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刀的确受到了一定打击,他回到木屋,将自己关了起来,脑海中只回荡着蓝倾城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他没有将齐俊峰当做卑鄙小人,知道齐俊峰除了喜欢蓝倾城而让他觉得非常不爽之外,这个人应该本性善良,所以当他知道自己那一剑极可能杀死蓝倾城的时候,匆忙间想要终止道剑的释放,于是受到反噬,所以才会受伤,这种可能性很大!
而且,齐俊峰能够驾驭道门道剑的时间还可以延长一点的事情是萧臻一亲口说的,既然如此,齐俊峰的势力就不容怀疑。
如果齐俊峰的势力不仅仅局限于今天对阵蓝倾城的状态,那么今天自己与他遇上的话,面对那一剑,结果会如何?
陈小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没有正面面对过那一剑,但是他却看见了那一剑的威力!
“该死,齐俊峰,你的对手应该是我,为何要在那个时候动用道剑!”陈小刀用力的捏紧了拳头,狠狠一拳挥舞在空气之中,发出了复杂的咆哮声。
蓝倾城一直站在陈小刀的房门外,陈小刀关了门,这次她就算想要进去都没有办法,许久之后,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了房间里发出的那一声情绪复杂的咆哮。
不知为何,蓝倾城发现自己有种揪心的感觉,是在心疼那个骄傲的家伙此时的失落吗?
站了许久,,没有再听见房间里传出什么异样的声音之后,蓝倾城轻轻叹息一声,离开了这座被杜成成霸占的高峰。
房间里,陈小刀没有察觉到蓝倾城在房外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去,他的心很乱,很失落,他是个骄傲的人,当他知道齐俊峰受伤的真正原因之后,便自然而然的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所以他在跟自己较劲,询问自己如果今天齐俊峰面对的是他,他该如何应对,是否能够取胜!
不知过了多久,杜成成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咿,你小子果然在家里呢。”
陈小刀没有理会他,双手抱头,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杜成成一愣,继而怒道:“臭小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尊师重道,老子过来了你都不招呼一声,还这幅德行?”
陈小刀依然不予理会,杜成成气的跳脚大骂,骂了好一阵才听陈小刀突然开口问道:“老家伙,你说齐俊峰那一剑如果是冲着我来的话,我能活命吗?”
“不知道!”杜成成的回答干脆而直接,但却让陈小刀很失望,所以陈小刀坐了起来,看着杜成成道:“你的意思是说,胜负难料?”
“当然,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鬼才知道结果呢。”杜成成回答的很理所当然,而且的确很有道理。陈小刀却更加失望,甚至有点失落,喃喃道:“在你看来,我是无法接住那一剑的咯。”
杜成成诧异的看了陈小刀一眼,突然发现新大陆一般跳到陈小刀那连棉被都没有的木床上,盯着陈小刀嘻嘻一笑:“我知道了,小子,你是在介意齐俊峰的对手不是你,你是在想,如果当初是你,你一定没有把握接住那一剑,对不对?”
陈小刀正在心烦,这种烦心的事情又被杜成成一下子揭穿,顿时让他非常不爽,撇嘴道:“别烦老子。”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的在想这个狗屁问题啊,太可笑了,这种没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引起你小子这么大的兴趣呢。我还第一次发现你小子也有这么愚蠢的时候。”杜成成哈哈大笑,仿佛是在幸灾乐祸,又似乎是想要表达点别的什么。
但不管怎样,在陈小刀听起来,杜成成这厮就是在幸灾乐祸,所以他很烦躁,就要赶杜成成走,杜成成却是死耐着不走,耍赖道:“这天柱峰都是我的地盘,你赶老子走,没王法了你!”
陈小刀见这厮耐着不走,也拿他没辙,抱头便想继续装睡,杜成成一见,立刻不干了,忙将陈小刀拉了起来,叫道:“天还早着呢,睡什么觉啊,又没有女人,睡觉是最无聊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咱们来探讨点有趣的事情。”
陈小刀懒得理他,不说话,杜成成见此,忍不住咆哮道:“我说你小子有没有良心啊,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小子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不就是一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吗。妈-的,当年师兄还不是比老子先修炼成道剑,我不照样灭了他,这种事情什么可能都有嘛,在他念剑诀的时候,我就已经冲上去将他暴揍了一顿,不给他出招的机会……”
杜成成说到了他当年叱咤风云的精彩之处,说的吐沫横飞,陈小刀却的双眼却越来越亮,对啊,这种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鬼才知道结果呢,如果是老子面对齐俊峰,丫的根本不可能有施展道剑的机会嘛,就算他一开始就施展道剑,老子也有足够的准备防备着,谁生睡死还不知道呢。
杜成成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令陈小刀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时的乐观状态。
“好了好了,老子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陈小刀心情舒畅了,却见杜成成这厮依然在哪里吐沫横飞的继续吹嘘着他当年如何如何,甚至又要说到他独闯魔教与魔教圣女的那一段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