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大地,西北荒漠,甘兰县。
甘兰县很穷,在华夏是数一数二的贫困县,没有来过这里的人绝对想象不到这里的人们过着怎样贫穷的日子。即便来到这里的人们,也很难想象,为什么在这个只要不懒就能过上不错生活的好时代还拥有这种整体经济落后到如此令人发指的贫困县城存在。
即便是在外面打工,做最苦的农民工,一个月工资也能有好几天,一年下来也是好几万,便足以改善人们的生活条件了,可是甘兰县的人就是穷,尤其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即便是穷,也不愿意走出去。
这里是典型的穷山恶水之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小刀很难想象到这样一个地方竟然可与孕育出何小雨这样的超级大美人。在陈小刀的认知中,何小雨这样的漂亮女人就应该出在江南水乡那种灵秀之地。
但何小雨的的确确是甘兰县的人,她的祖祖辈辈都居住在这里,她算得上是整个甘兰县数十年来最出名的人,因为当年她以优秀的成绩考入了华夏最著名的的高等学府华清大学!
“会不会不太习惯啊?”何小雨俏脸通红,说实话,当陈小刀回到这片土地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陪着她回到老家探望父母亲的时候,她真的感动的哭了,三年了,她也有三年多没有回家了,当年陈小刀为了避难要离开华夏,她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随,这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思想在许多人看来是愚蠢的,可对许多真正懂爱动感情的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宝贵与伟大的爱呢?
幸运的是,自己跟随的这个男人虽然花心了一点,但本质不坏,至少心灵是好的,即便他是干大事的人,即便他的确很忙,可他还是关心身边人的感受,回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陪伴自己回老家探亲。
“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什么苦没吃过,这里再怎么穷,始终有个住的地方,有个热炕头,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以抱着,这样的日子也挺美的!”陈小刀抱着何小雨,两人窝在北方特有的炕头上,裹着一床棉被,看上去就像一个大粽子。
今天是两人回来的第一天,下午才刚到的,看着开了一辆越野车回来的女儿和貌似是女婿的年轻人,何家父母以及弟弟都非常开心,几年没见,一家人的抱头痛哭的画面到现在都还刺激着陈小刀,虽然表面上早就不在乎这些所谓的亲情,但他从小就与孤儿无异,看见这种画面又何尝不产生触动?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着聊天,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又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而且外面天寒地冻的,所以这里的人都早睡,而让陈小刀意外的是,何小雨的父母竟然如此开放,让他和何小雨睡在一个炕头上。
所以听见男人这么说,何小雨的脸更红了,哼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不是家里太穷,而且二老心疼我这个女儿,你以为你能睡在炕上啊。”
陈小刀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正睡在炕上吗,而且还抱着个大美人儿。”两人虽然还穿着衣服,而且因为这房间简陋,一家人就两间卧室,装修又不隔音,所以根本不可能干那啥,可抱着这么一个暖烘烘的柔软身子,陈小刀还是一阵心猿意马,低声道:“要不让我摸摸?”
何小雨红着脸在男人胸口上拧了一把:“你要死啊,憋几天不行吗,要是让我爸妈听见,我都不想活了。”
陈小刀其实也只是逗一逗何小雨,哪里真敢提枪上阵啊,这房子没有半点隔音效果,而且他听说普通老百姓稍微上点年纪便睡不踏实,真要是让何家二老听见这种事情,别说何小雨不敢见人,就是他,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啊。
陈小刀正想着再调戏几句,突然眉头一皱,轻声道:“有人来了。”
何小雨仔细听了一会儿,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皱着眉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活动呢?咿,似乎还开着车来的,人挺多的。”
陈小刀嗯了一声,很快就听见外面有一个大嗓门儿喊道:“何老二,滚犊子的快出来,听说你家姑娘带回来个野男人,快开门,老子要看看谁他妈这么不长眼睛,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
这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夜晚传开,显得异常响亮,尤其是对陈小刀和何小雨这样的修炼者来说,就更加刺耳了,听见这道声音,陈小刀先是一愣,垂延看向何小雨,却见何小雨面色变换了几下,甚至在迎上陈小刀眼神的时候,俏脸都变得苍白起来。
陈小刀心头一动,随即哈哈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勾着何小雨的下巴,一副二流子调戏娘家妇女的表情:“吆喝,小妞儿已经许配人家了?”
何小雨俏脸通红,可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眶一红,泪珠儿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了。陈小刀看的心头一阵不忍,同时暗自感慨,女人都是水做的么,怎么就这么多愁善感呢,怎么着何小雨也跟了他几年,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本事,可现在遇上点事情,却依然会多愁善感的流泪,真是种奇怪的动物。
“哭什么啊,天大的事儿不是还有你老公我在呢么。何况以你现在的本事,就算我不在,谁又能轻易欺负了你和你家人?”陈小刀在