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腾出一只手摆弄几下,也无济于事。
也许是差别,面对仙女一样漂亮的小惠,二虎这个狗崽子无缘享受,看到眼里却吃不到嘴里。二虎把小惠的手捉住让小惠去帮他,小惠坚决地缩了回来,二虎站起身来把他那脏东西凑在小惠嘴边,被小惠一把推开。
小惠坐起来穿衣服,二虎拉住不让穿,他说我还没有了啊,你亲亲我的就可以了。
小惠说不可以,除非……?二虎说除非什么?只要我今天能够要了你,什么我都答应。
小惠一字一板地说,除非你娶了我,让我做你的新娘。
二虎就呀呀呸了一声:你是个什么玩意?婊子一个,你配我吗?
小惠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是个小姐,可是确实还是个黄花闺女啊,这一切你都知道啊。二虎说,就算是我今天开了你的苞,明天你还不是照样和别人睡觉?老子可以玩别人的女人,却不能让任何人玩我的女人。小惠哭着说,你不要说那么难听好不好,俺还不是女人呢。
二虎说除非你做我的马子。
小惠问,什么是马子,二虎说,就是除了不做我老婆以外,我可以经常和你打炮,我也对你好。小惠说,那你以后不要再去伤害其他的小姐们了,也不要再去向舞厅要处女了。
二虎冷笑了,不错,这500家歌厅属你漂亮,但是谁能保证以后还不再出比你漂亮的小姐?我才不干这傻事。
小惠套上了上衣,找到了那被仍在了一角的三角裤,刚套上一条腿,二虎喝道:不许穿,我还没干你呢。小惠哭着说,衣服让你脱了,身子让你看了,你还要咋地?
二虎说我还没有得到你。小惠说,你怎么没有得到?你爬过俺的身子了啊,俺现在是妇女了。
二虎说,我进不去,得让我用手摸摸。二虎的手又拽下了小惠的裤头,掰开小惠的大腿,把两跟手指就使劲地插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小惠体内的鲜血流到了二虎的手掌上,二虎满意地站起身,伸出舌头添了添手掌上那鲜红鲜红的血,扬长而去……
摩托车声音消失了以后,小惠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下身就像被刀子割开了口子一样剧烈地疼痛着,鲜血仍在滴滴地滴在黄土地上,小惠疯了一样摇着自己的头:“不要啊!”
她哭着喊着,她在哭自己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就相信了那些美女大姐姐作家在畅销书上描绘的话?那些朦胧、快乐、飘飘欲仙的感觉,咋就没有呢?
躺在地上的小惠只有疼痛,只有深深的耻辱,17年来对性的朦胧甚至渴望就象一个肥皂泡,很残酷也很无情地,破灭了。
小惠现在谁都恨,她甚至恨她的老师恨她读过的课本,恨她崇拜过的作家们,在他们的笔下,警察是多么好的好人啊,怎么现实生活中就是这个样子?在大姐姐一样说悄悄话的女孩子们的畅销书里,女作家们在引导少女们怎样偷吃那诱人的禁果,怎么伊甸园就是这个样子啊?
小惠嗷嗷地哭着,她现在不想长大了,人生的苦难,怎么也伴随着长大而到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