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只是它来的太早了些吧,小惠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
大惠和老板继续在做小惠的工作,小惠的心里,其实已经应允了,依了吧,傍了所长,就不怕那些家伙来报复了,再说,再说还有1000元呢,如果每天有1000元,过年回家的时候,自己不就富裕起来了吗。
小惠沉在幻想里,她在想,照这个速度赚钱,弟弟不要说念高中,就是上大学念博士,也供的起了。
老板摸出1000元来说,记住,你不敢向所长要一分钱,一个果子也不要吃他的……
小惠把钱交到了大惠手里,想了想,又抽出一张100元,她走了出去。
老板往他那件陈旧了的西装里伸胳臂,说,她要去干什么?
大惠说,你不理解女孩的心,她这是答应了。
小惠走进了大街上的澡堂,那白色磁砖的墙壁上,安置着一排热水器,小惠光了身子走到龙头下,热气刹那间笼罩了不大的浴池,小惠散开了瀑布般的秀发,任热水顺流而下,墙壁上的大镜子,照映出一个美丽的少女:细细的眉毛,弯弯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潭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井泉,高挑的鼻梁下,小巧红润的小嘴总是那么略显生气般地撅着,不时露出两排细碎洁白的牙齿。
小惠打了沐浴露,水尖顺着发梢流到了小惠高挺的****上,在那两朵粉红色的蓓蕾处打了个弯,集中到乳沟处冲了下去,小惠看着镜子里自己美丽的倩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长发遮住了整个****,反复搓揉着自己的大腿和脚趾豆。
在老家金樟褙那个村庄里,小惠总是在月明的晚上到村旁的清水河里洗澡,河里那些小精灵是小惠的玩伴,赤了身子的小惠那时候就想,她这一生究竟是哪个男人先看到她女儿的身体?
小惠是丰满的,她的身材不像哪些拼命减肥的姑娘们那样一条条骨头都鼓出了,像一扇扇排骨;她的身材也不像结了婚的女人们一样堆满了肥肉,松胯胯的随处耷拉着,小惠的身体不是很白,是健康色的那种白里透着红,上下充满着结实与诱惑。
小惠努力不要去想下午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又不能不想将要发生的事情,作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女,这一天、这一刻,对于她来说是等了好久好久的,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小惠只是在那些美女作家的畅销小说上体会得到,在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们写的书里,很长篇幅是描绘这些的,小惠曾经不止一次地看着看着就陷入了遐想中,小惠的手搓揉着自己的大腿跟部,洗着摸着就有了感觉,里头痒痒的小惠直想呻吟,她红着脸走到门口,看了看并没有一个人进来洗澡,小惠就翘起一条腿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处,冲洗着那里。
村里的那条小河虽然到了夜晚很静,在那里洗澡没有像在白天的浴室里那么明亮,小惠看着洗着想着,突然就叹了口气走出了浴室:哎,一个糟老头子!要是他是个好看的哥哥,要是这个好看的哥哥也有钱该多好?小惠摇着湿淋漓的头发不再想了。
小惠走进了商店,这是她成人以来头一次揣着100元的大票给自己买东西,以前的小惠总是穿姐姐的旧衣服,直到过年的时候才有新衣服穿,现在小惠有了她在人生第一次自己赚到的钱,尽管是自己只拿了1张,但是小惠已经很满足了。
小惠给自己挑了文胸和大女孩们才有的丝网三角内裤,小惠还给自己买了一双新袜子,一双绣着花的红鞋子,这样的鞋子在村里只有做新娘的女孩子才能够穿,小惠知道自己下午不是嫁人,但是小惠也明白自己其实就是在嫁人,小惠不想委屈自己,虽然没有大花轿,也不能佩上做新娘的大红花,这绣了花的新鞋子,小惠还是要穿的。
走出商店的时候,小惠的手里还有一张角票,小惠又返回去买了一跟红线,她想让姐姐给她绞了脸,小惠要绞了脸的。
在她们那小山村里,临嫁的女孩子总是让姐姐用一跟红线在新娘子妹妹脸上把汗毛绞去的,这样新娘子的脸就会很干净漂亮。
其实这还是一种仪式,说明这个女孩子已经是人妻,进入了妇女们的行列了。
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楼上,小惠在房间里挂上一块花布,她躲在后边里里外外给自己穿上新内衣,在选择外衣的时候,小惠又穿上了那件惹祸的套装,小惠本不想穿的,可是小惠除了这身衣裳再也没有像样的衣服了。
姐姐大惠坐在床前给小惠绞脸,她两手撑着两跟红线,在小惠的脸上缠绞着,大惠的心也在剧烈地缠绞着,她真想现在就扔了那两跟红线,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不配做姐姐,但是18岁的大惠是极理智的,既然选择了这种职业,这样的事情就别无选择。
大惠也在想自己,想想自己每天陪的客人,她们小姐们站成一排,让坐在沙发上的客人挑选,哪怕就是来了一个客人,她们所有的小姐也得像商品那样陈列在那里,面对笑容,不管对方是国家干部个体老板,还是踩三轮掏大粪的,只要人家能够拿出钱,你就得微笑着倒入人家的怀抱,不管那双手是洁净的还是黎黑的,是鲜亮的还是老皮青筋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