,我和小伙伴儿们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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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一年,我和小伙伴儿们分道扬镳(1 / 3)

1997年,我和高家燕李春等人分道扬镳,从此就没有见面。虽然我们都同在这小城,但我觉得我们这一辈子都不用见面了,事实上我们也不可能见面,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我们都在为自己的事情忙碌,小城虽小,但我们没有见面的缘分,所以我想以后都不可能见面了,不过这事情我无所谓,我这人就是这样,经常为了一件事情如火如荼地闹上很久,可是这事情一过去,我马上就变得无所谓起来。而高家燕和我发生的事情只是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无论我过去做过什么,那已经是很过去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人我是见过几面的,那人就是罗小小,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他老妈的督促下从货车上卸东西。他身上穿着一件非常滑稽的城管大队的衣服。他穿着那件笔挺的衣服看起来非常滑稽,我从没见过这样滑稽的事情。

罗小小还是把我当朋友的,可是我一直没把他当成朋友,这是因为这家伙不值得做我的朋友。当然现在他也许看出我这样的意思,其实他看不看出来也无所谓,因为我们没太多时间见面,再说我们之间没有利害关系,所以时间一长,我们对这友谊都无所谓起来。

现在听说高家燕在一个煤矿的学校里教书,李春原来听说在电信单位上班,现在不知到哪里去了,我想女人的命运和男人的没什么两样,肯定就是结婚生孩子,所以他们的后来也肯定乏善可陈。

有个作家说过,他穷其一生,就是想搞清楚他与现实之间的关系。我觉得这样的殚精竭虑没有用,现实与人有多大的隔膜,那就有多大的隔膜,你用不着去穿破它,那一点用都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不要永远想着要和别人一样。

我不理解高家燕甚至李春和罗小小的想法,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理解我的想法,后来我觉得他们是聪明的,因为他们够世俗,够有远见,包括他们读的专业也是一样的,高家燕想的是读了中文系之后回家教书,罗小小和我想读法律去做贪官,至于李春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对那个满脸烧疙瘩的女人毫无好感。当然,对读法律这件事我也够世俗。

关于我去读书这件事情是有一个过程的,不过在这里我就不说了,那些事情说起来又得占很大的篇幅,所以我还是说说我去贵州大学的事情罢。

我是个自费生,对这我不想隐瞒。当然高家燕和罗小小也是自费生,在1993年,大学生还没有扩招的时候,我们就进了贵州大学的校门。这一切都得仰仗我的老爹,他让我去见识一下大学是什么样子,至于后来要怎么干,他老人家没有明示。当然有些话没说不一定就不表示那些话不存在,我之所以这样理解,其实也算是借口。我父亲认为:一个男人没有读过大学实在是很遗憾的事情,所以我虽然没有考上大学,父亲仍然执意要我去。当然我进入大学之后又有了其他的想法,这是后来的事情。

当时我没有和高家燕他们一路,我是和父亲走进贵大校门的,贵州大学位于花溪公园,所以这里绿树如荫冠盖繁密,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学校门口那四个著名的大字,据说那歪歪的四个大字是毛泽东所写,我不是书法爱好者,所以我看那几个字歪巴巴的心里甚是不舒服。去的那天我手拉着一个大大的背包,背包里装着我的衣服和裤子,还有一点书,我的父亲走在前面,我走在父亲的后面,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了贵州大学的校门。

我这人是在衣着上不拘小节的,当时我戴着一幅老旧的眼镜,衣服穿的是很老土的灰夹克衫,贴身的衣服是件黄色的T恤,看起来有一点颓废,加上我好久没洗的长发,看起来就好象一个落魄的摇滚歌手。

我记得当时我和父亲走进了贵大的宿舍区,我们进的楼叫红楼,据说原来贵大的宿舍都是以颜色来区分楼名的,譬如老师的宿舍叫灰楼,女生的宿舍叫白楼,我们这幢楼男女混杂,所以就叫红楼。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关于颜色的楼,不过它们名目杂陈,我也搞不清楚了。

高家燕和罗小小是随我们后到的,他们来的时候是坐着一辆黑色轿车来的,但你不要以为那是高家燕的私家车,那车是罗小小的妈请来的政府车,也就是说,那车与他们毫无瓜葛。不过当时我看见那车的时候心里就很不是个滋味,特别知道他们是与我一道来的同学的时候心里就更是不舒服了。当然这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坐的是什么车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我根本就无所谓。

我进的房间号码是327,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那号码,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学生在里面了,看起来他们的年纪都比我大。父亲没有坐,他只是对我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我对大家解释了自己,他们都很热情地和我握了手,气氛很和谐。

经过认识,我知道了他们一个叫周林,是湖南人,一个叫李强,是安顺人,还有一个叫杜兵,和李强是同乡。据说当时还有一个家伙没有来,他的名字叫孙光炯。他们都是中文系的学生。

在我眼里看来,周林这家伙是很有风度的一个,他文质彬彬,个子瘦小。李强咳嗽起来的时候居然可以随着音乐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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