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小洋楼。小惠说,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爸爸和妈妈呀,我妈妈来的时候专门到莞都买了好糕点的,让我一定交给他们的。阿龙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条件成熟了再说。小惠敏感地问:是不是你还没有和你爸爸妈妈说起过咱们俩的事?
阿龙说,你急什么急,到时候我自然会说的。
小惠一个女孩家自然不能再追问下去了,小惠转口说道,你去找点报纸来,再打点糨糊,我把墙和顶裱糊一下,不然半夜掉下尘土迷了眼睛的。阿龙说,你是怕房顶上掉下来个老鼠吧,别怕,有我呢。小惠跺了脚说,你坏,让你去你就去呗,贫的什么嘴。阿龙就从他的办公桌下拿出一萝摞消防报,给,都是上边按任务给订的,我从来不看,这回你贴到墙上我是不学习也不行了。
月儿挂上树梢的时候,工人们都下班走了,阿龙开车不知道在那里买了些饭菜,看着满头大汗的小惠,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吃,小惠双手摇着,她不习惯这样被人喂着。
俩人慢慢腾腾吃完晚饭以后,夜,已经很深了,看着只有一张小木床的房间小惠说,阿龙,你回吧,我也累了,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好吗?阿龙打了个哈欠,说,煤矿的夜班从来都是我值班的,这样吧,你先睡,我在外边的沙发上睡。
阿龙没有等小惠表态就一个人走了出去,拉开一件军用大衣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小惠走到外间,她给炉子上添了碳块,扣好了烟筒,提起火炉上的茶壶走回里屋洗了脚,倒水回来的小惠面对房门又发了愁,开着不是,关着也不是,想起保喜那里的教训,小惠还是把门拴好了。
阿龙就在门外的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