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嗜血杀神般地朝她笑,心里总是怕的,而眉娘说话的同时,威胁之意甚重,若有下次,她相信水生秀才失去的绝对是他做为男人的尊严还有她后半生的性福。
水也不打了,喜娘打水的木桶也不要了,拉着水生秀才在哄笑中逃离。
那些原本对窝头大餐还有几分想法的人也都息了念头,不说这几个人与官兵熟识,就是这姑娘手上的刀也不是好惹。
眉娘得瑟了一回,这种让人畏惧的虚荣感还真挺美妙的。
一回头就看到一双带着怒意的凤眸,正是多日不见的江楚夜,手上还牵着他那匹赛雪似的高头大马。
想必是回了村后得知她兄妹三人来打水,随后跟来的吧。
眉娘还得瑟地朝他飞个眼风,结果,江楚夜白了她一眼,上马走人。
眉娘好不郁闷,也不知哪里得罪他了,若说是秀才的事吧,那也不能怪她,都是秀才一厢情愿,若是为这事迁怒自己还真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