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没有病。
李经理说,那我就放心了,可是,他这个阳痿是咋回事?大夫说,开句玩笑吧,咱们男人这个东西,有时候硬如铁,有时候软如鼻涕,你叫我咋解释?李经理就笑的站了起来:那好,我们就不打扰大夫了。
甥舅俩人上了汽车,阿龙问,咱这是去省城?李经理说,去是要去医院,不过不是去省城,看是要去看的,不过要去看的不是你,而是小惠。
阿龙叫唤了起来,我都这样了,那还顾得去看她,咱们还是先去省城看我自己的病吧。李经理说,我问过大夫了,你没病。阿龙就叫屈:东西有不在他身上长的,他们怎么能够这样说。
李经理说,你就不做那事又能够怎么地?再说了,家有万件事先尽紧的办,小惠就要生了,你不能不管。阿龙说,我给过她200元让她去处理的。李经理说,现在已经不是处理不处理的时候,而是她、要、生、了。
阿龙说,生就生吧,管我什么事?李经理就火了:阿龙,那孩子是不是你的?!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阿龙说,反正我不想去医院伺候她。
这当儿,阿龙父亲的电话打到了李经理的手机上,阿龙父亲在电话里哭着说:他大舅啊,你怎么还不来啊,阿龙她娘寻了老鼠药要去死在主任他们家的啊。
李经理急了:你拦住她,我在路上,马上就到。
李经理合上手机板着脸说,听到了吧,你老丈人把你娘逼的要吃灭鼠药,我这就去你们家,记住,你在医院要好生照顾好小惠,大夫说她难产,闹不好也有生命危险,要是小惠再有个闪失,两件事情凑到一起,有你好受的。
阿龙说,大不了我跑球了。李经理哼哼,跑?出了人命,小惠家再把你告上法庭,新帐老帐一起算,你就等着坐大牢吧。
阿龙就吓得不敢吭声了,李经理又说道:你父母已经把你们家的事全部交给我处理了,这个家,现在我来当,李经理看了一眼蔫了的阿龙,知道了阿龙的弱点,继续说,就是保住了小惠的命,你也不敢大意,要知道,你现在也犯了重婚罪,小惠告你,你也得坐牢房。
阿龙小声说,舅你不要吓我,那小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她是不会去告我的。李经理说,但是我会,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不听我的话,我就先把你龟儿子关起来再说,你知道表舅我在公检法都有人。
阿龙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李经理看透了阿龙,这些花花公子,玩起女人来有老虎胆,遇到事情就是老鼠胆了。
李经理鄙夷地摇下了玻璃往外吐了一口浓痰,摸出一支烟,自己点燃了。
阿龙遭到了报应。
那银行主任得到第一笔巨款以后,高兴得手舞足蹈,一千万人民币啊,他李经理连工资奖金外带贪污别人送礼一辈子也得不到那么多的钱啊,而且这钱收得踏实,不象贪污得来的钱,做梦也怕纪委的人找上门来。
主任哼着上党梆子,哗啦啦地数着那一张张红色的百元大票,主任的老婆在一旁帮忙,她揉着昏花了的老眼说,她爹,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啊,这下咱们家可发了。
主任老婆扭着老腰去给女儿们做饭去了,她要犒劳大闺女,当然还有小女儿,没有这个杀手裥,那小气鬼景家怎么肯这么大出血。
人都说贪得无厌,数着票子的主任心里又生一计:这夫妻财产是共同的,还有孩子呢,大闺女就这么白白给他阿龙生了个女儿?
不行,还得和他景家打官司,孩子也有继承权,也应该分得一半,怎么说他阿龙家的财产也得占个三分之二,当然,还有子女抚养费什么的。
想到这里,主任就又去了法庭。
倒霉的事情不止这些,阿龙他本人也有了说不出口的毛病,自从那次与小姨妹行事被老婆当众捉了奸,不提防被老婆的利爪连皮带肉把“那儿”揪了一块以后,阿龙的雄风再也没有展现过,正当青年的阿龙居然患了阳痿的毛病,阿龙不好意思到本县的医院看,也不好意思启齿告诉爹娘,一个人跑到了莞都里的医院,那大夫左查右查查不出什么毛病,吃了许多壮阳补肾的药也不见好转,更要命的是:阿龙现在看到女人,连精神上都没了欲望,别说上床,连拥抱接吻抚摸这些男人的本性都没有了。
阿龙哭了。阿龙哇哇地哭,眼泪哗哗地流,一个男人活到这种田地,还有什么意思呢。
接到法庭的第二张传票,阿龙的娘也哭了,她亲自给李经理打电话:兄弟啊,你姐让人欺负死了,你咋还不管管啊。
愁得焦头烂额的李经理接到这个电话,心里直埋怨,我压根就没有闲着,你家宝贝儿子做的孽,我正在想办法擦屎屁股那,只是景家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李经理没有再把小惠的事情说出口。
阿龙娘要李经理马上到她家里来,阿龙娘说,兄弟你要再袖手旁观,她就要去主任家拼了老命,大不了大家都不要活了。
李经理安慰着说,大姐你不要着急,我的车子出去修理了,等我挡个出租车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