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知道他的哪个女人与其他男人有染,他会像扔掉一块破抹布一样扔了这个女人,这是他阿龙的性格,阿龙圈子里的男人们和女孩子都知道,那个要想和阿龙拖拍的女孩子,都得遵守这个铁律,而阿龙对玩腻了的女人也是如此,先让他的朋友们勾引这个女人,当他们得手了以后,阿龙就有了分手的理由。
当然,这些女人们并不知道勾引她的主意是阿龙出的,所需吃饭跳舞等经费也是他阿龙报销的,所以,阿龙不缺女朋友,也不缺同性朋友,只要你能够抱着打扫旧饭的态度,阿龙还是满大肚的。
小惠的倔强显然是令阿龙失望的,当阿龙一连三个晚上被小惠拒之门外的时候,阿龙在外屋喊开了:我把你接来是为了什么?小惠就在里屋答:你说你接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小惠的意思很明显,你阿龙已经去过我们家,而我小惠来到这里好几天了,你却不让我见你的父母,难道像保喜一样,又是为了找个帮忙的?
再往后的一个夜晚,阿龙喝了点酒,非要进里屋和小惠睡在一张床上,小惠说,好好好,你睡床,我睡沙发,小惠就抱着大衣去了外边,阿龙再也顾不得斯文了,他拉住小惠撕扯着小惠的衣裤。
小惠恼了,她一把拉开房门说,你是要打炮吧,现在你就把我送回368号厅,我让你打个够!
阿龙上前拉住房门:你吼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阿龙气得钻进自己的汽车,他一边开着一边咒骂着自己,骂自己是笨蛋,骂自己怎么就请回来这么一路神仙。
阿龙跑到一家桑拿中心,一个人叫了三个小姐,整整疯狂了一夜,才将心里和生理上的那团欲火发泄了个干净彻底。
第二天,阿龙不上煤矿,他要冷落一下小惠,给这个丫头点颜色看看,第三天上午阿龙的汽车往煤矿开的时候,小惠一个人带着她来时候的蓝布小包正从山上往山下走来,阿龙按喇叭,小惠不理睬,阿龙停下车,小惠继续走她的路,阿龙掉过车头跟在小惠的后面一直按喇叭,小惠就是不理也不睬,阿龙开着车与小惠并行:嗨,你这是要到那里去?小惠不说话。
阿龙说,问你哪?小惠说,回家!阿龙说,回家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小惠说,副矿长同志,你家煤矿昨天的卖煤款在你的办公室锁着,你自己回去核对吧。阿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究竟要去哪儿?小惠说,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阿龙踩住刹车从汽车里钻出来,说,你是不是还要回到歌厅去?小惠说,要你管?阿龙说,你要是回到那里去,当初你来这里做什么?小惠说,你是说我缺少一个嫖客吗?阿龙仰起了手,我他妈的揍你!
小惠昂起了头,说,你打吧。
两滴泪水从小惠的眼睛里淌了出来,阿龙仰起的手落不下来,是啊,他阿龙凭什么可以打小惠?小惠哭着喊:打呀,你打呀,你怎么不打啦?阿龙拽着小惠的胳臂说,跟我回去。小惠说,不!
阿龙说,我这是专门来接你的,我妈妈让我来接你的,我家老头子也回来了,让我来接你的。
小惠仍然在走路,但是她的步伐显然慢了下来,阿龙又赶紧说,真的,本来昨天就打算来接你回我家的,只是我爸爸刚出差回来,让他先休息一晚嘛。
阿龙把小惠拉上了汽车,小惠破涕为笑,那你咋不早说?要不咱们还是回窑上吧,让你爸爸再休息一天。阿龙说,还是去吧,也不在乎这一天。
小惠在车上忙着对着倒车镜整理仪容,阿龙的心里可犯了愁,这不让小惠去见他的父母吧,这眼看煮熟了的鸭子要飞了,让她去见吧,这咋说呢?
阿龙一边开车一边说,到了家,你不要吭气,一切由我来说说清楚。
汽车拐到国道上没行多远,阿龙家就到了。
每个人都有一念之差,阿龙想不到这个一念之差给他带来了许多麻烦。
每个人的一生有许多十字路口,人生道路上的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没有交警,没有方向指示牌等坐标告诉你该选择走那条路,话多的人也许会问问同学朋友家长父母,话少的人或者自有主见的人往往随着感觉走下去了,没有人告诉你是对还是错,许多年以后,不,也许是在走到生命的终点站的时候,你才会明白当年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关于阿龙家的房间陈设以及他们之间的对话,咱们就不一一罗嗦了,关键的是阿龙的父母一见小惠就喜欢上了这个长得甜甜蜜蜜的女孩子。
“阿龙,你好狠心,这么个女孩子一个人扔到山上的窑里去住?从今儿起,小惠就在家里住了。”阿龙的母亲说。
“是啊,煤矿是男人值夜班的,你怎么可以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替你值班你好偷懒?万一出了点差错,怎么向人家父母交代?”阿龙父亲说。
差错?能够有什么差错?就算男女之间有了什么事情,现在又算什么差错?阿龙悄声嘟哝着去煤矿值夜班了,这一路上,阿龙已经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后悔了,小惠这一进父母的家门,岂不是像进了保险柜一样,自己哪里还有再下手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