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不是东西。老太太说,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不如你把煤矿现在就交给他,也许这样就可以拴住儿子的花花肠子,再说了,媳妇那头也好看些,咱总把他们当大人待了。
老头说,交给他,要不了三天就会把窑给挑了,他这个败家子。老太太说,瞧你说的,那煤矿挖出来煤就是钱,不愁卖又价钱好,他阿龙就是开仨花花公子汽车也挑不了你的煤矿。
老头说,那也得把煤挖出来才是钱啊,阿龙会给你看住煤矿?前些日子让他值夜班,他倒好,不知道从哪闹来个小惠,让人家姑娘替他值班,这话再说了,那地下资源是属于国家的,那国家能够长期让咱私人一直挖下去?这煤矿早晚有国家收回去自己经营的一天,我呀,还是趁着现在煤炭涨价这个大好时机先富起来再说。
老太太说,说了半天等于我白说了啊,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说咋办?老头说,这样,就说你的腿疼老毛病又犯了,得去外边看看去,我呢,只当是去旅游,也陪你出去,把阿龙喊回来,让他自个照顾他的老婆坐月子不就拴住他了。
咱不说老俩出去旅游的事情,单说这个阿龙,他怎么可以把自己拴在家里做饭洗衣服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阿龙开车把自己的小姨妹接了来,让她伺候自己的姐姐坐月子吧。“煤矿上没人,我得在煤矿。”阿龙说。
坏就坏在小姨妹身上了,那小姨妹刚十六岁,却也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阿龙的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抱在怀里啃上一口,只是老婆知道阿龙是个什么东西,看得死死的,晚上让妹妹跟自己一个被窝里睡不说,白天也不给阿龙空子可钻,只要一发现妹妹和阿龙在厨房说话,就喊,小妹给我回来!
阿龙就骂了一声痒痒地走出去了,他不再回家吃饭,而是让小姨妹把饭给他送到窑上去吃:“煤矿安全生产要紧,走不开。”阿龙板着脸孔对老婆吼。
饭,小姨妹不得不去送了,可是姐姐有交代,饭送到了就马上回来,不要取碗。老婆冷笑着说,咱们家,人赔不起,碗还是买的起的。
小妹每到窑上送饭,阿龙总要双手去接饭,接碗的时候阿龙的手总要在小姨妹的手上停留一会,阿龙说,妹妹的手真好看呀。小妹就赶紧缩回手,说,姐姐不让哩。
望着立刻走掉的小姨妹,阿龙在心里发誓,非要把她闹到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